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澤打開那個紙袋,是一個很老式的牛皮紙文件袋,裏麵隻有一張紙和幾張照片。紙上印著女人的基本資料,像是招聘時填寫的個人簡曆。
楚澤仔細看了看,那個人叫林曉,今年應該是二十五歲,看了一眼那幾張照片,兩張藝術照,一張生活照,上麵的女孩子長得很清秀,有種天生的高貴氣質,算是一個美人。
不由惋惜一陣,便把照片遞給了易行,易行接過看了看,想了想那晚的經曆,其實女人的樣貌當時也看的不是很清楚,而且還是被賀鼎毀容後的樣子,自然是看不出是不是一個人。
便向楚澤要來了那張簡曆,看了看上麵的生日,拿出手機查了查萬年曆,算了算,歎氣道“差不多就是這人了,陰氣重的要命啊。”說著看著陶正天道“你從哪裏找的這些東西。”
“網上啊。”
“啥?!”易行和楚澤異口同聲地道。
陶正天鄙視了兩人一眼,扯過自己的杯子,猛喝了一大口果汁,這時候易行她們的果汁也端了上來,易行也喝了一口,果味很濃,涼涼的很爽。
陶正天扯過那個文件袋,指著那份資料道“這個是她在一家外貿公司應聘的時候交的網絡簡介,你要知道現在這東西在網上是可以搜出來,這幾張照片是我找人在她的QQ上搞來的。”
“那你怎麼知道這個就是被殺的那個人。”楚澤問道。
“當然是我找了這兩年這個市裏所有的失蹤人口比對出來的,根據你們說的年齡段,我總共找到十二個人,我又拿著那些登記的照片去找了許邵比對,他認定是這個林曉的,因為他見到這人和賀鼎有過不正常往來。”
“這事他怎麼知道?”易行咬著吸管問道“那老家夥是萬事通嗎?”卻見楚澤和陶正天同時向她點了點頭。
易行看著兩人,皺著眉道“那你們倆還是多陪陪他吧,一個老人獨守空房,都憋得去打聽人八卦了,多不好。”
楚澤嘴角抽了抽說“這隻是他的個人愛好而已。”
“他以前為了寫一個關於狗仔生活的中篇去做了半年的狗仔隊,之後他就養成了沒事觀察八卦的習慣。”陶正天在一旁補充道。說著又把自己手機拿出來,遞給楚澤“老頭說你不信任他的觀察力,特地讓我給你照了張照片。”
楚澤接過手機,看到了一張相片。易行湊過來看了看,應該是在街道上拍的,還是鬧市區,周圍的燈光很亮,一個男人摟著一個女人走著,似乎是要進一家店,依稀可以看出男人似乎是賀鼎。
“這也太模糊了吧。”楚澤道。
“有就不錯了,前天我還上班呢,老頭就打電話非讓我去跟蹤賀鼎,拍著他瞎搞的照片,我下班就趕到他那了,要不是我運氣好,估計這張都沒有。”
楚澤撇撇嘴,那天不就是稍稍懷疑一下嘛,許邵那家夥的脾氣是越來越倔了。
“那這個女人是誰啊?”易行問道。
“還沒查啊。不要再逼我了,自打你們交代我找林曉,我下班之後就沒歇過,一個好好的人民警察楞成了三流偵探,沒事天天看尋人啟示,我容易嗎,你們一句話我還要去查這個女人,你們給工錢啊。”
楚澤聽著,把手機遞過去,幽幽地說道“那天你還和楚溪吃飯呢。”
陶正天一聽楚溪兩字立馬閉嘴,接過手機,老實坐在那裏。
易行又拿起那幾張照片看了看,問道“關於這個林曉還有什麼其他的事嗎?”
“基本上沒了,不過據我猜測啊,賀鼎估計是最後和她分手啦,這個女的還不斷糾纏,最後賀鼎受不了殺了她的。”
易行聽著有些奇怪,瞥了楚澤一眼,那人在那喝著飲料,沒有插嘴的意思,隻是楚澤在自己的腿上輕輕劃了一個叉,易行明白,就看著陶正天道“那你說說我們聽聽啊。”
陶正天一聽,似乎挺高興,身子往前傾了傾,故作神秘道“我按著林曉的資料找到了她的戶籍,就找到了她的家人,然後就在鄰居那打聽了一些情況。林曉的父母都還在,上麵還有一個哥哥,據說,有一段時間林家似乎變得很有錢,還張羅著給他哥哥置辦了婚房,本來他哥哥也就是廢柴型的,但是忽然卻找了一個很好的工作,他們一家還四處說什麼找了個好女婿,自己一家就快出人頭地了。但是後來不知道怎麼的,那哥哥突然沒了工作,似乎還惹上了官司,到現在沒弄明白呢,好像是把人打死了,一家子出了不少錢,都沒把人整出來,而且那個女婿似乎再也沒出現,女兒也失蹤了。我找許邵問過,那段時間似乎就是賀鼎和林曉在一起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