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韻香林中,一座墳塚,新土猶在,孤寂冷清。風吹韻香,花瓣飛舞,飄落在墳塚之上,一絲絲幽香襲來,墳前一個孤單的身影抽泣不止。
“葉賢侄,可兒這孩子自小喜歡韻香花,老朽將她葬在這裏,也算圓了她的一個心願。”蕭族唯一的幸存者,蕭可的師父張伯暗自垂淚。
“張伯,你回去吧,我想和可兒單獨呆一會。”
張伯默默的離開了,韻香林隻剩下葉岑宇,燕夢瑤和燕浩俊三人。
葉岑宇靜靜的走到蕭可墳塚前,看了一眼燕浩俊。
此時燕浩俊根本就不能算一個人,涕淚血布滿了臉頰,眼神空洞洞的仿佛沒了魂魄一般,隻是在不斷的抽泣,嘴角鮮血不住的往外溢出,他竟然毫無所覺。
“燕夢瑤,把浩俊帶走吧。”葉岑宇轉臉小聲說道。
燕夢瑤與燕浩俊也算有些血緣關係,見燕浩俊如此境遇,也不禁唏噓不已。
她上前剛想拉起燕浩俊。
燕浩俊跟瘋了一般,拳打腳踢,手抓嘴咬,根本不願離開。
葉岑宇輕歎一聲,抬手一指,將燕浩俊穴道製住。
燕浩俊頓時腦袋一偏,昏厥了過去。
“燕夢瑤,替我好生照顧他。”
燕夢瑤背起燕浩俊,欲言又止。
葉岑宇擺擺手道:“放心,我沒事,明日我便回去。”
“好吧,葉岑宇,不要太傷心。”
說完,燕夢瑤背著燕浩俊也默默離去。
此時,黃昏日落,晚霞映天,韻香樹搖曳,景色怡人,一座孤墳卻冷清孤寂,。
葉岑宇的身影淒涼,卻偉岸挺拔,如同不朽的豐碑,令人仰視!他慢慢坐在蕭可的墳塚前喃喃自語。
“可兒,葉大哥看你來了。”葉岑宇輕柔的撫摸著蕭可的墓碑聲淚俱下。
幾日前道別的場景還曆曆在目,沒想到如今卻是陰陽兩隔!
葉岑宇小心翼翼的給蕭可的墳塚上培了些新土,用袍袖將墓碑上的灰塵撣淨。眼中殺氣隱現,微笑著說道。
“可兒,你放心,你流的血,要用千倍償還!我葉岑宇在你墳前發誓,不滅了東營國我誓不為人!”
一陣風起,花瓣飛舞,嗚咽的風聲,如泣如訴。
葉岑宇在蕭可墳塚前,一坐就是一整夜。
天亮了,日頭露出地平線,今日朝霞尤為美麗,像血一樣紅!仿佛預示著殺戮的來臨!
葉岑宇慢慢站起身,看著蕭可墳塚許久,才緩緩說道。
“可兒,你等著,葉大哥用左方平的血活祭你的亡靈!”
說完,葉岑宇轉身邁著堅定的步伐,消失在了韻香林中
蕭可的墳前,一絲俏麗的幽魂,孤單而立,她看著葉岑宇的背影,掩麵而泣,如夢似幻!
……
蕭族祠堂。
燕浩俊已然恢複神智,但是狀態萎靡不振,似乎受了不輕的內傷。
見葉岑宇走進祠堂,燕浩俊從床上掙紮爬起,撲倒在葉岑宇腳下,聲淚俱下道。
“師父,要為可兒報仇呀!”
葉岑宇輕輕將燕浩俊攬進懷中,輕柔的拍了拍燕浩俊的後背,輕聲說道。
“放心,師父此次前來就是要東營國血債血償!”
“可兒死的好慘呀,師父……嗚......”
“師父知道。張伯已經告訴了我事情的緣由。”葉岑宇輕聲問道:“浩俊,你怎麼受了如此重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