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道觀初成(1 / 2)

墓山坐在已經歸屬於自己帳下的房子內,這裏就是明日小區,不過此時陵陽、墓玲、熊猛他們都走了,隻剩下了墓山一人。這都歸屬於那封神榜的行為,三天前,墓山準備一家老小都離開京城,畢竟京城注定了最近可能不會是很平凡,不過可惜的是墓山出不了京城。每每出了京城,到了郊外,然後出了郊外之後,墓山就會無緣無故的從原地消失,然後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就是在京城門口,試過了數十次之後,墓山隻能無奈的留下了。“叮咚!”門鈴聲響起來了。打開門來,墓山笑著說道:“來了?走吧,今天日子不錯,剛好開張大吉。”來的是全毅,還是一身的休閑服,帶著淡淡的微笑,卻也有一絲的瘋狂,任他平時再怎麼和藹,可是遇見了鬼修之後,卻也沒了那一分的平易近人,多出了一絲肆虐。“嗯,先生請!”全毅一側身,伸手說道。墓山見此無奈的搖搖頭,他說了很多次,全毅卻也沒有改過。“你也不用叫我先生!”墓山微微沉默半刻說道:“我知你想學道法,我看過你身骨,學道法也不難,不過你身後還有那麼大一片的家業,學道法需要一心一意,沒有那麼多的事情讓你去管家業的事情。”全毅眼裏浮現出喜意,他自然是對道法向往不已,至於家業?在力量之前,自然是可以丟棄的。“先生說的是真的?”“還叫我先生?”墓山笑著反問道。“老師!”全毅連忙改變了稱呼。“不慌!”墓山壓了壓手,領先走在前麵:“這拜師一事不急,待會有空我先給你講解一下我們這個門派。”徑直來到了之前陵陽看上的鋪麵,墓山也沒想到,緣來緣去,這件小別墅竟然是全毅他們家公司名下的產業,聽到墓山對這有意,全毅自然直接送給了墓山。三天的時間墓山除了研究道法,其他的時間倒是都花在了布置這片小別墅上,正門門前被掛上了一個牌匾,上書四個大字,紫薇道觀。推開門進去,裏麵也被墓山徹底布置了,其中不少還是問的陵陽,畢竟風水什麼的,陵陽這個接受了千年知識的“老家夥”可比他墓山懂得太多了。一進大廳便是一覽無餘,幾張桌椅外就是紫薇大帝的雕像,四周也有兩座小雕像,分別是七殺還有破軍,三座雕像相呼應,隱隱形成了三才陣法。紫薇大帝的雕像上功法著八卦鏡,就是那塊陵陽祖上傳下來的八卦鏡,由此一來,凡是妖魔進入這裏,八卦鏡都會有反應。除此之外,除了這個大廳四周有幾個房間,這些算是各種做事的房間吧,其中有墓山畫符的,也有分出來的煉丹的,當然,除了畫符之外,煉丹這些,墓山還沒有試過……這些東西辦理起來是簡單,不過要給這三座雕像開光可就不簡單了,墓山按照記憶力,娶了自己的血,也讓武曌出來幫了忙,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吸收了星鬥之力灌入雕像之內,這雕像總算是開了靈。“老師,可以放炮了!”墓山正在觀察著這個自己布置的大廳,全毅提醒道。墓山點了點頭:“走吧!”出了大廳來到門外,大街上來往的人比以往要多得多,皆是因為三天前的神跡,是的,人們都稱之為神跡。此時門口也已經站了不少人,畢竟有全毅幫忙,即使墓山什麼都沒說,甚至說了要全毅不要那麼的大舉大動,不過全毅還是叫了不少人發起了傳單。槍打出頭鳥,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些話在這個文明古國流傳了數千年,豈會沒有一點的道理?墓山看著外麵聚集起來的人,微微做了一個輯禮,隨後將懸掛於門前的兩串鞭炮點燃。人群中不少是衝著三天前的金光才會來這裏的,這三天京城內外的寺廟道觀可是無數人湧去參拜。“道士,我看你不過二十五六,這麼早做了道士,豈不是人生沒有了意思?哈哈”“哈哈哈哈”大漢在一旁叫道,頓時引起了無數的笑聲。“老師……”一旁全毅輕聲叫道,得到的全是墓山的笑而不語。墓山搖搖頭淡淡笑道:“這位仁兄,誰告訴你道士就不能娶妻?道士又不是和尚,沒有那些三規六律的。”“和尚?哈哈哈,我昨日去了乾光寺,那裏的禿驢說我最近有血光之災,可是我不怎麼信,道士,你看看我是否是有血光之災?”這明顯就是一個找碴的,墓山心裏暗道,隨即微笑:“貧道道法不到家,卻是算不出什麼。”“算不出?算不出你還出來開道觀?也不怕被人砸了店?哈哈哈。”