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天擺了擺手,挑了挑眉,解釋道:“剛剛的一切都隻是我的一個試探而已,試探一下你的修為,開玩笑罷了。不過你的表現倒是很讓我意外。”
“那火師兄怎麼懷疑了我的來曆?”蕭辰不確定的問道。
他覺得自己一直隱藏的很好,並沒有任何值得懷疑的地方,而且關於來曆,他也避諱,知道宗門對於這方麵最是在意,一門傳承,落於賊手,將是天大的笑話。
火天這時為蕭辰倒了一杯茶水,坐在了一旁的座椅上。
說來也奇怪,這屋內的布置,一切如常,絲毫沒有經過了一場大戰之後的樣子。
“很簡單,師弟,你不會以為隨便一個人,我就敢引進宗門吧,我沒有那個權力,也不會如此魯莽,所以我去調查過你的身世,知道你來自星月城蕭家,知道你曾經戰骨退化。更知道了你的未婚妻似乎要嫁給林動,不過你現在的戰骨似乎恢複了,更加多了某種變化,看來你也有自己的機遇。”火天好以閑暇的喝著茶水,眨了眨眼看著蕭辰 ,遞出了手中的另一杯茶。
蕭辰接過茶杯,嚐了一口,一股濃鬱的靈氣直衝丹田,竟然是靈茶。
他整了整理心思,回想之前的事情,漸漸理清了自己的頭緒,似乎火天從來該就沒有下過殺手,而且之前氣息雖然冷冽,可是卻無殺機。招招都留有餘地,喃喃道:“難怪,難怪。”
接著看了火天一眼,深吸一口氣,鄭重道:“既然如此,我恐怕不適合留在甲木王宗了吧。”
他知道,似乎星月城與太元門有一些關係。而他是星月城三大家族蕭族的弟子,這是不可磨滅的事實。且不說甲木王宗與太元門的關係如何,就是麵前的這位火師兄就不會容忍一個與太元門不清不楚的人。
蕭辰轉身就要走,他曾經當過一次喪家之犬,踉蹌逃離了星月城,逃離了大家的嘲諷,如今他不會再讓甲木王宗的人去驅逐。身為一名戰者,他有自己的尊嚴。
火天和木韻對他有大恩情,在他最為無助的時候,給他指了一條路,讓他成為了一名真正的戰者,更何況,還有藏書閣中的那個老者,外冷內熱,還有張小花,不知什麼時候,他與甲木王宗竟然聯係如此緊密。
可就在他要推開房門。
突然,火天叫住了他,笑道:“你還真實在,既然我叫你來到了這裏,自然不會有任何問題。”
他站了起來,負手而立:“我已經將你的身份背景在宗門做了備份,以後這方麵你可以大大方方的承認,不會有任何問題。”
“什麼?”蕭辰驚訝的叫道,他萬萬沒有想到,火天早就將一切做好了。說實在的,若是他一直隱瞞身份,恐怕以後會被有心人做文章,本來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卻會成為誅身之禍。
這一點是隱患,可他自己卻無能為力。可對於火天而言,卻是舉手之勞。
火天看著蕭辰,解釋道:“其實你不清楚這些事,星月城雖然名義上屬於太元門管轄,可卻也隻是名義上而已,其中沒有任何太元門的勢力,當然,也還沒有甲木王宗和山月宗的勢力,而是屬於一處三不管地帶,任由自由發展,是三大宗門的默認的緩衝地帶。締結了和平契約,一旦誰違背了這一點,將會受到另外兩大宗門的合力打擊,其中還包括落月城,古月城等”
“原來如此。”蕭辰點頭。
的確如此,他在星月城生活了十五年,雖說平時有點不理世事,沉心修煉,可也不會聽都沒聽過這三大宗門啊。
“可····”
蕭辰突然想到,太元門好像已經在星月城插手勢力了,蘇家與太元門的一位長老聯係密切,當時就有傳言,那位長老之所以會看重蘇景月,可不僅僅是因為她的戰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