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澤看著易行穿著一身職業裝的樣子,笑著道“你是不是隻有見客戶的時候,才會穿的正式點。”
易行畫著眼線說道“不,看心情。”
“那你心情什麼時候會好到穿裙子啊?”
“得看心情。”易行衝著楚澤坐了鬼臉,“我走了。”
“我送你吧。”
“寫你的稿吧,我還等著你養呢。”
說著易行便拿起一大袋子的必備品出了門。今天約了那個發郵件的女人,約在了商業街的一個咖啡店,由於那次賀鼎的事情給易行留了個不大不小的陰影,她實在是不想再直接去客戶家裏談事了。
打個車很快就到了地方,早上十點左右,咖啡店的人不是很多,易行一眼就看到一個坐在角落的女人,看著有些老了,估計有四十多歲,很消瘦,顴骨有些突出,坐在那裏有些不安地樣子,偷偷地四處張望著,似乎也看到了易行,眼神變了一下。當然易行認出她,主要還是她印堂上那股晦氣,不是在墓穴裏睡了十天半個月,就是被鬼纏身了。
易行整理了一下衣角,笑著走了過去,伸手道“周倩女士吧,我是易行,天師。”
女人站了起來,輕輕和易行握了握手,很粗糙的皮膚,應該是那種不會保養而且經常做家務的人。
易行坐在了女人的對麵。“我們說一下情況吧。”
周倩的眼神有些愣愣地看了易行一眼,有些愣神,估計沒想到易行會直接問出來,支吾了兩聲,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那些事和我郵件裏寫的一樣。”
“我想知道具體的,您要知道我需要了解所有的細節,很多時候有些人隻是自己多想了,正所謂疑心生暗鬼。”
“不,不,不,我絕對不會弄錯的,她也許就在這裏呢”說著周倩又偷偷向左右瞄了瞄,又神秘兮兮地看著易行,道“也許她就會從哪裏突然冒出來”指了指易行的身後“說不定就是這裏。說不定就從這杯子裏出來。”
說著驚恐地把杯子打翻,緊緊地盯著易行,易行看看周圍望向自己的人,不好意思地笑笑,娘的,郵件裏語言挺有邏輯的啊,這怎麼成這樣了,來給我講鬼故事的啊。
易行看著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這不當醫生了,怎麼還是得哄病人啊。想著伸手握住周倩的手道“好了,好了,沒事的,我知道了,放心這裏沒有問題的,放心放心。”
周倩的情緒似乎稍稍平複了些,看著易行的眼神也緩和了,“真的沒事?”
“當然沒事,你得相信我,要不約我出來幹嘛。”易行笑著道,卻見周倩有些疑惑地看著自己道“不是我,是我小妹讓我找你的,她說你能幫我。”
“小妹?那郵件?”
“是我小妹發的,她說把我的事寫上去就會有人幫我。”
“那你小妹現在在哪?”
“她?”周倩笑了笑,“她在家裏好好的呢。”
易行看著周倩的眼神,嘴角抽了抽,這怎麼看都不是很正常,要不要聯係一下以前那個精神科的同學啊。剛進來的時候還不算太是失常啊。
易行扯著笑道“那我送你回家,找你小妹?”
剛說完,周倩又是一臉驚恐的眼神“不,我不回家。”
易行黑著臉,實在無奈,便招手把服務員叫來,要了一杯白開水。
易行從袋子裏扯出了一張道符,趁人不注意,攥在手心裏燃成了灰,一把倒進了白開水裏,遞給周倩“喝了這個就可以回家了。”周倩不安地看著那水,一直不接過去,易行想著要不要來點硬的,這生意實在倒黴到了一定程度。
就在易行忍不住要上手的時候,忽然感覺一股氣息襲來,腦子有些暈暈的,隻見周倩接過了杯子一口喝了下去,然後沒等易行反應過來,人就向外跑去了。易行趕緊起來去追,卻被服務員攔住了,要求結賬,易行看著那家夥憋著火,從錢包裏把錢扯了出來,丫的要錢的時候真迅速,再出來時,早就沒了周倩的影子。
易行極度無語地回了家,無精打采的樣子,卻見楚澤正打著電話,表情很是嚴肅,看著電腦正開著,就過去登了莫默的郵箱,發現那份郵件已經不見了,怎麼也找不出來。
易行看著真的欲哭無淚了,這家夥是整鬼故事啊。還是這麼俗套的。
楚澤掛了電話,看著易行道:“這麼快?”
易行想著黑著臉道“別提了,再也不接生意了。”
“我的接不?”
“哈?”易行看著楚澤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便道“怎麼了,看你打電話的樣子那麼嚴肅。”
“陶正天那邊出了點事,估計你會又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