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陽光灑進屋子的時候,金剛經的音樂也適時地響起,易行伸手抓了抓,關掉了鬧鈴,腦袋又縮回了被裏,忽地想了一件事,一腳踢開被子,跑下床,衝到了客廳。
楚澤正坐在沙發上,揉著眼睛,頭發有些亂蓬蓬的,被子一半已經踢到了地上,抬頭看見易行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裙站在門口,楚澤無奈地笑笑,說“你那個鬧鈴還真是……”說自己搖了搖頭。
易行笑著走過去,把被子撿起來放在沙發上,“昨晚睡得怎麼樣啊?”
“還行,就是你能把鬧鈴調小一點不?”
易行嘿嘿地笑了兩聲“這不是那次有人進來之後嚇得嗎”
楚澤笑著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整理了一下襯衫。易行看著他衣服褲子穿著齊整的樣子笑道“怎麼,怕我強了你啊?”
楚澤看著她,很認真地說道“還真是。”
易行嘴角抽了抽,抓起沙發上的枕頭抽了過去,“滾蛋吧”。
楚澤一把抓住枕頭,順勢摟過易行,輕輕在她耳邊說道“拜托,看在我這晚這麼乖得份上,溫柔一點啦。”
易行覺得耳根癢癢的,臉上一紅,笑著,一拳打過去“別廢話了,洗漱去,今天開始好好辦事。”
說著易行推開楚澤,自己朝洗手間去了。
楚澤把枕頭放在了沙發上,跟著進了洗手間。易行在洗手間的小櫃子裏找了找,拿出一套一次性牙具遞了過去,楚澤接過,道“你這東西倒是挺齊的啊,”
易行瞥了一眼楚澤“莫默沒錢給房租的時候會過來住。”說著開始擠牙膏,楚澤聽著想起了那個穿著哆啦a夢衣服的男人,長的倒是不錯,就是有點不正經的樣子,還付不起房租。心裏暗暗和自己比較著。
易行看著楚澤站那不動,便拍了拍他,笑道“我早對你說我對那家夥沒興趣了。”說完開始刷牙。
楚澤撇撇嘴,想著反正那家夥比不過我。
洗漱之後,易行便會臥室換衣服,出來後,對楚澤道“走吧,送我去醫院。”
“怎麼,不吃點早飯啊。”
“先去辦點事,回頭帶你吃點好的。”說著準備打開門,示意楚澤快點,楚澤無奈地看了看桌上的木箱,準備去搬,易行見了便道“放我這就好了,想看過來唄。”楚澤停下手裏的動作,看了易行一眼,很是無奈,“你的意思是讓我每天都過來嗎?”
“怎麼不願意啊?”
楚澤看著易行的樣也不知道她是真不懂假不懂,知道道“我又不是聖人。”
易行看著楚澤那樣很是好笑,想著這家夥其實還是有點做聖人的潛質的,說道“你帶回去怎麼知道沒人會搶,放我的書房去,安全。”
“安全?你這才招了賊吧。”
“那是我的客廳招賊,和我的書房有什麼關係,他要是有本事裏麵的那些家譜什麼的,道術秘籍什麼的早就沒了。我說啦我那裏的東西嚇人的很。”
楚澤聽著將信將疑,還是乖乖地把東西搬進了書房,順便又仔細觀察了一遍,實在看不出什麼東西。
出來時,易行已經開了門,楚澤趕緊過去,跟著出去了。關門時順便看了一眼,也沒什麼奇怪的東西。
易行看著楚澤,便道“我那可是看家的寶貝,才不會讓你隨便看到。”
“你到底整了什麼?”
“一會早飯你結賬,我就告訴你。”
“拜托,自從認識你,吃飯都是我結的。”
兩人下了樓,坐上車,楚澤問道“去醫院上班你打算什麼時候吃飯啊?”
“誰說我要去上班啦。”易行係上安全帶,一臉壞笑地看著楚澤“現在真麼多事處理,上班神馬的都是浮雲。”
“那你是?”
“請假去啊。”
“你不是剛請過?”
“不能再請嗎?”
楚澤聽著嘴角抽了抽,一路想著自己是不是也應該去找個這麼清閑,而且這麼方便請假的工作。
到地方後,易行下了車,看著楚澤得意地笑笑“看姐的本事。”之後很帥的把門一甩,朝校醫院走去。楚澤看著易行霸氣的背影,忽然有種不是很好的預感,這家醫院請她真是太衝動了。
易行進去後,直接上了二樓,在主人辦公室門口站了一下,舒了口氣,摸了摸兜裏的一張小紙條,扯了扯嘴角,這次對不住年老人家啦,沒辦法啊,要是連著這麼請假你不得把我廢廢啊。
想著,敲了敲門,裏麵傳來一個中年女性的聲音“進來。”易行小心地把門推開,走進去,又把門輕輕關上,滿臉堆笑地走到辦公桌前,細聲道“主任啊,有個事的和你說一聲。”
主任把腦袋從書上抬起來,看著易行“說吧,啥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