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兒公主車隊之中,那黑袍人的眼色越來越顯陰沉。
威廉碧始終隻是個十來歲的小孩子,如何經得起這等疾言厲色的訓斥?再說,自己這裏根本就沒有什麼錯處,就更委屈了,眼圈一紅,眼中已經蘊滿了水霧,嘴角一陣抽搐,就要哭了出來。
“三哥,夠了,小碧還是個孩子!你嚇唬他幹什麼?”玲兒公主心中終是不忍,張口說了一句,正要走出來開解,卻又被身後的黑衣人不動聲色的拉住。
“孩子?孩子就可以不懂得禮儀嗎!我們乃是皇族後裔,天潢貴胄,又豈能與一般的小孩子相提並論?我這是教育他,要讓他懂得什麼叫禮貌,以後做事,不要這麼沒規矩!免得辱沒了皇室威嚴。”?三皇子嘴角一撇冷冷笑道,絲毫都沒有把自己的這個嫡親妹妹放在眼內,更不會放在心上。
“哎呦呦……這不是三位皇子殿下嗎?好大滴規矩,好大滴脾氣啊!怎麼地都堵在門口不進來?這是不是太不給美杜莎家族、唐林家還有平等王爺的麵子了?”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帝星辰斜著眼,歪著眉毛,邁著八爺步,一步三搖晃的走了過來,站在威廉碧麵前,一腳前一腳後,屁股一扭,直接就擺出一個斜斜地簡直就要跌倒的特異造型。
手中“刷”的一聲,展開了一把描金折扇。現在已是深秋時節,天氣暑意盡去,更已經有些微冷了。但帝星辰依然款款搖著扇子,一副風度扁扁的德行,讓人看見就不禁會升起一種想要狂扁他的感覺。
“帝星辰,本皇子乃是在管教自家的弟妹,這裏沒你的事!一邊去!”三皇子很是看不起這個外來者,帝星辰的身份他們自然是知道的,而且三皇子還跟他是有些仇恨的,不過這裏人這麼多,他自然得忍著了。
在他眼裏,帝星辰就是抱住了美杜莎家族這顆大樹而已,自己半點本事也沒有的廢物而已。
“怎麼會沒有我的事?三殿下,你截住我們貴族堂的第三號大老板說教不休,直接導致我們拍賣會遲遲無法正常舉行,卻怎麼說沒有我的事?天底下還有這個道理?”帝星辰哪裏會給他麵子,在帝星辰眼中”這丫的就是一個靠著父輩混吃等死,自己半點本事也沒有,卻還野心勃勃的廢物!帝星辰故作雅心壯誌的樣子,挺了挺胸膛,身子晃悠了一下,似乎站不穩一般,這才又繼續道:“這事往小了說,乃是關係到我貴族堂的白花花的銀子,黃澄澄的金子,可是往大了說,我們貴族堂賺了錢,可是要繳納國家稅收的,你阻礙我們掙銀子,就是阻礙國家稅收,阻礙國家稅收,就是影響國計民生的大事!三殿下,難道你想造反不成嗎!?”
帝星辰手舞足蹈,口沫四濺,兜兜轉轉,竟然於頃刻之間將一頂莫須有的超級大帽子扣到了三皇子的頭上。
三皇子氣得渾身發抖:“帝星辰,你在胡說什麼?你說誰想造反?!”
帝星辰一斜眼:“三殿下,我們羅馬帝國到底有那一點對不住你?舉國百姓供你錦衣玉食,供你榮華富貴;供你王爵在身,供你位高權尊;而你,竟然要造反!你你你……為什麼要這樣?你還有沒有點人性了?”帝星辰悲憤的道:“你降生天家,乃是堂堂的三皇子殿下,竟然還不滿足?難道你定要手足相殘,非得登上那至尊之位才肯罷休,難道當真天家無親……”
三皇子徹底傻了眼,這貨滔滔不絕,一臉的仇苦怨深、委屈悲憤,在他的嘴裏,自己瞬間就成了如此的狼心狗肺之徒,再讓他說下去,還不知道要說出什麼,簡直就是自己不死,不足以謝天下了。
這貨怎地就全然沒有半點避諱,啥也敢說呀?!你是廢物就算了,沒有學問也不怪你,可你也不能把所有人都當和你一樣吧!再說,你什麼時候成了羅馬帝國的人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資料!你就是華夏帝國的人,還我們羅馬帝國。三皇子心中憤憤的說道。
眼見他還要沒皮沒臉地扯下去,那自己人可就丟得更大了,若是被有心人聽見傳到父皇耳朵裏……急忙一個箭步竄上去,死死的捂住了他的嘴,聲音中已經有些哀求:“星辰公子,你你你,別說了!你你“你想讓我死呀,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給你陪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