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葉公子你叫我清雅吧。清雅年幼之時母親就病逝了,父親大人一人拉扯我們三姐妹長大。二妹清雯去年嫁去了皇城了,幺妹清香跟隨商隊出國了。”
“出國了?”葉岑宇有些不解。從清雅年齡上看,清香應該不足十五六歲,如此年紀,清運怎麼放心讓其一人在外行走。
“葉公子有所不知,魔靈國十四歲便可嫁為人婦,幺妹都十六了。”
“不知清香去了哪裏?”
“恩。”清雅沉思了片刻道:“幺妹十一歲便跟隨張伯離開家,算起來都五年多了。不過,幺妹上月還書信來家,好像被什麼飄渺學院花總管相中,去學醫了……”
清雅話未說完,似乎想起了什麼,猛然停下手中的活,自言自語道。
“葉岑宇……我怎麼對這名字如此熟悉?”
葉岑宇此時真覺著世界是如此之小,清香竟然也去了飄渺學院醫學係,緣分奇妙如斯,不得不讓人感歎不已。
“對了!葉岑宇是飄渺學院醫學係導師!從清香書信上看,她十分敬佩這個人。”清雅美目盯著葉岑宇問道:“葉公子,你難道就是飄渺學院的導師葉岑宇?”
“嗬嗬,怎麼可能!”葉岑宇打了哈哈掩飾道:“世上同名同姓的多了去了,巧合而已。”
“恩。”清雅點點頭,對葉岑宇的謊言沒有絲毫懷疑:“幺妹說這葉岑宇數年前便失蹤了,好像應該被人殺死了。”
“咳,真可惜,好端端的一個人就這麼死了。”葉岑宇煞有其事的歎了口氣,轉移話題道:“清雅,我見你言語談吐不俗,不像是普通茶農。”
“咯咯,葉大哥真厲害,早年父親大人是皇城私塾先生,因得罪了權貴,才逃難來到納福村。”
“原來如此。”
“好了!”清雅拍了拍手道:“葉大哥,收拾好了,時候不早你就歇息吧。”
“謝謝你清雅。”
“不謝。”
清雅嫣然一笑,離開了房間,輕輕將門帶上,下了樓。
此時清運正在書房秉燭看書,見清雅進來,便放下書問道。
“雅兒,收拾好了。”
“恩。”清雅笑眯眯的坐在了清運對麵問道:“爹爹,你知道葉大哥是什麼人嗎?”
清運沉思了片刻道:“葉賢侄,談吐得體,俊朗不凡,對我們這些卑賤的茶農沒有絲毫輕視之意,為父猜想,他應該是出身書香門第的貴公子。怎麼?雅兒,為何問起這個?”
清雅俏臉莫名一紅道:“雅兒隻是隨便問問。”
作為父親,清運能感受到清雅對葉岑宇有好感,不然清雅也不會將一個陌生人帶到家中。
“咳……”清運長歎一聲道:“雅兒,葉賢侄絕非池中之物,以我等卑微地位,你就不要有非分之想了。”
“哦。”清雅悠悠的低下頭說道:“雅兒知道了,爹爹時候不早了,您早些歇息吧。”
“恩,雅兒你也去歇息吧。”
清雅輕輕站起身,離開了書房。
此時葉岑宇躺在床上,看著窗外,想著心思。
月光灑在屋內,朦朧中透著神秘,看著窗外皎潔的紫月亮葉岑宇想到了文倩兒。
“不知倩兒如今可好,也許和風蕭兮成婚了吧。”
看著看著,想著想著,葉岑宇慢慢進入了夢鄉。
深夜,寂靜無聲,遠處已沒了燈火,隻有樹影在風中擺動。
突然,栓在院落中的茶猴莫名悲鳴一聲,聲音很小,一閃即逝,對熟睡中普通人而言,根本無法驚醒。
葉岑宇眼睛猛然睜開,翻身下了床,側身在窗沿下窺視外麵的動靜。
隻見兩名黑衣人殺了茶猴之後,正在竊竊私語。
“大哥,好像都是普通的猴子。”
一名黑衣人用腳踹了踹茶猴的屍體。
“怪事!老子聽說魔靈山出現了天目神猴!被茶農抓了,怎麼跑了數個村寨都未見蹤影,難道傳言有誤?”
“大哥,天目神猴可是寶貝,絕對能賣個天價,國師不是也想得到嗎。要是我兄弟二人抓獲神猴,也許可以拜在國師門下,成為一名修道者呢。”
“想美事也要抓到神猴才說,走,趁時辰還早,我們去其他村寨看看。”
兩人借著月色,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天目神猴?”葉岑宇眉頭微蹙,不禁尋思起來。
對紫靈大陸魔獸,葉岑宇早就翻遍了《魔獸譜》,具《魔獸譜》記載猴類魔獸僅有十種,並未記載什麼天目神猴。
“難道是新的魔獸品種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