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護山大陣——天魔陣深處,一身穿藍色道袍的人笑道:“大哥還是這般有興致逗弄小輩,小娃娃還那在奇怪呢。”穿黃色道袍的人笑道:“小術而已。有我在豈能叫他壞了咱們魔教的門麵?不過那娃娃將來要是能成長起來必然不凡啊。”
孤鬼和重明此時也到了,見易雲他們正愣神問道:“萱兒姑娘,你不是說有主意了麼,怎麼還在這愣著?”薛萱兒不願意讓人知道易雲的糗事,拉了把要說話的易雲,笑道:“不是等你們麼。喂,傻子!你還不鬧點動靜出來。”易雲忙用出呼風喚雨的神通以亂視聽,這才使出掌握五雷的神通。
猛見頭頂白雲聚合在一起成了黑壓壓的一片,隨即豆大的雨點倒下,易雲那十道神雷也從天而降,雨水雷電隻把天地連成一片藍白紫色。
正是這時琅華才帶著人手而來。重明鳥遠遠感覺到有大群修士前來,忙道:“賊將太多,咱們不是對手敗陣走也。”說完不知從哪聽來的戲詞就飛往東南向,易雲拉了一把萱兒忙跟著。
不說易雲等招引琅華帶人追趕,且說黃善的計策安排。當魔教示警鍾聲響起時遠處隱匿的群妖也早有密令,當下有畢方帶領一路善於放火的妖怪自正南殺出,朱厭帶領一路善於近身肉搏的妖怪自西南殺出,一隻白虎精帶領一路善於耍弄兵刃的妖怪自正西殺出,肥遺帶領一路雜亂妖怪自西北殺出,夫諸帶領一路善於控水的妖怪自正北殺出,九尾狐帶領一路機敏妖怪在東北故布迷陣,英招帶領一路善於控製草木的自正東殺出,蠱雕帶領一路速度快的襲擾正門。
隻有黃善和乘黃坐鎮後方,多寶鼠、當康、陸吾等五路妖怪列陣待命。群妖一出來就把看家本領用出,將岐光山外圍弄的火起水淹,風吹雷擊,飛沙走石,不知壞了多少樹木花草飛鳥走獸的性命,直如一片末世之景。這些災害隻是蔓延到了要緊處才被四位魔教護法控製大陣剿滅不表。
魔教中人還可,他們早有安排都在隱蔽所在。隻是苦了這些散修,妖族大軍一來他們立刻陷入全要包圍之中,或被殺,或被分食,淒慘不堪紛紛殞命。這些散修最是油滑,見事情危急都隻顧自己逃命,更被數量占據優勢的妖族成堆殺戮。
有妖怪殺的興起的頓時忘記號令,直奔岐光山深處而去,或被護山大陣絞成齏粉,或被那些金丹期修士抓去當了坐騎,或是被秦幽看見拿它們喂了鬼王。有的凶獸見了人血隻顧貪吃,隻剩下少數還能強行約束,各個頭領無法隻能叫速度快的妖怪將這事報告黃善。
黃善原本見事情和自己預料的一般正自得意,聽的這事頓時大怒,道:“當扈,你馬上去通知各路首領即刻退兵,多寶你帶領一隊心性好的兄弟,把那些不聽號令的抓回來,必要時——咱們不能給魔教留下口實。”
當扈早去了,隻有多寶點頭稱是,自去約束妖族不表。他們妖族再怎麼鬧隻在魔教外圍都好,隻要進了山門那就要給魔教留下報複的口實,當扈明白,多寶明白,黃善想的卻更多。
且說易雲三人一獸看見琅華等人忙飛向東南,琅華數百人見易雲人少,他更是貪圖易雲的太極圖隻令死命追趕。眾人行了大約半個時辰易雲道:“時間差不多了,他們人多咱們怎麼繞過去回援?我既然來了不去魔教大鬧一陣安能甘心?”
重明笑道:“我早有辦法,你不是有替身符麼用它變作你等模樣,由我帶著繼續耍弄他們。你們可自行回去找黃善他們,可好?”易雲聽的先看向孤鬼和萱兒,孤鬼因想:反正自己等人被算計,不如去看個究竟也好應對。萱兒因想:大鬧魔教幾百年都沒有的事怎麼能不去,再者黃善他們好似有什麼瞞著我們,還是去看看的好。
兩人隨即都點頭稱好,易雲也自有想法看他們都同意就笑道:“好,重明道友路上小心。”然後從法寶囊中拿出三個草人,口中念念有詞最後低喝聲“變”,那三個草人得了靈氣登時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最後變成三人形貌。
雖然是修士可這種神通還是少見,隻有萱兒知道易雲用的是斡旋造化,易雲見重明還在那沉思笑道:“道友,道友醒來!你可帶好他們。我們回去了。”說完用太極圖遮住自己三人,重明趁機帶著三個假人飛走。
不說易雲三人回返,妖族肆意大鬧,隻說有十個金丹修士聽命魔教教主於風筱在外巡邏。其中有一個金丹真人名號“仇方合”的,之前易雲的神雷不知怎麼就把他的一處洞府劈塌,正心中惱怒又見有不知死活的妖族往魔教山門闖,頓時升起無名,拿一柄收魂幡不知取了多少性命魂魄回來。
看著陰風怒號的招魂幡越發森然才略感釋懷,又見一個三頭的大鳥在山門外襲擾,心中暗想:反正是它妖族招惹我們,教主隻說守護緊要之處,這山門不正是我魔教的門麵麼?我這招魂幡還少個主魂不能布陣,這個大鳥看著不凡剛好為我所用。
心中計定就悄悄靠近山門,見蠱雕又從天而降時頓將招魂幡發出兩道白氣,一道鉤住蠱雕巨爪,一道對著腦後紫府一卷。可憐著蠱雕命該喪絕此處,就是連生魂都被人收走,其他妖怪見了都紛紛大驚,頓時鳥走獸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