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鶴見女子來到近前,趕忙站起身介紹道:“安姑娘,這位就是方才想與我們同行的辛兄弟。”
“辛公子你好。”女子微微一笑,輕輕點了點頭。
“安姑娘你好。”葉岑宇也站起身,禮貌的抱了抱拳。
張鶴招呼女子坐下後,朝著葉岑宇說道:“辛兄弟,這是我們的東家安姑娘,你可別看她是個女子,在沁鬱麗鎮可是家喻戶曉的人物,幾乎壟斷了整個沁鬱麗鎮茶葉生意,而且同行都自願歸屬安姑娘麾下,沒有絲毫怨言,我們這些老爺們也是自歎不如呀。”
女子淡淡的說道:“張團長謬讚了,我安夢熙一介女流,都是靠大家的幫襯。”
“你是安夢熙!”葉岑宇聞聽女子所言,驚呼出口。
安夢熙眉頭微蹙,不解的問道:“小女子與公子素未謀麵,公子為何如此驚訝?”
葉岑宇此時心中感歎不已。沒想到人生何處不相逢,葉族少主葉岑天尋找數年了無音信的昔日戀人安夢熙,竟然被自己遇到了!
見安夢熙一臉的防備,葉岑宇微微一笑道:“安姑娘莫要誤會,在下有位故友一直在尋找你。”
安夢熙臉色微變,心中暗忖,難道是葉族想趕盡殺絕不成!
“不知公子故友是何人?”安夢熙麵色不善的問道。
“葉岑天!”
安夢熙聞聽此言,頓時猶如當頭棒喝,愣在當場。
過了許久,安夢熙才慢慢緩過神來,她深深舒了口氣道:“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安姑娘,請!”葉岑宇笑著站起身。
張鶴等人一頭霧水的看著葉岑宇和安夢熙離開了營地。
葉岑宇和安夢熙離開營地,尋了處僻靜之所,坐了下來。
“辛公子,你在何處見到了葉岑天?”安夢熙眉宇間透著濃濃的關切。
“沂安賭坊!”
“賭坊?他為何會去那種地方?”安夢熙秀眉微蹙。
作為葉族少主,葉岑天雖有些叛逆,品行倒是十分優秀,沒有什麼不良嗜好,怎麼會去賭坊這種所在?安夢熙不知葉岑天因苦尋不到她,為情所困,借助賭博麻痹自己。
“咳……”葉岑宇輕歎一聲道:“安姑娘有所不知,葉岑天在紫靈大陸各國找尋你的行蹤已有數年之久,因沒找到你所以借助賭博麻痹自己。”
“他這是何苦。”安夢熙神色有些暗淡。
“安姑娘,在下雖然是局外人,不該幹預你們之間的事情。不過有些話我還是不吐不快。”
“辛公子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葉岑天對你用情很深,如今已經脫離了葉族。”
“天哥脫離了葉族?”安夢熙渾身不由一震:“他怎麼這麼傻,為了我一個普通女子,放棄大好前程。”
葉岑宇搖搖頭道:“安姑娘此言在下不敢苟同。人活一世,唯有感情不能放棄。在下倒是很欣賞葉岑天此舉。”
葉岑宇頓了頓繼續問道:“安姑娘,如果在下沒有猜錯,你如今應該還愛著葉岑天,對嗎?”
安夢熙悠悠的說道:“哪有如何,葉族是不會讓我和天哥在一起的。為了天哥和家人,我隻能放棄。”
“放棄了結果如何?”葉岑宇勸慰道:“如今你躲在君山國,而葉岑天在飄渺帝國到處尋找於你。你這是在傷害葉岑天,也在傷害你自己。”
“難道我錯了嗎?”安夢熙喃喃自語。
“你並沒有錯,錯的是葉族!”葉岑宇雖然極有可能是葉族後人,不過他對葉族如此行經,心中頗有些怨恨。
“安姑娘,聽在下一句勸。在茫茫人海中找到深愛自己的人並非是件易事。如今葉岑天已經脫離了葉族,正是你們重歸於好的大好時機。錯過了,將意味著永遠的失去。”
“但我的家人還在華夏王朝,要是被葉族得知,恐怕我的家人會因我受害。”安夢熙口氣有些鬆動,但家人的羈絆始終揮之不去。
葉岑宇微微一笑道:“嗬嗬,世界何其大,安姑娘,你找到葉岑天尋個偏遠的所在,隱姓埋名,在下倒不相信葉族還會大費周章在紫靈大陸尋找你們。況且以葉族的實力完全可以不知不覺將你除去,免於後患。如今你活的好好的,也就意味著葉族雖然反對你和葉岑天在一起,卻也沒有做的太絕,由此可見葉族在沒有坐實一些事情之前,不可能對你的家人下手。”
世間許多事情,當局者迷,傍觀者清。安夢熙和葉岑天是局內之人,遠不及葉岑宇看的透徹。葉族之所以反對葉岑天和安夢熙來往,主要原因還是安夢熙是個普通人。
一個普通人隻有區區兩百年壽命,葉族長輩豈能不知。他們出發點無疑是為了葉岑宇所想,不希望安夢熙死後,葉岑天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