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看了看表,拍了拍在想事情的易行,“該走了,呆了好久了,這的空氣很糟糕啊。”
易行回過神來點了點,又看了看周圍的枯木,“你說這多久會恢複以前的樣子?”
“這裏在結界裏,應該會很快吧,這很少沒人打擾。”易行點點頭,像是放心了不少。“那回去吧。”程浩拉起易行的手,另一隻手結印。一陣清風吹過,已經沒了那股焦味。兩人又站在墓園裏。
易行看了看墓碑上的照片,那個人叫洛川。笑了一下。轉頭看著程浩,“我還沒問你為什麼會在哪裏?你是怎麼去的啊?”程浩露出一臉傷心的樣子“剛才還在和我叫師傅,現在還這麼凶,真是傷心死了。”
易行嘴角抽了抽“你給我圓潤的消失好了。”程浩撲哧一笑,自己也裝不下去了。轉身離開。
易行在後麵跟上。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本來是淺藍色的,現在已經黑的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左手袖子那幹脆就給燒爛了,胳膊還有疼,歎了口氣,就與火焰接觸了那麼一下,就成了這樣,還好保住命啊。
兩人走在台階上,程浩道“你手上帶著條翡翠佛珠是在我那買的,我當然能找道你,穿越空間這種法術我很擅長。”
“那你是什麼時候過去的?”這家夥不會去那麼巧,正好救了自己吧。
“我一直都在,是你警惕性不好吧。”易行一聽,停下腳步“你不會把整個改命的過程都看了吧。”
“看了又怎麼樣,我就是好奇那個才會跟上,以前你找的地方很難看到的。”腳下也不停,邊走邊說“不過,你家的法術看了也沒用,血液要求太高了,看著簡單,不過除了易家的人誰也做不出來吧。”
易行撇了撇嘴還是有些不爽。忽然想起自己是來做生意的,道“不過,這次雇主死掉了,我們之間的生意還作數不?”
“當然,你把那個照片給我吧,我盡快給你查出來。”易行聽著立馬樂了起來,掏出手機給楚澤打電話,聽到的確實係統提示音“你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
易行有些疑惑地掛了電話,心裏有一絲不安。程浩走在下麵,聽見後麵的腳步聲停下,便回頭看看,正看著易行拿著手機站在那裏。便喊了句“怎麼啦?”易行擺擺手,又給楚溪撥了電話。這次倒是接了。
“易老師?”
“你哥呢?”
“他去C市了,怎麼啦?”易行一聽,那種不安愈加強烈,有些心慌的感覺。便對楚溪道“在學校的操場等我,我馬上過去,帶上一件你哥常用的東西。”說著掛了電話。衝程浩喊道“我有事先走了,回頭聯係。”在地上畫了咒印,雙手捏訣。
程浩正要問怎麼了,就看易行已經出現在自己的前方。無奈地笑笑,“縮地成寸啊,年輕人還是比較有活力的嘛。”自己笑嗬嗬地走了下去。
程浩坐在車裏,看著後車座的燈籠,笑笑,該要的我都會要的。
楚澤坐在一間咖啡廳無奈地看著眼前的咖啡。這是第幾杯,自己已經有點記不清了。
端起杯子,往地上一扔,本該傳來的破碎聲並沒有出來,地上連一點咖啡漬也沒有。楚澤歎了口氣,看著走上來的服務小姐,正拿著咖啡衝自己甜甜地一笑“先生,您要的卡布奇諾。”,也不看楚澤極其無奈的表情,放下咖啡轉身離開。
楚澤看看咖啡,又看看周圍的一切,一點破綻都沒有,是什麼時候進入幻境的呢。
那時候從林諾家出來後,就直接回到了酒店,也不知道做什麼,正發愁著,想著要不要再死皮賴臉地去林諾那拜訪,大約一點半左右的時候,卻接到了林諾的電話,告訴自己,有事商量,約在了這間咖啡廳。
自己當時那是又驚又喜,甚是激動,拿上錢包手機,就出門打車直奔這裏。點了杯咖啡等林諾過來,可是等了大概半個小時也不見人。拿出電話給林諾撥過去,卻發現手機沒有信號,晃動幾下還是沒反應。
楚澤覺得有點奇怪,便招手示意服務員過來,問她這附近哪裏信號好,接著服務員回答道“先生您是要卡布奇諾是嗎?請稍等。”說著轉身離開。
這時楚澤終於意識到得事情的嚴重性。再看看屋子裏其他兩個客人,忽然覺得這兩個人從進來一直就是一個姿勢,而且這間屋子太安靜了。這麼一想,冷汗直接下來了。趕忙拿出一枚銅錢在桌子上一轉,卻聽“砰”的一聲,銅錢散出一縷金光後從中間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