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人接聽。歎了口氣,收起手機,坐回原處。“怎麼沒人接?”
“可能還在睡吧。”
“那就一會再說吧。我去準備午飯,你去把小陶叫來,我今天親自做,讓他快來。”楚澤應了一聲,就給陶正天撥了電話,那麵一說是許邵親自做飯,立馬答應請假出來,並以最快的速度過去。
許邵是個生活方式比較奇特的,當然是相比富人區的其他人而言,他喜歡自己做飯,自己生活,如果不是房子太大,他甚至連鍾點工都不會請,親自打掃房間。很多人說他的生活方式是老和尚是的,倒是楚澤覺得隱士會更像他,至少這個老頭子還吃肉喝酒,有的時候他還會覺得說不定許邵哪天就開個外掛,成了拯救武林的世外高人,當然這隻是年少無知時的腦殘想法。
當廚房裏傳出洗菜的聲音的時候,楚澤又給易行打了個電話,這次倒是接了,隻是聲音不是很清晰,估計還蒙在被子裏。
“我請你吃飯,過來嗎?”
“不”楚澤最抽了抽,隻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被女性拒絕,真是傷了自尊。但又不能說什麼,隻好緩下口氣,“很好吃的,我朋友親手做的”
“我要睡覺。”說著似乎就要掛了電話。楚澤一著急,便道“賀鼎那家夥活的好著呢”。
易行本來窩在床上很不爽地接著楚澤的電話,你朋友做的飯和我有毛線關係,正準備掛斷。就聽楚澤說了句賀鼎還活著,立馬徹底清醒了,那晚在地下室的悲催經曆,以及那個慘死的女人在腦子反複翻轉,老天是瞎眼了還是怎麼著,這家夥怎麼活的好好的,楚澤那天聽到的話不就是說他要被人報複了嗎?
“在哪呢?我過去。”把被子踹到一邊,麻利的下床。
楚澤一笑,“你就來賀鼎這個別墅區,我現在在我朋友家,我去保安室接你。”
半個小時後,易行打著哈欠下了出租車,困得要死,很是後悔剛才為什麼一激動就答應楚澤過來了,收拾賀鼎又不和睡覺衝突。
楚澤站在保安室那和保安閑聊著,看著易行揉著眼睛走過來,穿著打底褲和一件長版上衣,大大的波浪卷隨意地散著肩上。一股慵懶的樣子。
易行走過來,和一旁的保安打了聲招呼,準備和他搞好關係,以後好方便出入。楚澤看著她,問了一句“還沒睡醒?”一下把易行那搓小火苗點燃了,一臉死樣地看著他“這都是因為誰”“賀鼎啊”楚澤笑著答道,看著眼前一臉要死的表情很是愉快。“跟我來,飯都快好了,就差你了。”
易行乖乖跟著楚澤後麵,想著先把肚子填飽再說,那個保安看著兩人的背影,心裏盤算著,回老家的時候,也得娶個媳婦了。
很久以後,易行問過楚澤“你說那天算算是跟你回去見家長了。”
到了許邵家的時候,飯菜都已經上桌了,陶正天正幫忙擺碗筷,看見易行還很熱情地打了招呼,楚澤一下想起那張照片,隻覺得無語,自己周圍怎麼會有這麼八卦的男的。
許邵和易行兩人握了握手,認識了一下,便坐下吃飯了。易行拿起筷子就開始悶頭吃著,幾個人說話也懶得插嘴,隻打算吃飽了再說,睡覺睡多了,也是消耗體力的。
吃的正香的時候,突然聽許邵說道“我聽楚澤說小易是易家的傳人?”易行點點頭,也不接話。許邵笑笑又道“我聽說易家有主支旁支之分,主支是宗族,主管卦象占卜之術,不知道你是哪個旁支,管的是什麼。”易行把嘴裏的菜咽了下去,“那都是老一輩的分法,現在誰還管那些,我也不知道我這支是幹嘛的,反正我管抓鬼,有需要嗎?有的話可以聯係我,我很專業的。”說著從錢包裏扯出一張名片遞過去。
楚澤直接拿過“這裏就是鬧鬼還有我呢。”易行撇撇嘴,繼續扒飯。許邵淡淡地笑著,也不再多說。
飯後,陶正天苦命的被派去洗完,易行坐在沙發上,揉著肚子,滿意地笑著。“說吧,賀鼎現在咋樣?”
“活的很好”楚澤在一旁說道。
“為什麼呢?你那天聽到的話,不是說,上次他沒辦好事差點連命都沒了嗎,這回又辦砸了怎麼還沒事?這老板太好說話了吧。”
“也許他又找了別人頂替你,我是這麼猜的,也許他們所懼怕的和我們想的不一樣。”
“咋說?”楚澤看了眼許邵,許邵笑了笑,問易行“易家以前是怎麼處置辦事不利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