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靜與安潔雅論美貌,不相上下。論韻味,兩者相差甚遠,傅靜是一種知性美,內斂,不張揚;安潔雅是一種感性美,嫵媚,誘惑力。
男人均是感性動物,這一點沒錯!要是將兩人放在一起,任何男人都會鍾情於安潔雅多些。
燕浩俊不僅是男人,而且是好賭,好酒,好色的多金男子。唯一的優點,燕浩俊雖然好色卻從來不嫖。而且碰到心儀的女子不強迫,用錢使勁砸,屢試不爽,從這一點看他倒是一個‘君子’。不過用玄晶得到的女子,燕浩俊向來不珍惜。
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隨從,燕虎和燕豹也是好賭,好酒,好色之徒。
見三人端坐馬上,一臉的好色模樣,安潔雅掩嘴偷樂。
葉岑宇見怪不怪,這一路碰到的男子見到安潔雅均是這個德行。
燕浩俊穿著華麗,英俊不凡,是個公子哥,修為不過玄基六階,而他的兩個隨從修為也不過玄基八階和九階。對葉岑宇來講沒有絲毫威脅。
燕浩俊見葉岑宇和安潔雅兩人繞開三人準備離開,趕緊調轉馬頭叫道。
“兩位留步。”
葉岑宇止住身形,問道:“有什麼事嗎?”
“嘿嘿。”燕浩俊不好意思的搓搓手問道:“敢問你們可是情侶?”
此時燕浩俊想法十分簡單,兩人如此親密,極有可能是一對恩愛的小情侶。雖然安潔雅貌美如花,十分誘人,但是有主之花他是不屑勾搭的。
葉岑宇聞言,不禁一陣啞然,笑道:“嗬嗬,這與你有何關係嗎?”
“嘿嘿,小生隻是好奇而已。”
“我們隻是姐弟,並不是情侶。”葉岑宇淡淡的說道。
燕浩俊聞言頓時大喜,挺了挺胸脯自我介紹道:“小生燕浩俊,乃是豐彙商行的少東家。”
“還是飄渺帝國的皇族喲。”燕虎加了個硬菜。
“我們家少爺還是單身哦。”燕豹順勢端了盆熱湯。
“哦!原來是單身的豐彙商行少東家,飄渺帝國的皇族呀。”葉岑宇笑道:“不過,好像跟我們也沒關係吧。”
安潔雅抱著葉岑宇的胳膊,蹙了蹙眉,將小嘴探到葉岑宇耳旁小聲說道:“這三人好生囉嗦,不如將他們殺了。”
葉岑宇聞言頓時嚇了一跳,趕緊正了正臉色說道:“你可別胡來。”
燕浩俊行為葉岑宇豈能不知,這無非是一個紈絝之弟想追求安潔雅而已。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不管用什麼手段,隻要光明正大,不持強淩弱,都無可厚非。
而且葉岑宇觀其三人並不是大惡之人,既不是惡人,又沒有用強,何必取人性命。
安潔雅見葉岑宇生氣,趕緊展顏一笑道:“聽你的就是。”
美人一笑,傾城傾國!
燕浩俊得見安潔雅嫵媚的笑容,一時興奮,差點栽落馬下,此刻他早就將追傅靜的事情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不知兩位要去哪裏?”燕浩俊舔著臉繼續問道。
“翔陽城。”葉岑宇並不急著趕路,對燕浩俊有問必答。
“哇,翔陽城,我們正好同路。”
燕浩俊說完,便作勢欲將燕虎踹下馬來。燕虎對燕浩俊的手段十分熟悉,早就心有靈犀的跳了下來。悻悻的走到燕豹馬旁,兩人同乘一匹馬。
燕浩俊翻身下馬,來到葉岑宇和安潔雅近前說道:“美麗的姑娘,翔陽城還有段路程,我這裏正好多了一匹馬,姑娘可否賞臉同行?”
安潔雅看了一眼葉岑宇,見葉岑宇並未反對,便毫不客氣的在葉岑宇幫助下上了馬。
葉岑宇將安潔雅扶上馬,然後徑直走到燕浩俊的馬前,飛身躍了上去。
燕浩俊傻愣愣的站在地上,似乎感覺有什麼不對。
“少爺,那我們先行前往翔陽城了。”燕豹拽了拽馬韁繩說道。
葉岑宇和安潔雅大笑幾聲,策馬揚鞭,疾馳而去。燕豹和燕虎跟了不到半裏地,便又跑了回來。
燕浩俊站在原地,鐵青著臉看著眼前,端坐馬背的兩人罵道:“給本少爺滾下來!”
兩人嚇得趕緊翻身下馬,戰戰兢兢的走到燕浩俊麵前,燕虎嘟嚕道。
“少爺,對不起,阿虎見你近段日子身體見胖,以為少爺想減肥徒步奔跑進翔陽城。”
“減肥!我叫你減肥!”燕浩俊掄起胳膊將燕虎打到在地,一陣拳打腳踢。
燕虎滿地打滾,慘嚎連連,打了一炷香的時間,燕浩俊方才住手。
隻見燕虎從地上快速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塵土,扶了扶身後巨劍,走到燕浩俊麵前,一臉媚笑問道:“少爺,可好受些了。”
“哼。”燕浩俊深深舒了口氣道:“下次再犯錯,本少爺我可要動用靈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