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最簡單的理由(2 / 2)

“等該到的都到了再說,死也要發揮最後價值不是,你聽了這麼多,也該休息了吧,我也該回去睡一覺了。”說著楊麟成轉身背對著光看著易行,“其實你應該是個挺善良的人,隻是見的東西太多,變得有些麻木。”

“很少有人會說殺人不眨眼的人善良。”

“善良的人才容易輕信別人。”

“我信誰的啦?”

“其實你信任過很多人,至少我們認識不到兩天,你就信了我說的話。”

“因為易竟天頂著那張臉實在讓人惡心。”

“我回去了,這裏有魚竿,閑的無聊可以釣釣魚。”說完楊麟成甩了甩寬大的袖子,從易行身邊走過。

易行看了看周圍,也沒個人影,又看了看竹竿,想了想拿起來,把魚線一甩,開始了垂釣,也不知道能掉出個什麼來。

楚澤結了帳,趕忙出了飯店,朝H大的校園走去。腦子裏開始拚湊著易行手機的照片“我的大學生活”,顧名思義肯定是她大學裏經常去,有紀念性的東西,作為一個醫學生,解剖課是必不可少的,但是易行所有的照片裏沒有一張關於實驗樓的照片,那麼也許就是指引看照片的人去實驗樓找,楚澤這麼想著,雖說感覺這樣的方式實在有些簡陋,但是確實目前唯一可以說通的了。

楚澤攔住一個學生打聽一下解剖樓的位置,H大沒有特定的解剖樓,大家習慣叫醫學院後麵的實驗樓叫解剖樓,據說一般的解剖實驗都是在那做的。

楚澤沿著那個學生指的方向,找到了那個實驗樓,拿出手機找出了那張教室的照片,這是所有照片唯一一張出現數字的,如果不是這個教室有特殊意義,那就是易行想把這個數字留下來“0309”。

楚澤記住號碼,進了樓,樓裏似乎沒有人,極其安靜,門口那裏的接待處一個老師抬頭看了一眼楚澤也沒管,估計是因為楚澤穿的還像是個學生,猜著是來找老師的,也沒攔著問什麼。

楚澤看了看實驗樓裏的門牌編號,三位式的,想著估計就是這個意思,便直接上了三樓,三樓基本上都是實驗室,隻有309除外,是一間辦公室,楚澤抬著頭看著上麵的牌子上寫著“資料檔案室。”

正想著裏麵是什麼的時候,就看見有個女醫生穿著白大褂走過來。那人手裏拿著一大摞的本子,走到辦公室門口,看了看楚澤“有事?”

“沒。我朋友在下麵做實驗,我隨便轉轉等等他。”楚澤隨口說道。

“實驗室有什麼好看的,弄得一身藥味。”那人笑道,似乎不在意楚澤在這瞎轉。

“這不是閑著呢嗎,對了,老師,這裏放著的是什麼啊?是不是病例資料什麼的。”

“哪能啊?就是這些破東西。”那人用下巴指了指手上的東西道,“這是實驗報告是要留檔的。這不都放在這。”說著拿出鑰匙,“不說啦,我的進去了。”

“恩,老師再見。”楚澤扯出一個甜甜的笑,又順便向屋子裏瞥了一眼,滿滿的全是書櫃,黑壓壓的。之後便直接下樓了。

在接待處那,楚澤走到去,笑道“老師想問您個事?”

坐那的老師抬起頭,看了一眼,“怎麼啦?”

“我同學以前在這畢業的,現在他那單位非要什麼本科時候的實驗報告什麼的,也不知道幹什麼,咱這不是存檔嗎,我是來問問還在不。”

“這個啊……按規矩是都要存的,不過就存十年,你得看你同學是什麼時候畢業的,還得開個證明。”

“哦,那我知道了,謝謝您啊。”

出了門,便拿出手機,給程浩打了電話。

“你知道易行在H大的專業不,本科碩士都要。還有她是哪屆的?”

“本科好像是臨床,碩士的時候記得和莫默研究的差不多,估計是腦神經一類的。本科是十年前入學的。”

“那我知道了。楚溪這些天這麼樣?”

“很好,沒招惹上不好的東西,和陶正天在一切玩的挺開心的,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來,怎麼查上易行的大學了。”

“這個你要問易行怎麼留下這麼腦殘的東西來折騰我。”

“她現在在哪?”

“不知道,不過應該多的很安全,至少我再也有不好的感覺。”

“恩。”

楚澤掛了電話,又打給了許邵。那麵接的很慢。接起電話就是一陣吼“我不是說不要打擾我嗎?”

“你說有大事可以啊。”

“你能有啥大事?”

“把穿牆術和隱身術教我。”

“你要幹嘛?”

“偷東西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