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回 心生寂滅(下)(2 / 2)

還是一個女修士答道:“我們是散仙盟弟子,在這蠻荒曆練順便找些煉丹煉器材料,可不曾見過你說的女修士。”他們修道艱難煉丹煉器全要自己動手,可不像易雲這般隻是粗懂煉丹煉器的淺薄弟子。

易雲雖然知道必是這樣回答,可真聽說還是忍不住歎道:“多謝相告。不知各位來此作甚?”一個光頭和尚看不上易雲的做派就冷笑道:“你是誰,憑什麼過問我們的事,這蠻荒什麼時候變成你璿璣洞的別院了?”他這話最是惡毒,誰都知道這蠻荒裏都是妖類精靈,還有就是魔教之人。雖然道門廣大並不在意這種族道統之分,可這罵人的話最難聽,潛在意思就是璿璣洞也是妖魔一流。

易雲見到和尚就氣悶厭煩,自己等人來這南疆、萱兒被擄一切根源都是火聰道人和真一和尚欺人。如今火聰已死不必計較,可那真一和尚還在行挑撥離間之事,易雲豈有不怨恨的道理?現在他還心憂萱兒又被這和尚搶白辱罵,更是火從心頭起,臉都鐵青了,沉哼道:“我自說話與你這賊禿有何相幹?妄你出家人一點口德也沒有。”

正所謂當合尚不罵禿子,那和尚如何受得了怒道:“好雜毛老道,你家佛爺這就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天下門派非隻你璿璣洞一家厲害。”他見易雲隻身在此,氣息顯示他修為也隻在自己上下,己方人多勢眾不必怕他就起了壞心思。

當下拿出一柄水月禪杖跳起來當頭砸向易雲,易雲就拿出九節鞭把鞭頭直刺和尚的膻中穴。和尚拿禪杖一磕,隻感一陣巨力湧來震的虎口發熱,心中暗想這道士法力畢竟勝我,隻可依多取勝。就喊道:“好賊道厲害!兄弟們並肩子上超度他,璿璣洞弟子最是富庶了。”

其他人原本見和尚莽撞與易雲爭鬥多少有些置身事外的意味,也不阻攔隻在那裏笑吟吟的看熱鬧,現在聽和尚一說才想起,璿璣洞弟子哪個不是身家深厚法寶靈丹多的不可數量!哪像自己這些人但有所需全要自己尋找,忍不住就升起一股妒火。這些人又被貪念左右,隻思量易雲不過一人在這蠻荒險地隕落也是平常,又用望氣術一看絕不是化神期的修士,自己二十幾人足夠對付,都手持兵器上前圍攻易雲。

易雲見了暗想:這些人全無修真的氣度,隻知行那賊虜之事,全應該在這殺劫中隕滅!將來那大能者若真是要我領導殺劫,等完畢時定要限製修士數量不可任由這些無良之人修道,沒的辱沒修道二字。

心中想事手上可不慢,易雲隻把九節鞭甩開一陣風似地和眾人遊鬥,那些人相互間都不肯傾盡全力隻想撈些好處,隻有那和尚和老道士最是出力,老道喝道:“都已經撕破麵皮還不出盡力?莫不要等他走脫壞了我等名聲,你們就不怕他璿璣洞報複?此時做了他正好分些寶貝。”說完就拿出一個花籃似的法寶,放出一道青光打向易雲,其他人見了也都紛紛拿出法寶等著易雲破綻。

易雲與他們相鬥知道不比馭獸宗那幾個弟子疲軟,早把重新祭煉的九龍玉佩準備好,見那青光來了又把紫紋鼎頂在頭上。砰的一聲,紫紋鼎被打的一陣搖晃就安穩下來,連它的光幕不曾破開,那老道見了又羞又惱更生了幾分貪念。

雖說都是法寶可這也有上下之分,或有看官自思道:因何不分出等級品次我們也好分辨觀看?我卻道:這法寶就是法寶,還有其他稱謂不成?再者本書不過是一眾修士間的故事絕非法寶品鑒大會,他不放出法寶施展炫耀我如何得知它的威力?

其他人見了也都詫異,知道易雲法寶厲害分開攻擊隻怕不能奏效,一人就喝道:“咱們十人打他頭頂,十人打他下盤或可建功。”易雲聽了暗想這人話語惡毒我可擋不住,還是先下手為強的好。

欲知易雲如何下手請看下回——又生誤會

題外話,原本有些心煩,可無意間掃了一眼新版三國頓覺台詞古怪人物造型好笑,抑鬱者不妨一看。另有人網上讚揚新三國白話好通俗易懂,難不成我國民都沒文化了?連這 粗淺文言都不明白?還是被人把我們當做白癡了。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