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川一覺醒來的時候,頭還覺得昏昏的,哎,都怪那幾個損友,他一陣苦惱,我這結交的都是一群什麼樣的牲口啊?大排檔喝完又去酒吧,酒吧過後又去大排檔,這日子過得也太那個了吧?這哪是自己過的日子,明顯就是那些土豪們享受的特種待遇嘛?最糟糕的是自己最後是怎麼回家的時候都不知道怎麼回家的。
回家?王小川暗叫一聲不好,這裏是哪?這裏應該不是自己的那個家吧?看看四周,他已經可以確定這根本不是的那個窩!就在王小川鬱悶的時候,身旁的被子動了動,被子?還有人?他暗叫一聲不好,本能的把手抽出來,就在他抽手的刹那間,他感覺到自己那隻手摸的根本就不是被子,軟軟的,滑滑的,他捏了捏,很有彈性嘛?
殊不知就在這個時候,被子被掀開,一個蓬頭垢麵的女人出現在他的麵前,眼前的女人雖然是蓬頭垢麵的,但是王小川還是一眼就看出這個女人很白很白,女人睡眼朦朧地看了看王小川,“摸的舒服不?”
廢話,能不舒服嗎?不過王小川嘴上卻說道:“還……還可以!”
還可以?王小川真想上去就給自己一個耳光,什麼還可以,他娘的老子根本就是之前沒注意到旁邊還有個人,最主要的還是女人。
“還可以?那是什麼意思?吃完穿上褲子就不認賬了是不?”女人聽了王小川的話後咆哮了起來,那聲音就他丫的跟迫擊炮似的哄哄地在王小川的耳邊經久不息。
王小川就鬱悶了,老子幹沒幹都不知道,你丫的一大早就鬼叫啥啊?再看看眼前的女人,雖然白了點,漂亮了點,一對小鳳眼精神了點,小腿……對,自己還沒看到女人的腿呢!
“不,不……不是那個意思。”哆哆嗦嗦的王小川此時已經徹底的敗在眼前的這個女人手裏了,怎麼想怎麼不是,自己印象中昨天晚上好像沒有帶女人啊,這女人到底從哪來的?
女人迅速地穿上衣服,眼睛紅紅的看著王小川,像是要把眼前的這個牲口千刀萬剮,更像是要把這個男人徹底的記在心裏。而王小川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低著頭等著處罰。
過了半響,王小川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頭,“我會負責的!”可是話剛說出口,發現眼前根本就沒有剛才那個女人的影子,那個女人呢?
原來就在王小川低頭認錯的時候,那個女人接到一個短信,匆匆忙忙地走了,王小川趕緊穿上衣服追了出去,跑到前台他已經滿頭大汗,丫的,感情這在做體能訓練呢?
“看到一個穿格子連衣裙的女人出去了嗎?”
前台女服務員看了看王小川,有點眼熟,突然她想起這不是李總昨天帶來的那個男人嗎?“哦,你說李總啊,他剛才走了。”
“先生您是要退房嗎?”服務員看著王小川,心想這個男人也不怎麼樣啊,李總那樣的女人能看上眼前的這個男人?
“嗯。”王小川摸了摸身上,發現身上的錢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丟了,這下可玩完了,丟人丟到亞馬遜河去了都。“那個……美女,剛才李總說了,記她賬上!”
……服務員徹底昏倒,甚至連想爬起來的機會王小川都沒給她,隻見王小川又接著說道:“我是他男朋友,昨天我們倆商量著婚禮咋整,這不,一高興喝多了,就來這了。”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這簡直就是極品中的極品妖孽啊。
服務員也被王小川忽悠的團團轉,這年頭開房還帶打白條的?就差這點錢嗎?沒錢老娘幫你付也成啊!結果可想而知,王小川雖然錢包沒了,還是跟爺們似的大搖大擺的走出的那個商務酒店。
而早就已經走出酒店的那個李總早就開著她那拉風的蘭博基尼行駛在去往公司的路上了,開著車的她還不時的小嘴笑了笑,“想騙老娘,你還嫩著呢!”
可想而知,這話啊,肯定是對剛才在酒店摸她胸部的那個牲口說的,不過當她說完,她又開始鬱悶了,雖然兩人沒啥,但是還是睡在一起了啊,接著,路邊行人就聽到一聲大吼,“沒辦事老娘也被他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