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菊君子也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帝星辰,看看帝星辰是否會有什麼特別的動作,似乎一旦帝星辰有所異動,他馬上便要落荒而逃一般。
在半空之中漂浮著的帝星辰,看到這一幕,臉色頓時不由一沉。因為,帝星辰知道,這菊君子也不是傻子,他剛開始見到自己可以化為真龍的時候,可能的確被嚇倒了。但是,菊君子轉念一想,必定開始懷疑自己的。
此刻,看菊君子這幅摸樣,必定是打算先觀察一番。可是,這觀察,倒黴的便是帝星辰的。若帝星辰真的是神玄之境的超級強者,就算沒有化龍,那好歹也能夠一巴掌把菊君子拍死了,但是帝星辰卻是隻能夠在原地待命,不能過去,萬一被菊君子識破,自己還有命在。
若是帝星辰想要過去嚇唬菊君子,便隻能夠先降落到地麵之上,再衝過去嚇唬菊君子了。這樣一來,豈不是擺明了告訴菊君子,自己是在嚇唬他嗎?而若是自己繼續保持這個姿勢,也不攻擊,也不離開,菊君子必然也會發現其中的貓膩的。到時候,自己又不能夠飛走,等到他丹田之內的玄氣消耗一空了,便也隻是死路一條了。
無論怎麼樣,帝星辰的情形都十分的嚴峻,絲毫不容樂觀,帝星辰如何能夠不擔憂的。能活著,他當然不會求死,他還有一大堆的事情沒有完成。
就在帝星辰心中暗暗盤算應對之法的時候,菊君子突然小心翼翼的奔走了過來,來到了帝星辰的下方不遠處,昂視著帝星辰。
帝星辰見狀,知道若是再沒有什麼的動作,他自己肯定是會被曝光的,於是故意露出一臉蔑視、威嚴的神色,更是不斷的從通靈寶玉中調用血龍身上的煞氣,冷冰冰的注視著菊君子,口中發出來了冰冷,漠無感情的聲音,道:“哈哈哈哈,菊君子,你萬萬沒有想到吧。其實,過去的種種,都是本座偽裝出來的,其實,本座的修為,是神玄之境。不過,以你這等地位的修為,又怎麼能夠看不出來本座的修為呢?”
“哼,帝星辰,你不用裝模作樣的,你肯定不可能是神玄之境的玄修強者的。且不說你如此年輕,絕不能夠達到之境的。而且,你若是神玄之境的玄修強者,但在王寶庫之中,為何要一路奔逃,怎麼不直接殺了本尊者?而且,你若真是神玄之境的玄修強者,為何剛才被本尊者諸多折磨,卻是無力還手?所以,無論如何,你都不可能是神玄之境的玄修強者。”
菊君子抬起頭來,昂視著在高空之中的帝星辰,眼中露出了懷疑的目光,嘴角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猙笑道:“雖然,不知道你為何能夠變化成為真龍的。但是,本尊者已經完全可以肯定了,你絕對不是神玄之境的玄修強者。”
“壞了!”帝星辰一聽,心裏不由暗暗叫苦,的確,從他過去在菊君子麵前表現出來的種種,他的確不是神玄之境的玄修強者。
不過,帝星辰是何等的聰慧,隻見他眼睛珠子滴溜溜一轉,便又恢複了一臉的威嚴和冷漠,聲音冰冷,不帶有絲毫的感情道:“菊君子,你真是太愚昧的。本座過去的做法,難道你還想不到明白嗎?好吧,反正今日,你也是必死無疑了,因為你知道了本座最大的秘密,知道了本座的真正修為。在你死之前,本座大發慈悲的告訴你一切的真相吧,也好讓你做一個明白鬼。”
菊君子聞言,雙眼之中閃爍著狐疑的目光,心中不由暗暗盤算:“難道這帝星辰真的是神玄之境的玄修強者,是因為某件事情,故意隱瞞了修為?”想到此處,菊君子的臉色不由變得凝重了起來,朝後暗暗倒退了兩步,小心翼翼的凝視著帝星辰。
看到菊君子的神色變化,帝星辰心中不由暗暗冷笑,沉默了一會兒,心中暗暗整理了一下心緒,這才繼續說道:“菊君子,你可知道,其實本座當初進入丹王寶庫,目的根本不是為什麼所謂的《丹王真經》。當初,本座進入丹王寶庫之中,最初的目的,乃是為了西門世家。”
帝星辰虛構出來了這樣一個理由,來掩飾自己之前一直以弱者形象出現的緣故。
“在西門世家之中,有一樣寶物,這件東西,在本座看來可比這個什麼丹王真經珍貴多了。而本座前往丹王真經,便是聽聞了西門世家的西門雲飛、西門雲翔二人也會進入丹王寶庫。於是,本座便偽裝成為一名玄皇級別的玄士,進入了丹王寶庫之中,接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