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和縣 天目山
“公子?你說當初李先生為什麼選擇讓你來天目山啊?”
“嗯?這個嗎?你看著天目山龍飛鳳舞俯控吳越,獅蹲象立威鎮東南。東西兩峰遙相對峙。而且聽說這兩峰之巔各天成一池。宛若雙眸仰望蒼穹,因而得名天目山,這不是人間修行的好去出嘛?隻是這段時間倒是麻煩你們四兄弟還要陪我在這苦悶之地渡過一段時間了。”
“保護公子使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況且我們四人早就在厭倦了江湖上的事情,能夠陪公子來此修行是我們前世修來的福氣。”法善此時也許是四個人呢之中最能體諒李塵心境的人了。
“其他的不說,單是公子短短的一周之內解決錢塘縣的災民生計問題,都值得我法輪這輩子為公子鞍前馬後。以前是法輪我的不是,對公子有偏見可是從今天以後我法輪的命就是公子,有我法輪在,其他人休想動的公子一根汗毛。”
看見平時一臉傲氣的法輪也表態李塵心裏的石頭已經放下了大半,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自己一個人在這裏潛修,影響了法憲的一行人的前程,法憲他自然不擔心,他平時和法憲呆在一起的時間是最長的,他自己心裏清楚的知道法憲不是那種趨炎附勢的人,而且法憲對於世間的是是非非也已經看的透徹所以法憲對於跟隨李塵來到天目山是最沒有想法的。現在就李塵心中最擔心的法輪也表態了李塵終於放心下來,可以安靜的在天目山修行了。
“法成?你怎麼了?”
“哦?沒什麼?”
“那我們就進山吧?”
“聽公子吩咐。”法成還是沉聲道,他自己先前是對李塵意見最大的一位,平時也不住的在法善他們的麵前發些牢騷,可是當他自己親眼看到兩天前李塵在各大商人麵前那遊刃有餘的模樣,就開始暗暗的為自己以前的想法而感到羞愧。想罷法輪的心思不由的又回到兩天前的錢塘縣。
那天李誌給了一封書信,這封書信是沈煉那天專門替李塵給禪源寺主持晦石禪師的一封信,準們推薦李塵前往禪源寺清修的介紹信。那天沈煉自己的打算是希望李塵可以勸解李塵重新回到沈府的,但是沈煉也算清楚的知道李塵性格知道李塵恐怕不會輕易的隨李誌回到沈府,示意率先準備了這一封信由李誌代交給李塵,也算是給李塵了一個後路,同時也不把自己和李塵的交情變得僵硬,這也是沈煉唯一能做的了。李塵拿到書信本來是不願意去的,但是想到自己真的沒有什麼地方可去,而且聽李誌對禪源寺也是極力推薦這才答應再賣沈煉一個人情,來禪源寺清修。
李塵當天辭別了李誌,準備趕往禪源寺的時候卻突然記得錢塘縣的災民的事情還沒有完全的安排好,而且今天還約了王才要去檢查包不同他們收納災民的情況到底怎麼樣,於是又轉而來到王才府上,到了王才住所菜發現原來包不用,侯永才他們早就再次等候李塵了。
“李公子今日可是來晚了啊?”包不同見到李塵趕來連忙迎了上去,這次包不同對於那台紡紗機想必是勢在必得了。
“各位老板實在不好意思我在路上遇到了點小事情。所以來晚了,各位老板海涵海涵。”李塵見眾位早就在等自己除了有點驚訝意外還是有點難以尷尬。這一遲到可不是一時半會啊。眾人一一落座不再細表。
“李公子客氣了,公子的事情我們也聽說了,公子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們必定竭盡全力的幫忙。”何老三真的是什麼時候都不忘了好包不同叫板啊,眼見剛才在討好李塵麵前輸了一局這一下子有補了回來。
“有勞何老板掛懷,我已經決定要暫時離開錢塘了,今天來這裏是想請各位老板在以後還請多多關照一下錢塘的災民。”李塵邊說已經給起身給各位老板一一施禮。
“李公子不要折殺眾位了,錢塘的災民問題不老公子掛懷,各位老板已經把自己招納的災民統計數目交到我這裏帶目前為止各位老板已經先先後後的招納災民千餘人,而且還有一大批作坊老板來我這裏請求招納災民,我估計加上這些後來的老板,錢塘縣的災民在來個千餘人我們也完全有可能把這些災民完全吸收,請公子放心。”王才拿著一本厚厚的帳薄轉眼就要交給李塵。
“王老板,這酒不必了,我馬上就要離開錢塘了,這件事情就勞王老板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