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說到玄天道掌教真人欲收新人另有妙用暫且不提,單說易雲喝得有幾分酒意隨師父極塵子回到“竹濤林”,極塵子自去打坐練氣,令道童清竹帶易雲去已打掃一新的小屋安歇。
易雲借著朦朧月光看清那小屋原本的黑灰色變成了青綠色,起先屋簷下的蛛網換成了幾道竹簾遮窗。自己當先進去,屋內陳設簡簡單單,正中央放了一個幾案,上有數本線裝書籍,另有筆墨紙硯一盞琉璃燈,左側卻是幾排裝滿書的書架,右側有一張床。
“清易道長,這就是您的房間了,沒什麼事的話小道就先行告退了。”
“恩,你也忙了一天休息去吧。”
“對了,在床上有一套新道袍是明日您祭拜聖人之用。清竹告退。”說完隨手關門出去。
易雲走到床邊坐下,默默打量著自己今後生活的地方,這裏就是自己未來的家。想到家易雲不免又一陣傷心難受,順勢躺在床上,腦袋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聽著外麵竹林隨風發出滔滔聲響,神情恍恍惚惚像是回到了自己五歲生病時,父母沒日沒夜的陪在自己身邊,又像是身在虛空中領悟那些大道信息??????
次日天色蒙蒙亮時易雲起身穿了今日祭祀的裝束,先打了一遍太極拳活動周身血脈,隨即又用道家吐納訣修行。這是多少年養成的習慣,並沒有因為換一個世界而荒廢。津液漱口吞入腹內,口吐濁氣睜開雙眼時就看見極塵子站在身前不遠處,也不知什麼時候到的。
“我觀你的修煉方法應屬吐納之法吧?那拳法也妙隻是隻得其形。你既入我璿璣派自有無上功法與你相合,這個吐納過於簡單粗糙,當是人仙之法,練到極致也難成天仙妙法,以後就別練了徒耗心神。”極塵子說完,看易雲似有不解之意就又道:“你有不明白的地方也不要著急。現在時辰不早了先與我去祭拜過三清聖人開山始祖,之後也好傳你道術。”
“是師父。咱們去哪祭拜?還是全派人都來嗎?”易雲問道。
“去中央大殿,先由禮祭長老玄信子師伯主持祭祀儀式,再由名冊長老玄治子師叔綬你符令,最後由傳功長老玄道子師伯傳你《道玄真經》。一共就這麼幾個人,以你為昨天就是光為了慶賀你來嗎?我等修道之人難得真正清閑,昨天不過眾人借此放鬆下。等儀式完成如你就正式成了我璿璣洞的門人弟子,回來我也好傳你道術。”
“師父等等,那既然玄道子師伯祖傳我《道玄真經》,您怎麼還傳我道術,我聽清竹說那真經乃是我派最高典籍怎麼就如此隨便的傳人?”易雲十分不解,以往看書或者了解的都是先入門派先進行種種考核,又要修為出眾又要於門派有大功才得以傳授無上功法,今兒到自己這怎麼就如此的輕鬆?剛一入派就可以得傳無上寶典。會不會是師祖和掌教知道自己的真實來曆,借此討好那人要不然就是——卻越想越害怕對自己有什麼天大的陰謀。
“《道玄真經》是本派無上功法不假,但是誰說看它了就可以練成神功妙法了?一會到了你就明白了。”
說話間兩人到了中央大殿,易雲這才知道這大殿是一分為三,正殿上書“三清宮”,左側的上書“迎客廳”,右側的上書“議事廳”。當前已有個穿黑色道袍的人在“三清宮”內靜候,看來就是極塵子剛說的三位長老。
極塵子當先打了個稽首說道:“有勞三位長老久候。弟子失禮了。”
“無妨,我們也剛到現在人齊了就開始吧。清易子你過來,你先與三清祖師上香。”說話的這位無疑就是禮祭長老玄信子了。旁邊就有道童取來金盆淨手,易雲洗完上前取了三根手臂粗細的檀香,跪在三清聖像前心中祈道:三位聖人在上,後世弟子易雲鄙陋之資得蒙大能者不棄,得以傳授無上大道,有緣來此修真世界得償心願,想必那大能者也有大任降臨我身。今日弟子立誓將來修行有成必為那大能者達成心願,隻願聖人佑我。助弟子早日修成大道,完成大任。將來再能見父母一麵雖百死無悔。
以他如今的見識與虛空中所見大道隱隱猜到此事與三清有關,但不知具體把他弄到這個世界的人是三清還是那鴻鈞道祖,不過以易雲的身份在他們眼中不過螻蟻一般,哪有反抗的可能,如今也有點想開了。你們叫我給辦事,行,但也要保佑我吧。要不那把我弄來不就白費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