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娘見陸婉晴擋在葉岑宇身前,唯恐葉岑宇不甘坐以待斃將陸婉晴製住相威脅,不禁大急道。
“晴兒,不可任性!快到娘這裏來。”
“我不!除非你們放了葉大哥和安潔雅。”陸婉晴十分固執,不為所動。
葉岑宇見鳳娘焦急的模樣,心中一陣冷笑,他豈會不知鳳娘心中的打算。不過葉岑宇根本不屑以陸婉晴做擋箭牌。
要不是看在陸婉晴的麵子上,葉岑宇定會先發製人,直接殺了鳳娘。
陸明峰見此情景,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罷了,罷了。乖孫女,如你所願便是。”
陸明峰雖然覬覦安潔雅的聖域晶核,但是陸家家大業大,聖域晶核倒不是非要不可。加上葉岑宇和陸婉晴袒護安潔雅,他也不想冠上‘恩將仇報’的惡名,招修道界嗤笑。
“真的嗎?爺爺,你可不要欺騙晴兒。”陸婉晴淚痕未幹,欣喜的問道。
“我陸家在飄渺帝國也算名門望族,豈能出爾反爾,放心,乖孫女,爺爺保證不傷他們性命。”
有了陸明峰的保證,陸婉晴破涕而笑,她慢慢轉過身形,看了一眼葉岑宇和安潔雅說道。
“葉大哥,婉晴走了,希望以後還能見到你。”
“會的。”葉岑宇微笑著點點頭。
安潔雅也破天荒的展顏一笑道:“婉晴妹子,一路保重。”
陸婉晴一步一回頭,依依不舍的走到母親鳳娘身邊。
陸明峰看了一眼葉岑宇和安潔雅淡淡的說道:“此處已是是非之地,你們好之為之吧。”
說完,陸明峰喚來金翅大鵬鳥,四人掠上鳥背。
“嘯!”
金翅大鵬鳥長鳴一聲,騰空而起,快速飛進了雲霧中。
見四人離開,葉岑宇輕笑道:“看來陸家也算光明磊落,不然恐怕不能善了。”
“咯咯,是不能善了,要不是看在陸婉晴的麵子上,他們都要死!”安潔雅嬌笑道。
葉岑宇瞥了一眼安潔雅諷刺道:“你可勁的吹吧,視乎有些人,還有三日才恢複修為吧。”
“咯咯,沒想到連你都騙過了。”安潔雅狡黠的笑道:“其實我修為五日前便恢複了。”
“你……你修為恢複了?”葉岑宇驚訝不已。
“當然,不相信嗎?我這就展示給你看!”
未見安潔雅有任何動作,但是其身體周圍外放的靈力,突兀的如浩瀚的海洋一般濃鬱起來。
葉岑宇感受安潔雅浩瀚的靈力驚歎道。“不可思議,你真的恢複了。”
“這還多虧了你讓我吸食了多次的鮮血。不僅使我內傷痊愈,而且提前度過了虛弱期,修為更甚從前。”
葉岑宇一陣啞然,不解的問道:“既然你修為提前恢複了,為什麼在婉晴家族高手麵前故意隱藏修為,差點大打出手?”
“咯咯,還不是為了你。”安潔雅嫵媚的瞥了一眼葉岑宇道。
“我?”
“陸婉晴這個小妮子還不錯。我作為你姐姐,怎麼也得試試她家人的品行,不然我怎麼放心這個未來的弟媳婦會不會對你和我這個姐姐不利。”
聽完安潔雅的話語,葉岑宇啼笑皆非,這都哪跟哪,別說陸婉晴才十六歲,就算年歲相當她也不是自己心儀的類型,這安潔雅還真是個‘熱心腸’。
“安潔雅,剛才認你做姐姐是權宜之計,你可別自來熟。”葉岑宇狠狠瞪了一眼安潔雅,繼續說道:“陸婉晴才十六歲,虧你敢想,還弟媳婦。”
“喲,十六歲多嫩呀,發育的又豐滿,瞧瞧那肌膚都能掐出水來。”
“掐你個頭。”葉岑宇自知再要糾纏這個問題,安潔雅指不定說出什麼葷話來,趕緊轉移話題:“說正事,我們何時出去。”
安潔雅沒有回答,隻是美目環顧四周,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舍。這裏總歸生活了幾千年,一棵樹,一塊石頭都是那麼熟悉。
整日麵對一件熟悉的物件不覺重要,真正失去時,才能體會它已經成為了生活的一部分。
葉岑宇能夠體會安潔雅如今的心情,安慰道:“安潔雅,這裏不會消失,你可以隨時回來的。”
安潔雅輕歎一聲,轉而麵對葉岑宇嫣然一笑道:“好吧,留念徒增感傷,我們明日便出冰域雪淵。”
作為告別,這一整天葉岑宇都陪著安潔雅在冰域雪淵漫無邊際的走著。
第二日清晨,兩人相伴來到竹樓前的空地。
安潔雅閉上雙眸,輕輕展開雙臂,慢慢的飄到空中,快速旋轉起來。
“鏘!”
隨著白光閃過,一聲清脆嘹亮的鳴叫聲響起。安潔雅顯露出本體。
葉岑宇抬頭細觀安潔雅的本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