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默也懶著理,踩著油門繼續上前。那絲青煙還在飄著,看來易行的法力要好多了。莫默不屑地撇撇嘴,要造成幻境困住自己至少也弄得像點啊,真當我傻的以為這裏荒蕪人煙啊。還有法力真是夠弱的,連易行的符咒都困不住。
煙繼續地飄動著, 還是那個方向,莫默心裏揣測著是誰懂得手,煙的方向沒有改變證明不是韓茂家裏的人,或者說至少還有第三個人的存在,而這個人自己沒有發現。這個人的法術不怎麼樣,但是卻讓自己進入了幻境,證明不是在自己附近施的法,而是自己開上這條路之前就有了,但是來的時候好好的,應該是自己進村的時候被發現了。
莫默嘿嘿一笑,覺得自己這回可以好好玩了。
煙霧走後飄進了F市的一家酒店,莫默停了車,便緊跟著進去了,煙霧很細很稀薄,很少會認看見,隻是有幾個人看著莫默行色匆匆的有些奇怪。
煙霧最後消失的地方是酒店七樓的7013房間。莫默站在角落那裏,點燃了一根香,莫默從那個房門前走過,香落在地上,滾進了房中。裏麵的景象開始在腦中呈現。
是一間標準房,房間裏散落著很多煙頭,屋子裏有些烏煙瘴氣的感覺,一個老頭正在那裏開著窗戶應該是打算通通風,那個人似乎差不多七十多歲了,但是感覺身子還算硬朗,很賣力地打掃起屋子來。
屋子裏沒有其他人了,似乎抽煙的人是剛剛才出去的。和那個施法的人會合去了嗎,莫默心裏想著,便出了酒店回到了車裏。屋子裏的景象還在不停地湧入腦中,莫默搖了搖頭,拿出一根煙點上,不管用了多少年,還是會有些不舒服,似乎隻有易行適應地比較好。莫默扯了扯嘴角,畢竟是陸煙歌創造的東西啊。
莫默在車裏不知不覺地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是被腦子裏的爭吵聲吵醒的,莫默罵了一句,直起身,點上煙,仔細感受著那些畫麵。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屋子裏多出了一男一女,男的快有四十多了,又黑又高的,嘴裏叼著一根煙,罵罵咧咧的。女的也差不多是那個歲數,隻不多瘦的多,不甘示弱地罵著。
“ 到底是誰,是不是你透了什麼風聲才會有人過來。”男人大聲喊道。
“你不會小聲點嗎?我上哪去透風聲啊,我也是回村看看才知道有人在打聽我們,反正我在他的車附近做了手腳,現在估計在幻境裏了,差不多也該完了。”
這是莫默看到,一直坐在另一個床上的老人不由打了哆嗦,似乎合起雙手正在念著佛號。男人回頭看了一眼,嘀咕了一句什麼。女人尖著嗓子道“念什麼念,反正到這一步你又不是沒做什麼,東西可是你給的,害死弟弟的可是你。”
老人聽後不住地哆嗦起來,縮在了床的一角,不住地念著什麼,好像是經文。男人狠狠地瞪了女人一眼,“回去看孩子去吧,我會處理。”
女人瞥了一眼男人,拿起包一臉不情願地離開了。男人回身看了一眼老人,“爸,別理她。我們隻是沒辦法啊,都是那孩子逼我們啊。”說著狠狠地抽了一口煙。
莫默仔細想著這話,品著其中的含義。這時女人已經從酒店裏出來了,莫默壞壞地一笑,拿起符咒“對不住了,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女人走出酒店,不知怎麼地忽然看見眼前晃過一個人影,一抬頭,不由嚇了一跳,那個神經質的眼神他永遠都記得,隻有自己那個倒黴弟弟才會有,那個人去著身子,抬著頭看著他,上半身裸露著,一條條疤痕觸目驚心,嘴裏發出嘶啞的聲音“姐姐?”
女人冷笑了一聲,“你也太小瞧我了吧。”說著竟從兜裏拿出一張符咒,口中念念有詞。一把將符咒擲出,擊向韓茂,但符咒卻在空中靜止了。
韓茂漸漸消失,一個身影出現在了 女人的麵前。
莫默捉住那張符咒,不屑地團成了一團仍在了一邊,“我是小瞧你的膽量了,但是你的本事也就那樣。”
“你沒死?”
“你還真是小瞧我啊。”
“你想怎麼樣?”女人冷笑著看著莫默。
“我就是想知道點事情而已。”莫默剛說完,心裏卻是一驚,腦子的畫麵突然斷了,似乎是誰撿起了那個香掐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