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雲都怕一說話就吐了,直點點頭調轉方向去另一處了。飛了大約一刻的時間,遠遠就見一片青灰色的東西飄浮在水麵。再近些易雲卻看清了,這青灰色明明就是屋頂的瓦礫,還有不少的人或躺或坐的在那發呆。
待到易雲降了高度仙鶴飛翔的風聲驚醒了眾人,他們遭受水災有被困絕地心神緊繃,稍有動靜就有極大地反應,等看清了易雲與身穿官衣的王衝不禁抱頭痛哭,等了數日也不見有人來救已經在閉目等死,正在絕望中見了救援之人還是“神仙”直歎蒼天有眼神人慈悲。
易雲見還有不少人被困屋頂也不禁高興,喊道:“眾位鄉親父老莫要激動,貧道與這位王衝將軍前來救援了,這裏除了你們還有其他人嗎?”
一個離得近的人回道:“多謝道長與將軍救命之恩,我等原本以為就此葬身魚腹不曾想還能生還。這裏就剩這些人了,還有一些人跑去那座山林中,現在也不知怎麼樣了。還請仙長慈悲前去救助一二。”
易雲見這人眉清目秀書生之氣濃鬱像是讀書人,問道:“你可是讀書人?你們幾日未曾吃東西了?”
那人回道“讀書人不敢當,在下添為村中裏正。我等此發水至今已有數日不曾進的米糧,隻能靠這要命的江水過活,倒也真的諷刺呢。”說完一臉的無奈。
自法寶囊拿出一粒辟穀丹在紫紋鼎中化了,又用了個斡旋造化的神通將幾十片瓦變成一個個小碗,將辟穀丹化成琥珀色的水倒在碗中,最後用個搬運法將碗一一遞給災民。喊道:“貧道知道各位饑渴,但是此時要是吃些幹糧恐怕太過傷身。這碗中的乃是辟穀丹所化靈水,既可解餓也可解渴,大家先將這水喝了堅持片刻,等我與王將軍去那山中搜尋一遍再回來帶各位離開。不知可否?”
古時民風淳樸又極重信義,雖然現在自己也身處險境但也都紛紛點頭應是,隻是紛紛喊道“道長莫忘了我等”“道長早去早回”“道長小心保重啊,別忘了我等將死之人還在翹首企盼”
易雲道:“貧道自不敢忘,片刻之後就回來。大家也準備好各自東西,隻拿些細軟以備將來過活就是。”說完又引鶴向那處山林飛去。
飛到近處就見樹木折斷,泥流遍地哪裏還有人影?易雲怕還有人被埋又用天地視聽的法術搜尋良久,歎道:“想來就是這些人逃得快想進了山林高地自然無虞,不曾想生地是死地,死的卻是生地。天道造化變化莫測啊。”他這時領悟了些玄機變化之理,在將來佛門無量寺的菩提大陣中才得以從生死幻滅中破陣而出,這是後話在此不表。
一旁的王衝也應是,兩人飛回那處村中說了情況就有人哭出聲來,想必有家人罹難。旁邊自有人勸慰,他們也算是同生共死了關係親近非旁人能比。
易雲還想多去就些人就催促道:“貧道知道各位傷心。可你們想一想還有多少像你們這樣的人等著去救助,大家快些吧。”眾人聽了也止住傷心紛紛在易雲的指引下登上仙鶴背上。這仙鶴能大能小,大時有翼展有十多丈,坐下這些人不成問題。
見人都坐好了,還好奇的張望易雲對著王衝道:“王將軍你將這些人帶回去貧道再四下裏尋找一番,這仙鶴由我控製你隻需指引方向就好。等回去後你再過來,我隻在這周圍找人。你看如何?”王衝也想多救些人,知道這樣效率高答應了就與眾人離去。
易雲見人走了,就打算去絮兒的家——臨江村看看,那裏距這也不遠,他也不想那小女孩小小年紀就此成了孤兒。還是用風遁飛行,約有一盞茶的時間就到了地圖上標記的位置,卻不見任何蹤影心中暗覺不好。聽王衝說這裏地勢還略高剛才的山麓,怎麼如今連屋頂都不見了。環顧四周盡是水麵反射的光,風吹動的水麵晃動,看的易雲也有些頭暈。
他苦著臉自語道:“不會吧。我怎麼也暈水了?這下子丟人丟到家了。”他有些眩暈,看著遠處一座土山還裸在水麵想去那裏休息片刻,剛坐下就聽有人說話的聲音。
“你們說那怪物走了嗎?還會不會回來啊?”
“說不準啊,這裏正是江邊,那怪物說不定就是在這裏定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