該怎麼辦呢?調解是韓一清的強項,但斷案就不行了。
他除了知道把驚堂木一拍,其他的麼就不是那麼清楚了。
“大人!”知道他底的大胡子又輕聲在他的耳邊道:“既然兩人各執一詞,不若就傳證人如何?”
“嗯!”韓一清眼睛一亮,點點頭道:“對,對!傳證人!”
不一會幾個人被帶了上來,跪在堂下。
陳子陵斜著眼睛看去,正是那幾個跟在張力後麵的人。
他們看到陳子陵,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下。
顯然之前陳子陵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散落的一地的板磚,是他們心中永遠的噩夢之一。
還有一個便是那獰笑的胖和尚。
他們看到陳子陵看向他們,心中不由畏懼了三分。紛紛轉頭向後麵看去。
一個身著白色長袍,手拿一把白折扇的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們,便他們點點頭。
他的目光一移,便和陳子陵的視線交織在一起。
他的眼中露出一絲恨意。之前的他,可謂是京城武林界的翹楚。無論走到哪裏,他總能收獲無數仰慕以及羨慕的目光。
可自從那一次和陳子陵比武輸了後,他就成了一個笑話。在占盡上風的情況下,被人一拳翻盤,沒有什麼比這更加丟人的了。
現在人們都說他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這讓從小便頂著天才光環長大的他,如何能夠忍受。
再加上此前他老爹一人前去獨闖丐幫,本以為可以輕易拿下丐幫。卻不想又是在占盡上風的情況下被翻盤了,還是一個足以當他兒子的人幹的。
巨鯨幫無法再沉默了,必須讓武林中人看到巨鯨幫的實力,另一方麵也向東廠展現他們的實力。
可那個胖和尚打斷了他的一切準備,化羽境的強者,都已經可以影響一場中型戰役的走向了。
於是他們便使出了這最後的招數,幾個證人的口供已經被他統一了。
腦部是人體最複雜的地方,這裏受損的話,根本看不出什麼問題。所以,他可以肯定,自己的計劃已然天衣無縫了。
“你死定了!”他冷笑著,衝陳子陵做出了這幾個口型。
“堂下所跪何人?”那幾人得到汪君臨的鼓勵,心中不由硬撐起一口氣,跪在堂下。不過他們都離陳子陵遠遠的,好似生怕他暴起傷人。
“草民王二,李四狗!拜見大人!”兩人一起應道。
“嗯”韓一清問道:“死者張力與丐幫幫主陳子陵發生矛盾時,你們可都在?”
“是的!”王二連忙道。
“把當時的情況個大人說一遍。”韓一清道。
“是!”王二應道。“當時我和張執事還有幾位同伴在隆安寺遊玩,正巧碰見了他。他仗著自己武功高強便對我們出言不遜。
張執事氣不過找他理論兩句,便被他按在地上,用磚頭不住地砸。我們幾個上前勸阻,卻不想他,居然連我們一塊打。
大人,事情大概就是這樣的!”
“我靠!”陳子陵罵了聲,這幾個家夥可以。將當日的情況顛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