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蕭辰點頭。
自己有幾斤幾兩,倒也清楚,先說在這甲木王宗,他就覺得有許多壓力,其中太黨便有許多年輕天驕,如那位手持長矛的銀衣少年,實力強悍無邊,更有那位灰衣古月,戰兵境大圓滿,蕭辰最多隻能對抗,而不能戰勝,更不用說中州之地,他還沒有那個實力,去傲視一域。
“甲木王宗有什麼特別?”蕭辰注意到了老者語氣中神秘。
“甲木王宗倒是有可能與中州的一個無上宗門有關,五行宗,這裏好像是一個分支而已。假如這屬實,你將來也就多了一個走向中州的機會。”老者說道。而後他抬頭,望向遠方,自語道:“那株靈木甲木實在是有許多五行宗的影子。”
蕭辰搖頭,老者說的不清不楚的,沒頭沒尾。
“你修煉的是什麼功法?”老者目光湛湛,在黑夜中看向蕭辰,顯得閃亮。
“我?”蕭辰不解,不過仍然調笑道“喲!難道前輩打算傳給我大陸中絕無僅有的天階功法、戰技?”
蕭辰隻是調笑,老者之前就說過,他沒有天階功法,戰技倒是有半式,可老者卻說這半式蕭辰學不了。
蕭辰心中也對這半式天階戰技向往的緊,可卻無可奈何,他相信,以老者的身份地位實力,是不會欺騙他的。
想想,一門天階戰技最少能夠將自己的實力提高十層,原本一份的戰氣能夠發揮出十份的作用,是任何一個戰者所夢寐以求的。
雖然隻有半式,可絕對也能提升九層。
“老夫早說啦,沒有天階功法,戰技是有半式,不過你學的越快,死的也越快。”老者瞪眼,有些無奈。
明明之前,是個不畏強權的少年,勇敢堅毅,富有責任心,可是現在卻好像是原形畢露了,變的輕佻,活潑起來。
這才是少年本性嘛!
老者心中道,不過實在太過於臉皮厚了一點,哪有一直討要功法戰技的,多數人拒絕一次就不好意思了。
“不知它跟著這個少年是福是禍?希望不要讓我看錯。”老者看著正在蕭辰懷中微微酣睡的小獸,以微不可聞的聲音自我嘀咕著,眉宇間有一絲惆悵與惋惜。
“快說,我是想看看這甲木王宗的根底如何,通過功法的運轉,或許可以從其中推算出些蛛絲馬跡。”老者沒好氣的說道,不過更多是一種朋友間的語氣。
很難想象,一尊張口吐出黃金神劍,滅絕十數裏的絕世強者,竟然會與蕭辰這樣的一個低層戰者修士做朋友。
老者也感歎,這次的中州之行,原本是滿懷傷痛、悲戚而來,竟然會是現在的結果。
始一開始,老者是因為小獸的緣故,再加上蕭辰和他口味的表現,才願與蕭辰平等交談,可是越是交談,他越對蕭辰滿意,主要是他的那份心性,很難得。將他真正看做一位有可能走到絕頂層次的人,寄予厚望。
或許小獸選擇他是天意。
老者心中思緒萬千,原本以為一路走過來,會皆是血與淚,沒想到到最後,竟然有了一絲欣慰。
“縱然不能傲笑天地,君臨五域,也可以安穩的過完一生。不必夭折,算是幸事。”老者目光裝作不經意的注視小獸,心中苦澀與欣慰交雜,不過臉上依舊嚴肅而高古。
嗚嗚——
小獸稚嫩的叫了幾聲,在蕭辰懷中好像是睡累了,睜開了朦朧的大眼,烏黑發亮,圓溜溜的,隨後又閉了眼,換了個姿勢,繼續酣睡,好像是一團雪白的絨毛在翻滾。
蕭辰心中覺得驚奇,一門功法就能推算出其源頭?
其實他不理解也正常,到了老者這個修為,一般的功法完全可以信手捏來,自創不是什麼難事,他們看的不是功法本身,而是運轉本身所代表的一種道。天地之間都是道,成帝者就是要將道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