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回 是傷離別(上)(2 / 2)

那冷豔女尼冷笑道:“丁翱,我佛教再怎麼樣也好過你魔教行事無良人見人厭,要不然怎麼沒有人敢去我無量寺鬧騰。天下修士眼睛亮著呢!”丁翱馬上變色,才要反駁就聽有人說話。

看還要吵下去那一直沒說話的藥王穀弟子開口了,那花白胡子的道人笑道:“各位,聽貧道一言,咱們蠻荒之事已了!現在議論的不過就是璿璣洞門人和妖族到底什麼關係罷了,何必繞來繞去的?你們不聽聽當事之人如何說法,就胡亂羅織罪名豈不又是公允?”藥王穀秉持中立,加上他們最善於煉製丹藥法寶,天下各門各派少不得要用到他們,故此他話雖然不好聽可魔教佛門也不好正式翻臉。

這道人見沒人說話了,才對著易雲笑道:“清易子小道友,貧道藥王穀采雲,他們各派你都聽見了,可有什麼話說?”

極塵子、極精子、極紛子都已經知道易雲的經曆,也不知如何為他徹底開解故此沒有多說話,免得說錯話被人算計到易雲不說就是璿璣洞也要受牽連,畢竟他確實和妖族一起參與了對魔教的攻擊。剛才聽那些人胡說易雲就有心辯解,可師長未曾發話他如何敢越了規矩?又不見萱兒和孤鬼替他辯解心中深感失望,見極塵子微微點頭才上前與采雲道人見禮,行的是後輩禮,朗聲道:“多謝真人給小道一個辯白的機會。”

見過禮就把自己如何被真一等人欺負,萱兒如何中毒逃離中原來這蠻荒尋求解藥,自己如何無故被散修襲擊,又如何解救被圍困的孤鬼,如何大戰散修,最後散修逃離,隻說自己萬分委屈咽不下去這口氣才來大鬧。至於那些死傷之人不過輕輕點過並不多講,與妖族的事也隻是說成同路而已,萱兒和孤鬼也被他說成無關之人。他邊講邊看向萱兒和孤鬼,見他們還是無動於衷沒有來得及多想原因,可心直如撕裂一般疼痛。

其實這是易雲誤會他們了,萱兒原本還在和師父撒嬌,聽到眾人向易雲發難才要說話卻被師父禁住身體,隻能愣愣的看著易雲在那說話,她見易雲數次看向自己如何不知道他的意思?到最後易雲把事情全部擔下又轉頭不再看她,萱兒馬上明白易雲會錯意,隻能在那心中著急冷汗淋淋。水秀看見師父的舉動悄聲問道:“師父——”諸葛敏忙打斷她道:“你隻管聽著看著別的不許做,看好你師妹。”水秀不敢辯解隻低聲應是。

孤鬼也有心辯解被他師父拉住,道:“我知道你和他是兄弟朋友義氣,可現在不是你說話的時候,你說了也沒有用,看著吧!”孤鬼不明白他師父的算計,看看易雲看看萱兒低頭掩麵躲在一塊雲霧後去了。

且說在場之人哪有不知道散修是什麼德行的?見寶起意想殺人行凶反而被殺,修士因為義氣相投結交幾個妖族朋友什麼的最是平常了。這要是以前還真沒人計較,可現在是殺劫來臨不管什麼修為的修士都人人自危,都想要算計別人應劫全了天數,現在他璿璣洞弟子和妖族一起殺戮人族修士這個紕漏怎麼能輕易放手,各個門派都是在這各有算計才不肯鬆口的。如意圖明顯者玄天道、無量寺,模糊者兩儀門、妖族、魔教,不露聲色者往生島、玲瓏閣,中立者藥王穀。

易雲才說完不知哪裏來了一道金光,顯出琅華等十幾個狼狽散修,卻聽那老和尚笑道:“既然你璿璣洞說完了,那還要請他們說說了,叫他們說說你到底和妖族一起圍殺他們沒有,咱們大家可不能偏聽偏信。”之前那兩儀門的道人也笑道:“正是,清易子看當著眾人的麵你如何說話!”

極精子剛才一直不說話,現在才趁機道:“確實啊。不該偏聽偏信的,難道你們門派沒有能掐算之人?不知道事情的真正經過?你們要是不能就來找我璿璣洞或是玲瓏閣,就是往生島也自有辦法教你們知道真相。至於你們所為何事我豈有不知之理,這些螻蟻之輩還是不要拿來現眼的好,隻說你們什麼意思吧。”他話不多卻直指要害,見玲瓏閣、往生島不動聲色更想把他們也拉下水,畢竟萱兒和孤鬼也和妖族一起。不過為首的三大門派有心向璿璣洞發難,隻置若罔聞不理萱兒和孤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