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百無聊賴的夜晚,易行正躺在床上看著花邊新聞,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卻被電話鈴聲震碎了睡意。看了一眼來電,沒好氣地接了“啥事?快說”電話是莫默來的,他一直有半夜打電話的愛好,對此易行也很是無奈。
“美女不要每次都這麼凶巴巴的好不,對皮膚不好”
“有事快說,沒事掛了”
“我找你當然有事啊。有一單生意接不”
“大哥,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在半夜打電話和我談生意啊”
“可是這個時間我是最清醒的。”
麵對莫默顛倒的時差,易行一直以來很沒辦法,隻好無奈地說道“說吧,啥生意”
“有一個富豪鬼纏身了,想找個人驅邪,費用相當不錯哦”易行一聽費用不錯,立馬來了精神,被莫默說不錯,應該是相當高的價位。想了想日漸拮據的日子,還有今天剛剛看上的化妝品,心下已經動了心。不過還是有點不放心“麻煩不?”
“不知道啊,不過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打不過跑唄,反正錢是照結的”易行想著確實是這個道理,就答應了。“什麼時候去啊?”“一會把地址和電話給你,你自己和雇主聯係一下吧”說完就掛了電話。
很快短信就到了。地址是郊區那裏的一處別墅區,新建的,價位自然是一般人望塵莫及的,易行看著地址一笑,決定到時候好好宰上一筆。躺在床上想著鈔票,很快就美美地睡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幾天後,她就有把莫默吊在電風扇上反複抽打的心。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易行給雇主打了個電話,雇主是個中年男子,叫賀鼎,做外貿生意的,通話很短,隻是把時間定在了後天就是周日上午的九點,直接去他家就行。說是具體情況到了再說,易行也沒多問,盤算著找時間去程浩的古董店裏置備點用具,賺錢總是要投資嘛,偶爾得下點本錢的。
正趴在桌子上思考要買些什麼的時候,有人輕輕敲了敲門,門是開著的,易行抬頭一看,發現是楚溪,便起身叫她進來。楚溪進來也不客氣,往旁邊的病床上一坐,“你想什麼呢,病人來了也不知道,不怕我告訴你們院長”嘴上說笑著,神色卻不是很好,聲音有些沙啞。“你要是能找到院長就算你能耐了,他不定在哪打麻將呢”易行說著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又生病了?”“恩,老樣子”隨便問了幾句症狀,便寫了個處方,讓楚溪去一旁的藥房拿藥。
自從楚溪上大學開始,她就成了校醫院的常客,開始的時候半個個月就會來掛了水,取點藥,病症大多數都是一般的感冒,最開始的時候,易行隻是讓她拿些藥去吃,她隻是笑著說沒用,結果還真是,每次來都要掛次水,很多醫生隻是說她體質太差了,隻是易行察覺到了她每次來時身上的一股陰氣。
楚溪拿了藥回來,易行接過藥後,趁她不注意,在藥上輕輕結了一個印,看著金色的符咒一點點消失,之後很熟練地給她紮上針,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和楚溪聊聊天。
“ 易醫生,你是天師吧?”易行看了看楚溪,知道是楚澤告訴她的,便點了點頭。
“為什麼要做天師啊?我哥說女孩子陰氣重,最容易招惹不幹淨的東西了”
“所以對鬼的感覺更敏感,有時候反而很方便”楚溪一聽,有點納悶,隨後點點頭,“好像是哎,不過從來沒聽過啊”
被挑開這個話題,易行也想起些問題。“你哥討厭天師?”想起那天在火車上楚澤對自己的態度,易行還是很不爽。
“是啊,討厭的要死,就像我討厭打針一樣”不過她又看著易行笑了笑“你知道嗎,你是這麼多年我哥第一個願意接觸的天師哎”“沒有吧,就是說了幾句話啊。”嘴上說著,心裏卻在腹誹,難不成被他罵一遍,外加低氣壓冷凍都是非一般待遇啊,您老殺了我吧。
“說幾句話已經很難得了,他對天師的厭惡簡直是深惡痛絕”
“那他自己不也是天師嗎?”
“他不幫別人驅鬼的,而且他不是自己想學那些東西的,就像我討厭打針還要接著打一樣。”語氣裏多少有些無奈,“你呢,你為什麼要學那些道術。”易行看著她,淡淡地說道“因為需要唄”楚溪望著那張雋秀的臉,一雙魅人的桃花眼裏沒有一點感情。
“電話響了”,易行指了指在床上不停震動的手機,阻止了楚溪的繼續發呆。電話是楚澤打來的,好像是做了什麼好吃的要送過來。楚溪告訴了問診室的位置,掛了電話。
“我哥一會過來送好吃的,你也嚐嚐,他手藝很好的。”
“他會做菜?”這個確實是易行沒想到的。
“對啊,洗衣做飯,賺錢他都會的,很棒吧”楚澤像是嫁女兒的樣子說著楚澤的各種好處,易行聽著有些好笑“你這是在推銷你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