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平凡的女人(2 / 2)

“對,因為他學的法術,不過他始終沒有救得了自己,因為他對易家法術的繼承實在太完全了,而你和楚溪沒有。”

“他是怎麼做到的?易行尋找了很久也……”

“尋找?”許邵笑了起來“答案就是她,她還尋找什麼。”

“你知道她是陸煙歌?”程浩忽然問道。

“那個時候,易竟天曾經讓我把一張照片夾在楚修桓的日記裏,讓易行發現,用來作為吸引她的籌碼。”

“那上麵是什麼?”楚澤問道,他記得一些給他看過,但是他實在看不出名堂。

“那個隻有易家法術極高的人才能看出,當時楚修桓讓人照下來可能也是想幫助引魂族的後人吧,那上麵是一個巨大的法陣,據說是引魂族達成最初契約時留下的。

後來我把那個照片拿給楊麟成,楊麟成看著的時候隻道‘看來一切都是有因果的,解鈴還許係鈴人啊’還讓我把那張照片仔細放好,務必要讓易行注意到。”

“讓易行解決易家的事情,有什麼不對嗎?”程浩不解地說道。

“我也隻是這麼想的,可是後來我知道他把易行弄到了自己的宅子裏當做座上賓,我就奇怪了,除了他的門人沒有一個人有這個待遇,而且他對易行極其信任,甚至真的讓她操辦自己的後事,最初的計劃隻是得到方法而已。

後來當我見識到那晚的異樣,以及莫默的法術後,我就知道易行就是陸煙歌了,楊麟成信任她,其實隻是信任陸煙歌而已。而那時他說的話,恐怕就是指那個法陣是出自陸煙歌之手了。”

“陸煙歌造就了易家?”楚澤問道。

“恐怕就是這樣,據說楊麟成一生最恨的就是洪家,而洪家的死敵就是易家,最不能理解的是,陸煙歌在人生的最後時期對洪家恨之入骨,甚至不惜毀了自身修行遁入魔道,也要將洪家滅門,如果是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扶植易家對付洪家也是可以的。”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連妖界也沒幾個人知道。”程浩說道。

“因為我師父啊,我和楚修桓的師傅,是他交給楚修桓陸煙歌的法術,楚修桓才能借此克製詛咒。”

“陸煙歌有傳人?”程浩吃驚地說道。

“不是傳人,是仆人,我師父已經去世了,不過這一世他還是陸煙歌的仆人,說不定就是轉世做了莫默。當我見到莫默用了那個蝕骨香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是陸煙歌仆人。

陸煙歌在世時曾收留著幾個被洪家所害的人,但是她用他們的七情六欲製成一種小蟲,那些蟲子彙聚成香,成為他們的法器。他們生生世世都會是陸煙歌的仆人。說不定從此時起她就已經遁入魔道了。”說完許邵歎了口氣,“但是那些人卻生生世世地守著陸煙歌,也許她真有什麼人格魅力吧。”

“你師父說過什麼關於陸煙歌生前的事情嗎?”

“很少,不過很重要,師傅說陸煙歌是個很孤獨的人,幾乎不怎麼說話,不怎麼出屋,每天調著香料,研究法術,所以師傅也很震驚陸煙歌有所愛之人。而這個人最後導致了一切,沒人知道是怎麼發生的,但是後來陸煙歌的一切似乎都因此而起。”

“我嗎?”楚澤道。

“你知道倒是省著我解釋了,那晚我在H大找到你的時候你的樣子顯然是受那種力量的影響,唯一的解釋就是,那些力量殘存的記憶裏有你。”

“我知道,莫默告訴過我。”

“但是你似乎忘得很徹底,估計是輪回好多次了。”

“我要怎麼做?”

“陸煙歌曾是正派之人,淪入魔道也許就是因為你的前世,找到她,解開這個結就好了,我們擔心的就是易行淪入魔道,做出什麼害人之事。”

“可是她在哪啊。”楚澤望著天花板,想到,原來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自己卻在懷疑別人。

易行看著眼前的人,那個人穿著一身白色的儒衫,握著一隻毛筆正在紙上寫著什麼,指節分明,皮膚像是女孩子一樣的白皙。

那個人是一直存在在自己潛意識裏的身影,但是易行從未看清他的樣子,現在他看見了,那人自己很熟悉,是楚澤,或者說,不是,他有著和楚澤一樣姣好的樣貌,卻有著一些楚澤沒有的氣質,眉宇間運籌帷幄的神態,一股王者的氣質,那是女人最喜歡的,他舉手投足間的每一個動作都可以讓女人為之沉醉,而不巧,縱使陸煙歌多麼的厲害,她不過隻是個平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