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成四個了?柯士充有些奇怪,連忙向劉雲投去詢問的眼神,得到的也是茫然,不過柯士充也懶得想那麼多了。
“你剛剛跟我說他們受到了很好的待遇?可我怎麼看他們的樣子好像很慘!”柯士充心裏稍微鬆口氣,看來扈二娘沒有讓自己‘失望’,終究是折磨過他們。
“可能是出現了意外,隻能算我招待不周,倒是你興師動眾的過來算賬,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換做是你的好朋友遭到這種待遇,你會怎麼做?忍一忍就過去?抱歉,我沒有你這麼好脾氣,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
“有條件盡管提!”扈二娘的理智快要被怒火焚燒,但為了身後的近千兄弟,還是得盡可能的忍讓。
隻要……不是太過分!
“我這人很講理,等價交換!你把我的四個朋友傷成什麼樣,我也得把你的四個統領傷成同樣的程度。我這個要求……不過分吧?”柯士充陰沉的目光落在了扈二娘身後的四大玄王身上。
扈二娘看著柯士充,破天荒的露出抹笑容,但笑容無比陰沉:“我們更講理,巫山死了多少兄弟,你們也得拿同樣的人頭來換。能不能辦到?你能辦到,我就能辦到!”
“姓扈的獨眼龍!你活膩了?!”柯士充氣急敗壞的怒道。
“巫山雖不如你白宮厲害,但還沒輪到你這個毛頭小子來淩辱的程度!你不就是想滅了巫山嗎?盡管來試試,今天我豁出這條命,也得讓拉白宮這兩千白袍陪葬!”扈二娘神情驟狠,玄皇的聲勢彌漫全場。
巫山的凶徒們怒聲咆哮,一個個神情決然!
柯士充臉色陰沉:“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給你開條件,是看得起你,別以為我真不敢把你怎麼樣!”
“說這句話的人要是你父親,我還真會考慮考慮。但是你……還不夠格!柯士充,明人不說暗話,你開個條件,今天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我可以忍你這一次。但要是太過分,別怪我扈二娘不給麵子!”
扈二娘的神情依舊狠辣,但語氣裏顯然帶著幾分回旋的餘地。她生性凶殘,但並非莽夫愚鈍。
白宮雖說不敢真的撕破臉皮,但一旦打起來,白宮最多受到重創,巫山卻得付出覆滅的代價,最終吃虧的還是自己。
老供奉劉雲悄聲提醒:“少爺,扈二娘已經鬆口,但現在還不是談條件的好時機,先製造混亂,殺了那三個人,哦!現在是四個人,繼續壓製巫山,把他們迫到絕路,再談條件。”
中年武者張炯道:“扈二娘和她手下的四大玄王都不是好惹的貨色,爭取今天廢一個,為將來進攻做準備。雲叔說的沒錯,繼續壓製,尋找更好地談判時機。”
柯士充輕緩點頭,揚聲刺激道:“我一直很欣賞扈山主的風采,要不……你跟我回白宮住幾天?我們好好的談談,你再跟我的那些兄弟們好好談談,這件事就這麼過去,怎麼樣?”
“無恥的垃圾!”四大統領勃然大怒。扈二娘冷聲道:“柯士充,看來你今天不想善罷甘休了,那好,我巫山奉陪到底,不把你們白宮廢掉,我就不姓扈!”
“好,有骨氣,給我殺!”柯士充等的就是這句話,大手一揮,千餘白袍齊齊向前,緊張的氣氛鏘然崩碎,化作濃濃的血戰陰雲。“血戰到底!!”扈二娘一聲嘶嘯,澎湃的威勢奔湧而出。今天不把白宮打疼了,他們是不會罷手了,既然要戰,就戰個徹底!
“呃……我說兩句?”就在血戰一觸即發的時刻,一聲輕微的咳嗽不合時宜的響起。扈二娘等人的目光都是聚焦在地上那個墨衣人的身影上,其他人或茫然或奇怪的到處找了找,也接二連三的聚集在那裏。
“這個……嗬嗬……第一次站在這麼隆重的場合說話,有些緊張。”帝星辰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朝著兩側微微鞠躬,撩了撩粘稠的長發:“形象有些欠佳,望各位能夠擔待。”三千餘雙眼睛都聚焦在這裏,但誰都沒有說話,一個個的表情各不相同,但隨著扈二娘和柯士充的示意,混戰暫時停止。
“別裝了,都起來!”帝星辰朝著千安屁股上就是一腳,因為混熟了,帝星辰的這些動作,幾人也沒有過多反對了,三人抬眼看看周圍的情況,慢慢的都站起來,除了模樣有些狼狽,看著不像受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