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畫的?”
“不知道,據說這幅畫被找到的時候連裝裱都沒有,要不是這畫中人,恐怕早就成了廢紙。”
楚澤點了點頭,眼睛卻僅僅盯著畫中人的一雙玉手,青蔥玉指,正把玩著一個香爐。些許青煙從中冒出。畫像的旁邊題著些字,寫著“青煙嫋嫋赴南宮,歌聲曼曼思佳人。”
“南宮福地?這是陸煙歌死後別人的懷念之做吧。”
“應該是。”程浩吹著杯中的茶葉說道。
“這幅畫多少錢,讓給我吧。”
“我可以幫你把易行找回來,還可以給她賠罪,然後和你們一切找陸煙歌的一切。”程浩說道。
“什麼意思?”
“若是有了讓我做回凡人的法術,我是不是可以和楚溪在一起了。”
“若你今生不再負她。”
易行跟著易修衡回到了他家,易修衡輕輕地推開門,隻是點亮了一盞玄關那裏的燈。向易行做了一個輕聲的手勢。
易行點頭,輕手輕腳地跟著進去了。
易修衡家裏的客廳也有一個神龕,易行看見自己交給他那個封印住陸煙歌力量的盒子就放在上麵,最受不了的是,那個青銅羅盤被用紅線緊緊捆在上麵。
易行無語地看著易修衡,易修衡無奈地聳聳肩,極小聲地說道“這家夥實在難搞,我也沒辦法。”
易行走上前去,手指在盒子上麵輕輕劃了幾個符印,紅線便盡數斷了,把羅盤交給了易修衡,自己捧著盒子,指了指門,“我走了。”
“你今晚睡這吧,什麼事明天再說。”
易行搖了搖頭。“夜長夢多。”
易修衡歎了口氣,不解為什麼易行這次這麼著急,但是估計自己也攔不住,隻道“你確定沒問題,要不我陪你?”
易行搖了搖頭,“陪你老婆吧。”說著就轉身走了。
卻聽見有人從房間裏走出來,道“到半夜,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易行一看是陳靜雅還穿著睡衣,不過似乎沒有睡,估計一直等著易修衡呢。便笑道“沒事。”說著就出去了。
陳靜雅看著易行背影歎氣道:“你們家的女孩子是不是都這樣?”
“我哪知道,我就知道這麼一個。倒是你怎麼還不睡。”說著走了過去。
“等你啊。”陳靜雅笑道。看了看神龕“那個東西她拿走了?”
“恩。”
“怎麼不把羅盤給她,這東西似乎能鎮住裏麵的東西呢,自從放上去,就再也沒出過事。”
“她應該能應付的。”易修衡說著,心裏卻閃過一絲異樣,當然他沒有在意,隻當是熬夜的緣故,便摟著陳靜雅回了臥室。
易行找了一家附近的快捷酒店住了下來,坐在床上看著那個盒子,心裏想著我也是易家的傳人,若是連這個都控製不住,還做什麼判官。
手指將上麵的符咒一張張地揭開,“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我們總歸是要一起的。”一點點金光從盒子中飄出。
易行不知道從這時開始一切都開始失控了。
莫默躺在床上睡著正香,被子不知道踢到了哪裏,空調還在嗡嗡作響,猛然間他忽然睜開眼睛,直直做起。驚訝地看著四周,整個世界都是一種強大的力量,那個應該被封印掉的東西。莫默跳下床,緊張地感受著這一切的變化,此時他很希望自己的感覺是錯的。
楚澤將那副畫仔細地卷起,放回了盒子中,手指卻不覺抖了起來,有些驚慌地抬起頭看著程浩,程浩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皺著眉看著四周。就在剛剛一股強大的力量席卷而來。那種感覺有些熟悉。
程浩直接掏出手機,給易行撥了過去,無法接通。楚澤看著也忙著打過去,也是一樣。
此時,楚澤的手機卻響了起來,一看是許邵,剛剛接起,就聽見老頭子的聲音,竟然有些顫抖。
“剛才那是什麼?易行在哪?她又做什麼啦?為什麼比上次還要恐怖?”
“我……不知道……”楚澤呆愣地說著。
“那他媽誰知道?”許邵大聲地罵著楚澤,“人呢?”
“她走了。”楚澤低聲道。
許邵那邊安靜了一會道“想辦法找找,你趕緊過來一趟,有些事情我要告訴你。”
“什麼?”
“不是你叫我回來嗎?”
“你真的知道陸煙歌?”
“隻是不巧知道一些而已。我沒想到那些事情會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