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和易修衡基本就是以非人狀態回到他家的,渾身濕透的不說,身上還有不少血啊,泥啊,之類的,而且自己還是穿著一件純白的古裝,怎麼看都是一副女鬼還魂的感覺,但是那個人確實一臉淡定地把他們倆迎了進去,之後很好的弄好了一切。
對一個普通的人來說這種淡定的表現,是相當厲害的啦。而在這之後,她的一切,易行隻覺得平凡,很溫柔的女人,每天在家裏收拾著一切,然後洗菜做飯,等著老公回來,說話都是細聲細語的,看著誰都是一臉的溫柔或者說是幸福的樣子。
易行想著那表情,確實是很幸福的。
便扭頭道“她就不煩嗎?我每天這麼賴著。”
“不會啊,多個人也沒什麼啊。”
“可是咱倆的關係很奇異啊?”
“兄妹,怎麼啦?”
“兄妹?拜托,族譜到也沒標清,搞不好我是你奶奶輩的。”
“不會吧……”易修衡嘀咕了幾句“反正就是你這個人太糾結了,有些事其實是沒人在意的。”
易行也不回答,隻說“我一直覺得易家的人不會找那種溫柔型的。”
“你是不是想說平凡?”
“額……這個……”
“本來我也以為自己不會喜歡,但是其實這樣的生活真的很好的,不是嗎?每天回去,都那麼舒服。而且我真的有很愛她。”
“愛啊?感覺好遙遠。”
“不會啊,楚澤應該蠻愛你的吧?”
“他也許並不愛。”
“啊?”易修衡確實沒料到易行來這麼一句,有些不解地看著。“你不要總是在意什麼預言,注定之類的,說不定隻是你想多了,心靈感應什麼的又不是沒有,像我們這樣的什麼奇事沒見過。”
“和那些沒關係的,一步錯,步步錯,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看吧,就是怪怪的啊。”
“我把你踹出去,你就不覺得怪了。”說著揉了揉腦袋,果然那種怨念真是夠強大的。
回到易修衡的家的時候,剛打開門,就聞到了滿屋的飯香,這些日子,每天這個時間,都是這樣子,易修衡笑著過去幫忙端著菜,他的愛人,陳靜雅招呼著易行趕緊坐下吃飯。
易行笑著正要過去,手機卻響了,這個手機是她後買的,號碼也是在H市後辦的,隻有易修衡,陳靜雅和莫默知道,易行拿出手機一看,果然是莫默的號,這家夥已經關機好些日子,現在突然打電話也不知道什麼事。
“怎麼了?”
“在哪呢?”
“我哥家啊。”
“你叫的還真順口。”
“又沒叫錯,有事嗎?”
“能回D市嗎?”
“出事了?”
“要出事了。”
“什麼意思?”
“感覺,我最近接了一個生意,但是好像出了事情,你盡快回來一下吧,我好像解決不了。”
“連你都解決不了?”
“這個超出了我的業務範圍,本來沒想這麼難的,就自己接了,誰知道這樣了。”
“那我什麼時候過去啊?”
“現在動身,盡快吧。”
“能說說具體的不,感覺怪怪的。”
“具體,簡單說就是現在的孩紙實在太能整事了。”
易行聽著莫默在電話那裏說的,總算知道了一個大概,想著確實有點奇怪,答應盡快回去,便掛了電話,看著自己的位置那裏,一碗米飯正冒著熱氣,隻好無奈地道“哥,嫂子,你倆多吃點吧,我得趕緊會H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