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岑宇將左坤擊殺,讓人措不及防。原本還沉浸在勝利之中的左方平,臉上的笑容頓時隱去,因太過迅速,臉頰肌肉不禁抽搐起來。
而此時,葉岑宇輕輕彎下腰,從左坤手指上將一枚儲物戒摘了下來。
儲物戒隨著主人身死,就失去了元神聯係,變成了無主之物。
葉岑宇咬破食指,往儲物戒上滴了一滴精血,笑嗬嗬的將儲物戒戴在了手上。
隨即,葉岑宇一腳將左坤的屍身踢飛!
左坤屍體飛上城牆,不偏不倚落在了左方平的腳下。
“恩師!”
左方平聲淚俱下,撫屍大哭不止!
葉岑宇在城牆下大喝道:“左方平!滾出來!”
左方平聞聽此言,頓時目眥欲裂,站起身指著葉岑宇吼道:“打開城門,給我殺了此賊!”
“太……子殿下,他可是修道者。”胡善意提醒道。
“修道者又如何!用人命給本太子填!累也累死這個天殺的!”
胡善意不敢忤逆,隻能吩咐開城。
誰知,還未等露絲城城門打開。眾人耳中便傳來“噠噠…..”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不遠處,塵土飛揚,一大波人馬立現!赫然是飄渺帝國燕帝的親兵金甲衛士!
隻見,金甲閃光,旌旗招展,看數量足有五萬人!
大隊人馬在城外一裏一字排開,馬頭整齊劃一,沒有一絲一毫偏差!
“怎麼……可能!”左方平嚇得亡魂皆冒。
城牆上的東營國士兵也膽顫心驚,議論紛紛。
……
“天呀,是金甲衛士!”
“媽呀,沒法活了,金甲衛士一出,滿地皆亡魂!”
“金甲衛士可是無敵之師,從未有過敗績!”
……
東營國士兵軍心動搖,甚至有些士兵開始偷偷逃跑。
“太……子……殿……下。是金甲……衛士!”胡善意指著城下大批人馬,語無倫次顫聲說道。
“金甲……衛士又如何?”左方平也嚇破了膽。作為太子他不得不強裝鎮定:“他們不過五萬人,我們可是有十萬大軍。”
“可是……金甲衛士太過驍勇,不是我們可以抗衡的。”
“胡城主!休要危言聳聽,惑亂軍心!傳令下去,備戰!”
……
燕夢瑤從軍隊陣前,騎馬來到葉岑宇近前,飛身下馬。她瞥了一眼滿地屍體和滿是血汙的葉岑宇,關切的問道。
“葉岑宇,你沒事吧?”
葉岑宇微微一笑道:“沒事,燕夢瑤,你來的還算及時。”
燕夢瑤定睛仔細的觀察了一番城牆之上,正慌亂的布置防禦工事的東營國士兵,不解的問道。
“咦,我怎麼沒感知玄神強者的氣息?”
“玄神?”葉岑宇淡淡一笑道:“嗬嗬,他已經被我擊殺了。”
燕夢瑤聞聽葉岑宇所言,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她沉思了片刻,喝道:“天罡何在!”
二十名天罡顯現了出來,在燕夢瑤身後呈扇形排開。神色中有些忐忑。
燕夢瑤轉臉打量了一番二十天罡,隻見二十人衣衫幹淨整潔,毫無打鬥過的痕跡。
“你等可曾幫忙擊殺玄神強者?”燕夢瑤問道。
二十天罡眼神閃爍,沒敢應答。
從二十天罡眼神中,燕夢瑤不難猜測出,這些人在葉岑宇擊殺玄神之時,根本就在看戲!
燕夢瑤臉色一沉,從懷中掏出金牌大令!
二十天罡見到金牌大令,立刻全部跪倒在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燕夢瑤手舉金牌大令威嚴的喝道。
“爾等如此失職!理應處死!”
二十天罡嚇得麵如土色,渾身顫抖不已。雖然燕夢瑤與二十天罡屬於同一個級別,甚至在燕帝眼中,燕夢瑤還不如他們。
但是,燕夢瑤如今執掌禦賜金牌大令,如同燕帝親臨,可以說掌握了他們的生死!
葉岑宇慢慢走上前,眼神瞟了一眼跪倒一片的天罡,微微一笑道:“算了,這也不怪他們,麵對玄神,心中膽怯,人之常情。”
見葉岑宇說情,燕夢瑤暗暗舒了口氣,麵色也緩和了不少。其實燕夢瑤要是真殺了二十天罡,恐怕燕帝會活剝了她。燕夢瑤此舉不過是安慰一下葉岑宇而已。
葉岑宇心知肚明,豈能不知燕夢瑤意圖,既然燕夢瑤已經帶來了金甲衛士,他也不想讓燕夢瑤難做。
“起來吧,葉少俠既然不怪罪爾等,就留爾等性命。”
“謝謝葉少俠不殺之恩!”
二十天罡齊聲高呼。紛紛站起身。
對葉岑宇二十天罡心中充滿了感激之情。除去葉岑宇莫名其妙的將左坤擊殺不說,僅這份容人之量,也讓他們內心佩服萬分。
眾人來到金甲衛士近前,燕夢瑤舉起金牌大令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