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易行苦笑了一下,以目前的狀況估計是不能有下一代了。
推開房間的正門,廳子裏的擺設還是原樣,連灰塵都不曾有過。易行懶得看,直接進了一旁的房間,房間裏有一張床,和一個老式的梳妝台,之後便是各處丟放的一個又一個的大袋子,箱子,都是易行的,當時她把很多東西逗留這了。
易行走過去,拉開一個袋子,裏麵當著易行小時候玩的玩偶,易行拿出一個,看了看,笑了一下,也不知道當時為什麼想留著這些。
笑了一下,又放了進去,開始翻找別的袋子,那些日記一定就在這裏。
楚澤坐在古董店的後堂裏看著一旁的程浩以及吃著冰淇淋的楚溪,有些頭大。看了看手上的符咒,在公園裏易行走了之後,自己本來是要追上的,接過被程浩叫住,之後就是兩記符咒直接打了過來,然後就被強行搞了過來,做的還是自己的車。
楚澤看了看兩人,“能不能給我解開啊,當我是僵屍啊,還用符咒。”
程浩看了看時間“鬧了三個小時,還真有活力,我可不敢給你解開,要不你把我的店砸了怎麼辦啊。”
“我沒那麼無聊,你再不解開,易行就把我宰了。”
“你還要去找她嗎?”楚溪說道。
楚澤看了看楚溪“你怎麼了,從什麼時候開始你討厭她啦?”
“我不討厭,可是程浩說的……”
“我不相信有法力可以控製感情。”
“但是你愛的也太快了吧”程浩說道“你們認識超過了三個月?其中還有一段時間根本不在一起。”
“你們也沒幾天吧?”楚澤看著他們兩個反問道,“尤其是楚溪,沒嫁出去,就先和他一塊整我啦?”
“哥……”楚溪看著楚澤嘟囔了幾句,也沒敢說什麼,之前吵了那麼一架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我們的事情你知道,我們認識很久。”
“那是上輩子,要是上輩子算上,我和易行認識呢。”
“你怎麼知道你上輩子愛她?”
“我為什麼沒愛她。還有你們在一起那麼久,你就這麼懷疑她?”
“我懷疑的不是她,是陸煙歌。”程浩看著楚澤淡然地說道“若是易行,我倒真是挺喜歡的,有時候想過讓她接了這個鋪子,而且她於我有恩,雖然是交換,但是她救了我的命。”
“那你還這樣?”楚澤看著程浩完全不知道他腦子裏是什麼,甚至懷疑他精神分裂。
“我隻是討厭陸煙歌。”說著程浩皺了皺眉頭,又道“或者說是懼怕吧。”
“懼怕?”楚澤從未先過程浩的嘴裏會出現這個詞。“她很可怕?”
“我知道都是傳聞,盛行於妖界的傳聞。據說陸煙歌是神祗的後代,擁有神一樣的力量,居所她是世間第一美人,傾國傾城,傳說她是腳踏金蓮而來的,身著五彩羽衣到人間曆練成仙。”
“這怎麼了?”楚澤打斷了他的話。
“這些都無所謂,最關鍵的是她的死法,妖界的傳說是,她最後用她的身體作為詛咒,誅殺了幾百人,最後淪入地獄,不得超生。關於判官的來曆你也知道一些吧。”
“她們來自於‘無’。”
“對,那是地獄最嚴酷的地方,關押的都是真正的惡鬼。”
“這些與我無關。”
“我是為你好,太強大的人總是可怕的,上次她的力量你感覺到了嗎?那時候我就開始擔心了。後來我們在醫院見到過一次,我才覺得可怕,她身上已經開始出現一種不屬於易行的東西了。”
“什麼?”
“王者的氣焰。易行雖然法術修為很強,但是也隻有在爆發的時候才會有那樣的感覺吧。”
“你是在和我說,和她在一起久了,她會把我宰了嗎?”楚澤笑道,“你想多了吧。”
“魔道的人我們永遠也說不清。”
“你有多清高嗎?”
“他也是為你好。”楚溪在一旁說道,看見楚澤瞥了他一眼,便吐了吐舌頭“那不說這個,明天一涵姐的婚禮你去不去?”
“不去。”
“為什麼?”
“我有事,要去找許邵。”
“可是她希望你去啊。”
“關我什麼事。”楚澤說道,看著楚溪要說話的樣子,又道“別說我無情,是我對她的感情早就被她耗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