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看他真沒什麼事才嬌斥道:“哼哼,看你還逞不逞能?之前還跟我說什麼‘好多大能者都栽在這高傲大意上,咱們以後千萬引以為戒’,你呢,到了你自己怎麼就不以為戒了?也好意思,要是我羞都羞死!”易雲尷尬的道:“好萱兒可別說了,這說和做不是一回事啊!咱們還有強敵在側,也不知是什麼東西把我的分身吃了。”
孤鬼接口對著瀑布歎道:“你們還知道有強敵在啊?我告訴你們那是什麼怪物!它乃是四足利爪巨型狼身蛇尾,肋生肉膜雙翅頸長九頭的怪物,那九個頭還吞吐著寒冰烈火,眼睛足有萱兒那麼大。”萱兒聽拿她作比較,佯怒道:“好啊,之前還說什麼神識受阻,現在你連那怪物都看清了,快說你怎麼做到的?”
易雲當然也想知道,才要幫腔孤鬼就一指道:“我還知道那怪物是藍色的呢,你們少在那裏調笑也會知道。自己看吧!”易雲和萱兒轉身往那瀑布方向一看,頓時看見長著九條粗長脖頸的巨獸正在半空張望,忙驚得把兵器收起,又把法寶全都祭出來。那怪物剛從水簾出來,見易雲他們看向自己就把九個巨大的頭豎起發出嬰兒啼哭般聲響,雙翅一振就奔他們飛來。
易雲驚道:“這個是上古凶物九嬰咱們可不是對手!藍翎你帶萱兒飛到高處,孤鬼你把水屍放出去擾敵,我上前鬥它,記住,千萬小心它九個頭。無上天尊,貧道怎麼這麼倒黴,采個果子也能遇見凶獸,唉,你們知道嗎我最害怕蛇了,現在它還九個頭,這南疆蠻荒真不是咱們能來玩的。”邊磨嘰邊把法力注入九龍玉佩,放出九條神龍上前抵住九嬰,為己方爭取時間。
萱兒聽他還有心思磨嘰正哭笑不得時,就被藍翎帶著飛入高空,她就把玲瓏寶塔頂在頭上,七彩蓮花踏在足下,紫玉葫蘆擎在手中準備隨時偷襲。孤鬼向後飛開一段距離,把那具棺材頂在頭上,指揮著水屍出去打九嬰的七寸。
再說九嬰眨眼就到了近前,每個脖頸足足有四五丈粗細,九個大頭不停糾纏張望吐出蛇信,十八隻巨大紅褐色眼珠放出一股狠厲之色,它不斷探出的蛇信捕捉到易雲的氣味知道就是他偷了自己的寶物,對著他張口便咬。易雲之前放出的九條神龍這時剛好一一對上九嬰的頭相互間遊鬥開來,這些神龍隻能發出白光或者合力把目標剪斷,加上易雲法力修為不夠難以發揮十分威力,現在一分散開來更難已是九嬰的敵手。
這些神龍和九嬰撕咬較力片刻就被它吐出的蛇信打成粉碎,玉佩也滴溜溜的飛回法寶囊。這時孤鬼的水屍正好到了,對著不知大它多少倍的九嬰張口噴出黑煙,自己借著掩護到了九個脖頸根部伸出利爪就抓,隻發出一陣金鐵聲響冒出幾點火星,卻根本不能破開它的防禦。這水屍被孤鬼控製,見這般狀況稍剛一愣神的功夫就被一個蛇頭當頭咬住,另一個蛇頭從下咬住雙足,兩個蛇頭反向一抻一甩,可憐這水屍出世不過經過兩場爭鬥就斷為兩截,掉在地上片刻就枯萎化為腐肉。
這水屍是孤鬼將來做外丹之用,雖然現在還沒到凝結金丹的地步,但是經過他長年溫養早已和本體休戚相關,現在被毀也是心神魂魄受創不輕。雙眼一翻昏厥過去就要從空中掉下,幸被萱兒看見用七彩蓮花接到空中不提。
再說易雲本領高強神通多端因何不上前?卻是他分身被毀自己多少有些受傷,想要趁機恢複些法力才讓孤鬼的水屍擾敵,如今見孤鬼的水屍還沒能試探出深淺就被毀了,心中暗暗自責。易雲不再猶豫拿出土靈珠引動戍土之氣對著九嬰就砸,風靈珠也化為一道白光不分哪裏有機會照著九嬰就打。他自己用了大小如意的神通可變到極致也隻是七八丈高,又用太極圖裹住自己想要去打九嬰的七寸。
這九嬰剛把水屍扯為兩段,“砰”!其中一個蛇頭恰被土靈珠砸中,但隻在表麵打出一個一人大小的深坑,蛇頭一陣搖晃就沒了下文,要知道這土靈珠所轄土氣最是厚重,尋常山石都受不得它一記,可見這九嬰的不凡。另一個蛇頭的眼睛卻被急速飛行的風靈珠打破,隻把這九嬰疼的發出呱噪低吼聲,光聽聲音分明是嬰兒啼哭,誰人知道是這麼個凶物?
易雲趁機到了九嬰身上,在其後背靠近脖頸的地方運起法力狠狠砸下一拳,這九嬰猛地把四個頭顱轉回來對著易雲張口就噴出寒冰烈火。幸有太極圖發出毫光抵消這些傷害,易雲也躲開蛇頭的吞咬,可這推力卻把易雲推到遠方。九嬰待易雲一離開自己身體就張開猩紅大口開始吸氣,蛇信不停的晃動發出陣陣甜香之氣,想要把他吞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