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死人兒,就是一張嘴巴甜得像蜜糖一樣,就會來哄騙奴家!”菊君子伸出蘭花指,掩嘴輕笑,故作嬌羞狀。
噗哧!就在這時候,神機營的一名士兵終於忍不住了,突然捧腹大笑了起來。
“糟糕!”看到這一幕,魏忠賢、魏忠誌二人臉色頓時大變,因為他們二人可是早就聽聞過菊君子之名。
不僅如此,他們還知道,這菊君子生平最痛恨別人說他不男不女娘娘腔了,但自己的手下居然如此大膽,膽敢嘲笑菊君子,這豈不是找死嗎?兩人的眼珠子頓時滴溜溜的轉動了起來,好似在盤算應對之法一般。
“你笑什麼?”菊君子見到這名玄修者居然膽敢嘲笑自己,一張臉頓時變得冰冷,目光也變得如同刀刃一般淩厲,咄咄逼人。
這名神機營的士兵,倒是也有些骨氣,居然挺起胸膛,傲然說道:“我笑你可笑!堂堂男子漢大丈夫,卻是扮作一副女兒家的模樣,還一口一個‘奴家’的,這難道不夠可笑嗎?”
“找死!”菊君子聞言,頓時大怒,整個人似乎都快被這名神機營的玄修者給氣炸了。隻見他伸出蘭花指輕輕一指,指向了這名神機營的玄修者,一股恐怖無比的氣息,便射入了這名神機營玄修者的體內。
“啊!”這名神機營的玄修者頓時麵露痛苦之色,慘叫一聲,整個人便爆炸了起來,炸成了碎片,屍體輕七零八落,鮮血橫飛,非常的淒慘。
“好強!”
“這是什麼力量,簡直不是人啊……”眾人看到這一幕,全身皆是一顫,這下子徹底明白菊君子的可怕了。
“菊君子前輩息怒!菊君子前輩息怒啊!”這時候,魏忠賢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辦法不站出來了,連忙低聲下去的看著菊君子,恭恭敬敬道:“此人乃是我們神機營之人,為人瘋瘋癲癲的,隻會說胡話,菊君子前輩殺得好,千萬不要跟他一般計較,傷害了您的身體。這樣一來,會影響你嬌美的容顏的。”
菊君子本來怒氣衝衝,還想發泄一番的,但聽到魏忠賢此話,這才掩嘴輕笑一聲,道:“你這死人,連這都替奴家考慮到了,真是好貼心哦。也罷,既然如此,奴家便不生氣了!”眾人聽到此話,皆是忍不住全身一顫,差點嘔吐了起來。
但是,想到神機營那名玄修者的死狀,所有人都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菊君子前輩,我們都中了那邪笑仙的鬼見愁毒瘴,還請前輩施救啊。大恩大德,感激不盡!”魏忠賢又補充道,將希望放在了菊君子的身上。
“奴家隻不過是一個弱女子罷了,哪會解毒啊?唉,可惜了!”菊君子卻是搖了搖頭,沒有理會魏忠賢,目光落到了渾身發抖的邪笑仙身上,手舞蘭花指,輕笑道:“你這死人兒,還站在這裏幹什麼,還不趕快帶我去丹王寶庫之中,奪取寶物!”
菊君子說話之時,長袖一揮,居然將整個房間之內所有的丹藥,全部都收入了他手中戴著的手鐲之內。
空間手鐲!很顯然,菊君子手上戴著的,乃是一件空間手鐲。邪笑仙似乎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故意麵露疑惑之色,道:“什麼丹王寶庫?菊君子前輩,小人不知啊?”
“你不知?真的不知道嗎?你莫非將我菊君子當成傻子了?哼,實話告訴你吧,當奴家得到上古大聖大賢寶庫消息的時候,便已經看出這是一場陰謀了,所以奴家一直等到你出現,露出了馬腳,這才出現。你剛才在這裏說的話,奴家都聽得一清二楚了,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帶我去丹王寶庫吧!”菊君子看著邪笑仙,目光卻是逐漸變得淩厲了起來。
邪笑仙見狀,頓時渾身一顫,整個人便跪倒在了地上,雖然他實力不錯,但很菊君子一比,卻什麼都不是了。
隻見邪笑仙跪倒在地,渾身發抖道:“菊君子前輩,剛才那些話,隻不過是小人糊弄他們的話,不可信啊。菊君子前輩,真的沒有什麼丹王寶庫啊,一切都是小人胡說的。”
“真的嗎?”菊君子聞言輕笑一聲,右手在邪笑仙的左臂之上撫摸了起來,讓邪笑仙覺得全身上下一陣雞皮疙瘩。
但就在這時候,菊君子突然一發力,便將邪笑仙整個左臂也扭斷,硬生生的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