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插話不打緊,可把周遭之人弄個哭笑不得,怎麼遇見個全無城府深沉不按套路出牌的,咱們這麼辯論不就是想合縱聯合分出敵我再有說道嘛。被他一攪合眾人也不知如何繼續下去了,金光不想再和易雲打,暗想無量寺幾人恐怕也困不住他,就微微點頭退出圈子;震風子還盼著易雲與無量寺交惡呢,哪有不允之理?帶著人也閃在一旁。
淨慧原本就是想會會易雲,現在見了眾人隻有那金光道人隱隱有些靈寂的跡象,剩下的易雲和震風子雖然看不出深淺,但料想也不是自己的敵手比鬥的心思就淡了。當下看向真一要他上前對敵,真一心中記恨易雲不假,可真要上前就害怕太極圖的威力,就悄悄後退半步。
這下不光淨慧看見,震風子和金光也都瞅見心中嘲笑那真一不表。淨慧現在也是騎虎難下,她也是機變之人怎麼沒想到這個真一如此沒用,隻好對著身後一個女尼一使眼色。
當下就有人站出對著易雲道:“貧尼真元,要想和道友討教。”
易雲哪能和一個女尼動手,冷冷道:“真一你不是想要找我報仇嗎?緣何不自己來,找些個女子出頭算什麼,你無量寺莫不是尼姑庵?”
震風子及身後之人聽了哈哈大笑,金光也暗想易雲嘴刁卻不好表現。淨慧聽了說:“阿彌陀佛,眾生平等,道友何必執著男女之相?盡然如此我一個靈寂期的尼姑要和你領教了!”她之前不出麵是怕落個以大欺小,也是自恃身份,現在卻非她勝了易雲不能挽回無量寺顏麵。
易雲也不害怕,就道:“我又如何不知你是靈寂期修士,你有無上玄功千般神通萬種手段,我又何懼哉?”當下說完就祭出太極圖頂在頭頂護身,雙手拿住九節鞭就要動手。
正這時就聽人笑道:“嘎嘎,真熱鬧啊,諸位來我南疆怎麼不去我岐光山一敘?隻在此吵鬧。難道看不起我魔教嗎?”就見一陣黑紅霧氣在一處凝聚最後露出一個麵目清秀的黑袍道人。
眾人聽了都把注意集中在那道人身上,易雲和淨慧也沒有動手,那道人見了又笑道:“嘎嘎,看什麼,我很好看嗎?恩,這一定是的,我門中女弟子都這麼說的。嘎嘎!呦呦,還有貌美的尼姑可惜了。”他麵貌一個十足的有道修真,可一說話就顯出乖張。淨慧將來是有大氣運的人聽了調戲言語微微一笑也不答話。
易雲見這魔教中人卻不是傳說中陰狠毒辣隻是打扮古怪,比那孤鬼不知強上多少,還在暗想就又聽一個聲音傳來:“秦幽原來你在這裏,害得我好找。”一麵貌紅潤的道人又出現在眾人眼前。
那秦幽就說:“黃善?你不去解救自己的族人來找我作甚,你又不是什麼美貌女子看到你我就覺得晦氣,你一個金丹修士卻和我一個心動修士糾纏忒也失卻身份。”原來那叫黃善的道人卻是金丹修士。
易雲也是第一次在外麵見到金丹修士,不禁多看幾眼覺得這道人隱隱有些怪異,卻不好探查免得招惹禍端。隻想所謂人與群分,他一個金丹修士自有自己的交際怎麼和心動期弟子混在一起,更何況是一個魔教弟子,聽什麼來解救族人,他還有什麼隱語不成。
那黃善聽了就道:“我妖族無辜失蹤,這南疆隻有你我兩方勢力,我問問你魔教有何不可?怎麼說是與你糾纏,再者我也未曾對你出手在哪裏也不怕分說。”隨即轉頭對著眾人道:“我乃黃善,是這十萬大山妖族一員,近日屢有族中孩童被掠,我故此出山打探。不知眾位可曾見到,還望相告。”
這時震風子上前答道:“無上天尊,貧道震風子見過黃真人,我與諸位師弟才來不久不曾見過貴族眾人。你請問問這幾位道友也未可知。”他玄天道畢竟是天下門派之首,其餘之人也不管派別終究都是人類,也都樂的讓他答話。
金光道人隻道是馭獸宗弟子作惡也沒深想就搖頭表示不知,那淨慧來了諸事不順不曾顯露手段正感無趣看那黃善看向自己也搖頭。這時易雲就說:“黃真人,貧道之前與幾個馭獸宗弟子爭鬥,卻是他們殺戮百姓奪其精血不知作何用處,我與同伴也曾收了一隻狐狸和一隻蜈蚣,不知可是貴族中人?”
那黃善聽了點頭道:“我族雖然人數眾多,但是修煉艱難,少有成就靈智的,這次失蹤的確有一隻紅色狐狸還有一條蜈蚣。不知他們現在何處,還請相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