大漢大笑不已。周圍的人也開始議論紛紛,畢竟墓山的歲數不大,身後這分明就是小別墅,哪有一點道觀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道士,身上連件道服也沒穿。墓山心中冷笑,可是麵上卻仍然淡淡笑著:“貧道剛才算出貧道今日會得到一些錢財,不知道這位仁兄可願和我打一個賭?”大漢豪爽的笑道:“好,道士,你說賭什麼?”墓山伸手就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這位仁兄,我就和你賭一拳之力!我就站在這裏,仁兄可向我打一拳,我要是後退一步,我就把我身後的道觀送給仁兄!反之,仁兄得向我這單衣內放上些許,至於多少,仁兄自定就行!”“好個道士,哈哈哈,你既然要送我別墅,那我可決計不會心軟。”大漢得意的笑著,從自己包裏摸出五張紅色一百,放到了墓山的單衣內:“道士,這錢你就輸了,我也送給你了!”周圍的人不禁嗤嗤以鼻,這才五百塊,要是道士輸了可就要送出那套小別墅,那可價值好幾百萬呢。“仁兄,請!”墓山靈氣護體,臉上微笑,心中卻已經發狠,一股靈力在胸口彙聚。“好,道士注意了!”大漢還在兩步外就跑了起來,到了墓山身前,已經是跳了起來,一腳蹬向墓山。這大漢也是知道,墓山敢如此說話,肯定有些斤兩,這助跑一下,拳頭變成腳,這一下可有幾百斤的力,哪怕是世界拳王,挨了這一腳也得退後兩步。墓山眼中虐笑一閃而過,胸口靈氣彙聚,大漢一腳踢到了墓山胸口,心中得意,卻一下子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反彈之力彈來,隻覺得腳下一疼,就飛了出去。周圍眾人更是看得神奇,隻看見大漢一腳踢到墓山身上,頓時倒飛而回,而墓山本人則是絲毫不動。大漢落在地上,來不及多想,就被一股鑽心的疼痛給疼的抱腿直叫喚。“道友未免太過分了!”人群中又有一男子走出,三十郎當歲,一聲灰色道袍,一聲道友當即喝來。“你是?”墓山微微眯眼,新開道觀就被人來擾堂,哪怕他墓山平常以和為貴,也不由的有些不高興。那啷當道士隨意的打了一個輯禮,便去看那個大漢。“道友,你未免有些狠毒了!”灰色袍子道士凝神一看,卻是大漢傷了經脈,剛才他也不過是想看看這個倒是有何本領,這才叫了這個大漢上前,許諾之後給他好處。可不曾想,這道士有兩下不說,還傷了人,這叫他臉上如和過得去。墓山心下冷笑,又是一個擾堂的,冷冷說道:“我這道觀初成,香油沒有,來找貧道麻煩的倒是不少,你別道友道友的了,有什麼計劃,劃下道來!”“好!我就看你這個小道士有什麼本事,不過而立,卻敢如此放肆,還當街傷人!”灰袍道士一揮衣袖,他今年已經五十多歲,修為早就是練氣大圓滿,隨時都能進入鞏基,卻偏偏二十年都未能成功。這次看到異象出現,特別來京城碰碰運氣,沒想到就遇見了墓山道觀初成,本想戲耍墓山,卻反被羞辱。想到這裏,灰袍道士心道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臭小子一番。隻見灰袍道士腳踏七星,走起怪異的步子,一步步的靠近墓山。墓山一皺眉,念道:“青城鬼打?”灰袍道士的腳步一僵:“我道是初生的牛犢,原來也是個內行人,知道我青城鬼打,小道士,你是哪門哪派,供奉哪座仙君?”墓山揮揮手,手指往身後一指:“紫薇道觀自然供奉紫薇大帝!”灰袍道士卻冷笑不止:“小道士,紫薇道觀自兩百年前就被覆滅,你又怎麼成為紫薇道觀門下弟子的?”“兩百年前?狗屁!”墓山哈哈笑了起來:“兩百年前紫薇道觀最後一個傳人來到了京城,並且在京城北郊發現邪魔,一直到現在第七代傳人,我雖然不是這位道士的子孫,但也和他的第七代後人乃是生死之交,學的也是紫薇道法,如何不是紫薇道觀的門人。”“哼,胡攪蠻纏,我豈能聽你一派胡言!”灰袍道士冷哼一聲,腳踏青城鬼打,身邊已經出現彙聚不少靈氣,一腳一步,墓山隻感覺一陣壓力傳來。墓山卻也冷笑起來,今日正好立威,都說陵陽是個活寶,不甘落後於人,不喜平凡,愛出風頭,他墓山何嚐不是這般?這是平常被他壓製,畢竟槍打出頭鳥這句話,自古以來就有。墓山手捏劍指,在空中滑動,一陣藍光在墓山腳下出現,又聽見墓山冷喝一聲:“秘術,貪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