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
“對啊,那些和易家宗族有關,也許你會想知道。”
“易家宗族?怎麼會在你父親那?”
“他做過一些考察,而且得到了一些資料,不過現在東西在許邵那,我回去去找他要,其實我也沒看過,到時候借我看看吧。”
“你為什麼要給我?”易行疑惑地看著楚澤,小心地說著“很多人都想得到易家的東西,你為什麼要給我。”
“因為對我沒用,楚溪現在的樣子,就和那些東西有關,你答應過我會幫我找到幫楚溪改命的辦法,也許你會從那些東西裏找到些什麼。說不定那些是易家失傳的東西呢。給我我也看不懂,也用不了,血統要求很高吧。”
易行聽著點點頭“我盡快查到方法,謝謝你。”
楚澤笑著搖搖頭,“那些本來就是你們家的東西,就算你是旁支,你也應該得到的。”說著站起身,拿起行李,“走吧,你還有什麼東西沒?”
易行拿起桌子上的手機和錢包。搖搖頭。
“走吧”楚澤道。
兩人下了樓,出了酒店的門,楚澤看著身後的易行,笑道“怎麼啦?感覺你怪怪的,也不說話。”
“說什麼啊?去哪吃飯。”
“打車,我打聽到一個很不錯的飯店。”
易行點點頭,跟著楚澤往前走, 忽然想起什麼,便走到楚澤身邊道“謝謝你給我充話費啊,”楚澤聽著,收住腳,“不是我啊,我想給你衝,但是沒找到營業廳。”
易行一聽,愣在那裏,“不是你?”
“不是,會不會起莫默,他不是知道你手機沒電了嗎?”
“不是,我問過他。”
“其他朋友吧,你回去問問不就知道了,走吧。”
易行點點,還是有些疑惑,自己周圍就那麼幾個聯係密切的,程浩絕對不肯能,除非自己要死了或者是生意,他是不會找自己的。
想著,拿出手機,恰好看到一條短信提示,估計是自己沒聽到鈴聲,便打開看看“小心沈蘭,你的朋友。”發件人是個陌生的號碼,是個D市的號。
易行看著短信,又看了看楚澤,猶豫的叫住他,把手機遞過去。楚澤接過手機看了一眼“沈蘭?是賀鼎的愛人?”他記得查賀鼎時好像有這麼一個人。
“對。”
“這個號是誰?”
“不知道啊。”
“不知道?”楚澤一聽皺起了眉頭,“你的朋友,會不會是莫默有別的號碼?或者是那個程浩“
易行堅決地搖搖頭,“不會的,他們倆沒這閑工夫整我,知道我在查賀鼎的也就你們幾個,不會有其他人。”
楚澤點點頭,把手機還給易行,“不管怎樣,到時候小心點,這個人提醒你小心,應該不會傷害你,搞不好是賀鼎的仇家在幫你也說不定。而且說不定還幫你衝了話費呢。”
易行聽著撇撇嘴“現在隻能順其自然,等著這個人再來找我了。”
“記得小心點就好,別大意了,恩”楚澤稍稍停頓了一下,看著易行“要不到時候我陪你去吧。”
“哈?”易行一聽誇張地看著楚澤“你去幹嗎?”
“萬一有事情也好照應一下啊,而且你查的事也是我想知道的,到時候你還是要告訴我不是。”
易行張了張嘴,把話咽了下去。“那我那什麼借口帶你去啊。”
“恩,就說我是你的助理就好了。”
“可是,你總出現在那啊。”
“那又怎樣,就說這是我的副業。”
“啊,你願意當天師啊?”易行有些驚奇地問道,莫不是這家夥改性了。
“隻是一次,不過其實我已經做了很多年天師了吧。”說完,自嘲地笑笑。“就這麼定了,到時候叫我去,現在吃飯去吧。”易行隻好答應,心裏想著除了程浩偷看那次還沒人見過自己改命呢,希望這回不用真動手。
兩個人坐在飯店等著上菜的時候,楚澤看著玩著杯子的易行,問道“你什麼時候開始學習道術的。”
易行放下杯子,看了看楚澤,想著他怎麼會突然問這個,但還是道“我很小的時候就學了,沒告訴你嗎,我們這種的會說話就開始學著背咒了。”
“你是陰陽眼?”
“廢話,要是天師看不見鬼,我抓什麼啊。”
楚澤點點頭,道“小的時候我很怕那些的,後來還是學了道術,我是因為楚溪總是招惹不幹淨的東西,才學的,你是為什麼學啊,不怕嗎?”
易行看著楚澤愣住了,很多東西一瞬間從腦子裏閃過,易行低下頭,想了一會,然後抬起頭看著楚澤,“因為家裏讓的啊,本來傳人就少,你不學誰學啊。”
楚澤看著易行笑著,忽然覺得也許兩個人其實是一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