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他是怎麼賺的那麼多的啊。”易行放洗筷子,驚訝的問著“一個考古的那麼賺錢?”
“他也是天師,當時據說名氣很大啊。”
“那更要告訴我,怎麼賺的啊,我混了好幾年也沒賺那麼多啊。”
“但是你那套房子還不錯吧,要了解現在很多人買不起房子呢。再說我怎麼知道我爸怎麼賺的”
易行撇撇嘴,心裏很是不甘,怎麼同是混一個行當的,收入就差了這麼多。“但是怎麼說我也是名門之後啊,為什麼請我的人就那麼少啊。”
“誰讓你那個門那麼奇怪,有幾個外行知道。”
“那我以後就說我是茅山的嫡係傳人好了。”
“你那是欺師滅祖吧。”
“別說那麼嚴重,我祖宗也舍不得自己的子孫餓肚子的。”
楚澤用筷子敲了敲盤子“貌似你吃的很不錯吧。”
兩人之後就隨便扯淡地聊著,吃完飯已經八點半左右,楚澤看了看手表“想去哪轉轉,我帶你去。”
易行低頭想了想“去我家。”
“啥”楚澤看著易行,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易行看著楚澤驚訝的樣子,鄙視道“你想什麼呢,去我家找點東西,我剛剛在那本筆記上見到點奇怪的東西,回去找找。”
楚澤聽著,支吾了兩聲,老老實實地去開車,易行看著他那樣子,在後麵偷笑。
楚澤抱著箱子跟在易行後麵進了客廳,環視了一下,還是老樣子,道符一個沒少似乎還多了點,楚澤放下東西,走到神龕那,抽出兩根香,點上拜了拜。
易行看著那樣,笑道“喲 這是最近做了什麼虧心事啊。”
“我是想拜見一下未來的祖宗。”說著轉身看著易行,指了指牆上的符咒“我以後不會要過這樣的日子吧。”
易行挑挑眉,“必須是,沒的商量。”
楚澤歎了口氣,早該知道的。“你要找什麼東西啊。”
易行把箱子放到了茶幾上,打開,找出一本,翻了一會,翻到了其中一頁,遞給楚澤,“你看這個名字。”
楚澤接過看看,那頁上麵隻有三個字,寫的很潦草,很大,占了整整一頁,落筆似乎有些用力,紙張有些被劃破。
“易竟天”楚澤輕輕念出,“這個是?”
“我記得有這麼一個人,我們家的,不過是另一個旁支,很久以前的人了吧。我回來就是想找找族譜。楚澤聽著點點頭,又向前翻了幾頁,好像是些讀書摘記之類的,“這些好像是史書上抄下來的吧。”
“我看著像是啊,想回來找一些我們家的東西對照一下的。也許年代能對上。我覺得這本出現易家人的名字,應該不會是偶然,說不定前麵那些就和易家有關。”
楚澤和上筆記,點點頭,笑著,眼神有點戲謔。道“但是這些要我來你家處理?”
易行嘿嘿笑了兩聲,“這不自己看很無聊嗎。”說著指了指門外,“走吧,一起把東西拿過看啊,我的書房有點小。”
楚澤笑著點頭,來了就幹唄。
易行帶著楚澤進了書房,楚澤環視了一下,笑道“喲,這間屋子怎麼沒有符咒什麼的。”
易行瞥了一眼楚澤道“這屋裏東西比符咒厲害多了,”說著走到書櫃前,打開一個櫃門,指著一大排書“喏,這一排東西都搬出去吧,我估計能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