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回 調兵遣將(下)(1 / 2)

暫且不表黃善等人如何計議,且說聽雪洞的淩兒姑娘。自她把火聰道人的師父木青道人拿回兩儀門後仍在暗中跟隨易雲。先見他一味的遷就萱兒隻認為他是油嘴滑舌哄騙女子的浪蕩之徒,心中多有失望不齒,可又見他一路嚴守禮儀態度才有所改觀,後見他心地善良多次懲治惡人才知道自己誤會。

易雲和孤鬼正大戰九嬰時淩兒早就知道重明來到,她見易雲三人少有挫折有心鍛煉他們,隻把一道護身靈符種在萱兒身上任她被擄走,隻等易雲應付不了時再出手更能得些人情。沒想到之後的事易雲竟處理的甚合她心意,直到易雲被模糊心智和妖族一起對付人族修士才有些明白師父派遣自己的用意。直到聽見他們在裏麵達成大鬧魔教的意見,才忙去往岐光山魔教總壇。

淩兒是分神期修士自然不凡,在這蠻荒中少有能阻礙她神識的地方,往西北方行了大約半個時辰遠遠見一片雲海在秀麗的山間奔騰肆虐,白雲之上有許多黑色斑點卻是巡邏的魔教修士。

正有一隊魔教弟子巡邏至此,隻見一個神色冷清的白淨女子站在雲彩上望著自己身後,因為看不清淩兒修為深淺那為首弟子不敢猖狂,上前陪笑道:“不知仙子是哪裏人士,來我魔教有何貴幹?”各派巡邏弟子都是由最能察言觀色機敏伶俐的人擔當,就是魔教的巡山弟子也有十分氣度。

淩兒微微一點頭,道:“你隻去通知你家師長商量,我欲見你,們教主一麵,你隻說我是北麵雪山來的。”那弟子看淩兒氣度更遠在自己師長之上不敢怠慢忙笑道:“是,那煩請仙子稍待,弟子這就去通報!”說完留下眾弟子作陪自己急匆匆的直奔山門而去。

魔教總壇,教主於風筱自從查看到天地異象之後隻安心教導出一個得意弟子——秦幽,至於教中俗事隻交給眾長老負責,他隻是安心靜養為應對殺劫做準備。這日,他才修煉魔功完畢,隱隱感覺外麵來了一股異樣氣息,這氣息冰冷浩然不似自己魔教中人的,但他是魔教首腦哪會去在意這些小事?仍就在花園中修理花卉擺弄盆景。

片刻功夫有一盞金燈晃晃悠悠的飛進來,這金燈是用來往返傳遞些需要於風筱親自處理的事。拿過金燈隻見上麵有幾件不大不小的事,俱已處理妥當隻是拿給自己看看,他也不在意隻是觀賞自己的四季常開杜鵑花。才見一處枝杈生出苞蕾隱隱透出一抹紅色,一道白光破空飛來頓時打斷他觀賞。於風筱當即有氣,信手抄過一看才麵露思索,隨即身形消失不見。

卻說淩兒隻在那裏靜靜等待,隻有十幾個魔教弟子在那陪著。忽的淩兒略有所感回頭一看,隻見一個俊美中年儒生慢慢顯出身影正微笑著看著自己,她秀美一蹙問道:“閣下何人?”眾魔教弟子雖然有許多沒有親眼見過於風筱,可他的畫像還是要每日參拜的如何不認識他,都紛紛跪下行禮。

於風筱略一揮袖道:“你們退下!”眾弟子忙應是躬行後退。等人走遠後他才笑道:“怎麼這麼多年不認識我了?我不就是你當年口中喝人血吃人肉的魔頭嗎?你師父可還好?”淩兒才知道他是魔教教主,早年也曾隨著師父見過。當下打個道稽,道:“原來是於風筱前輩,弟子當年無知多有得罪。家師甚好,還要叫晚輩向您問好!”

於風筱哈哈笑道:“我可知道的很,你師父多半是要問問我死沒死吧,她又怎麼會問我的好!閑言少敘,小姑娘你有何事?你知道我的本事,在我麵前也不用算計直說就是了!”淩兒生性冷淡更兼修煉聽雪洞功法更是心靜,被人當麵道破尷尬仍麵皮泛紅才道:“弟子前來隻有一事,等下會有一個璿璣洞的道人領著妖族來大鬧這岐光山!”

“哦,他璿璣洞不是奉行韜光養晦的策略麼,怎麼也會鼓動妖族來與我為敵?那道人有何本事竟能和妖族攪在一起。你把話說完!”說著古怪的一笑似有所察覺。淩兒不知道他所笑何意,隻得續道:“他們為的是那些在蠻荒中肆意殺戮妖族的散修,他們卻被貴教的秦幽帶到岐光山。那些妖族不肯善罷甘休隻想在你這外圍大鬧一場,找些顏麵回來。那璿璣洞的弟子叫清易子,他——您不知道麼?”

微微一笑,於風筱才道:“知道不知道有什麼不同麼?還不是一樣要費盡心機算計,你隻說你師父的意思吧!”淩兒道:“‘由他’!”“哦,你師父倒是惜言。”說完凝神沉思片刻笑道:“我知道了。你自去吧,等你回山之後對你師父說——她說的事我應了。”淩兒答道:“是,弟子告退。”說完微微一禮化為一片雪花消失不見。

於風筱也在同時出現在魔教大殿中召集眾人議事。約一炷香的時間眾位管事長老都以到齊,等著於風筱說話。

於風筱略微掃過發現人數正好微微點頭,道:“四護法何在?”有四個身穿青黃紅藍道袍的忙站出來,於風筱道:“你們即去控製護山大陣,令其隻護住要緊所在就是。”那四護法忙應是去了。於風筱又道:“十殿長老你們自去約束金丹期以上的弟子去往側殿休息,不論發生何事不得出去半步,要是有人出去了你們提頭來見。”自有十位長老應是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