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多的時候,醫院的一些醫生開始陸續下班了,楚澤和易行蹲在了醫院門口的一棵樹底下,盯著大門看著。這個醫院唯一的好處就是沒有停車場,估計是因為城區比較古老,沒地方擴建,所以停車場一直就在醫院對麵,這也給了易行盯梢的機會。
“你說咱倆像不像沒有醫藥費等著大夫出來哭訴的啊。”易行無聊地說道。
楚澤瞥了他一眼,道“你真想多了。”說著拍了拍她的肩膀,指了指門口。易行看過去,李雲華已經出來了。
便可憐兮兮地看著楚澤“親愛的,該你出手了,別讓他死掉啊。”
楚澤拍了一下她的腦袋“別裝可憐。”說著起身跟著李雲華走了。楚澤看見李雲華的身後一個影子正飄著,不過似乎不是很厲害的樣子,應該很容易搞定。
易行接著看著醫院門口,還算老天不錯,沒多會朱少陽就出來了,易行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笑著走過去,“朱醫生?”
朱少陽停下腳步,看了看易行,又看了看周圍。
易行走過去笑道“我找到就是你,朱醫生。”
朱少陽打量著易行,笑道:“你是?”
易行笑著從包裏拿出那個信封,遞過去:“這是李醫生讓我給你的,裏麵是支票,他說他過來怕你再打他一頓。”
朱少陽扯著嘴角,接過那個信封彈了彈,又打量打量了易行,“喲,看來我的去外科混了,這李雲華錢來的快,人來的也快啊。”說著衝著易行不懷好意地笑笑,“跟著他,小心沒命啊。”
易行一愣,僵著笑容說“您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朱少陽笑著打開那個信封“我看看給了多少。”信封剛剛打開那股香氣就飄散了出來,易行暗暗劃著咒印,心裏默念著咒語。
“什麼味道?”朱少陽不覺說出,拿紙的手去停住了。愣愣地看著易行。
“現在我們去喝點東西吧。”易行笑著對他說道。我倒要看看是誰整死誰。
朱少華愣愣地點點頭,似乎已經沒什麼自己的意識了。
“跟我來。”說著易行轉身向外走去,朱少華跟在後麵。兩人在對麵的咖啡店裏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
易行看著對麵的人,狀態她很滿意。拿出手機打開錄音模式,問道“你和李雲華什麼關係啊?”
“同事。”
“你最近幫他做過什麼啊?”
“殺人。”
“殺誰?”
“她的一個情人。”
“為什麼?”
“他又結上了新歡,想和那個女的結婚,但是老婆和以前的情人都不同意,隻好都處理掉。”
易行聽著都覺得惡心, 但還是說道“用什麼方法?”
“催眠。”
“催眠?怎麼做?”
“利用日常的潛意識催眠讓他的情人相信是他老婆不讓他們在一起的,好讓她去找他老婆鬧事,同樣的方法,讓她老婆相信是自己把逼死的。”
“不是,是我用催眠的方法,讓她在那個時候跳樓的。”
“這個能做到?”易行聽著覺得有些吃驚,這種感覺有些像是道術,或者苗疆巫術了。
“可以。”
“你怎麼保證這件事會做成功?”
“我做過的,成功了。”說著的時候,朱少陽表情依舊是麻木的,但是易行覺得他的眼神裏其實倒是閃過了一絲光彩,是那種瘋子變態才會有的東西。
“那次是誰?”
“陳建國。”
易行聽到這裏,倒吸了口涼氣,冷哼了一下,拿起手機保存了錄音,打了一個電話。
“喂,陶正天嗎?這有個變態殺人狂你過來一下,我這有證據。”
楚澤跟著李雲華到了停車場,看著他上車,開走一段後,便自己開車跟上,不無感慨地覺得,許邵教的一些東西還是有用的,例如跟蹤一向,就沒少用上。
楚澤跟著一路開著車看著,到了一個住宅區,看著他進去了,便開著車在附近兜了一圈,又回到了那個住宅區,李雲華早就進去了。
楚澤進了小區,仔細感覺著周圍的氣息,有那麼一絲陰氣還飄著,他就知道那個女鬼一定會把他帶到地方的。
跟著那股氣息,楚澤進了一個單元,意外地看見李雲華居然還在那裏等著電梯。背上的陰靈還在,李雲華正和一旁的女人聊著天,楚澤沒辦法隻好走過去,站在一邊,仔細聽著,似乎聊得都是些家常理短的問題。
楚澤看著感覺就是一般鄰裏之間的問候而已,沒什麼重要的,這時電梯響了,兩人都上了電梯,楚澤看著隻好跟著上去,看著他們倆按了八樓,就按了個九樓,之後就站在一角,看著。
這時楚澤注意到,那個女鬼的眼神似乎盯著的不是李雲華而是那個女人,楚澤有些納悶,便仔細看著李雲華和那個女人的互動。
很快他就發現了問題,那個女人還好,但是李雲華的舉止就若有若無地帶著些接近討好的意味,很快楚澤就根據男人的第七感判斷出這個人看上了這個女人,然後那個女鬼估計是把他當情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