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停留的地方是大業城的洪府,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去那裏,估計是自己真的很無聊,很無所謂,所以被關在地牢裏的時候她也是無所謂的,直到有一天有個人站在地牢的門口看著她,笑著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陸煙歌看著那人沒有說話,那人又笑著道“我叫蕭莫離,你家在哪啊,怎麼來到了這個地方。”
蕭莫離看著陸煙歌一直沒有說話,隻是歎了口氣,向一旁的說道“怎麼連個還在也帶回來了?”
“家主說抓些遊民回來,準備到時用,這個可能就是夾在在那些人裏的吧。”
“放出來吧。”
“這個……”那個人似乎猶豫了一下。蕭莫離道“要個孩子有什麼用。”
那人點點頭,打開了牢房的門,將陸煙歌扯了出來。蕭莫離看著陸煙歌道“走吧,外麵比較適合你。”說著蹲下身看著陸煙歌,手指輕輕一點,解開了她身上的枷鎖。
那天出去之後,陸煙歌開始學習天師門下的法術,也許她真的是神的轉世,也許隻是她比較幸運,她用短短的十年的時間完成了別人一世做不來的事情。她成了道術界的神,卻依舊是個不怎麼想說話的人。
易行揉著腦袋,不明白為什麼就那麼愛上了一個人,那個人什麼都沒有表示啊,但是她就是愛上了,還愛了這麼多年,甚至超越了生死。
也許陸煙歌根本不是神,她隻是個女人,甚至有時候她連個凡人都不如,從小,沒有人說話,也就不願意說話。學習法術之後,她的天賦隻是讓人覺得她更像個怪物,也沒有和她說話,所以她是個孤獨的人,孤獨到了變態的程度,而不巧,和她說話最多的就是蕭莫離,也許那個人從來就不知道自己對於陸煙歌來說的重要性。
陸煙歌十七歲那年隻身回到了大業城,穿著一身華麗的裝束。那年大業城出了一件大事,不知道為什麼當時幾個大家聯 合出資要建造一個張掖池,這個設計的占地差不多有大業城的三分之一之多。
人工湖像是玉帶一樣貫穿於亭台樓閣之間,站在最高的摘星居向下俯視,竟有一種縱觀銀河之感,清風拂麵,如臨仙境。陸煙歌站在摘星居頂層享受著清涼的時候,身後傳來的聲音。
“這裏是個消暑的勝地不是嗎?”陸煙歌聽著那聲音,猛然回頭,還是那樣的容貌,那樣的笑容。
蕭莫離笑著道“我聽說有個極美的人上了樓,我就猜是你,這樣的地方,修道之人都會很好奇的不是嗎?陸煙歌陸仙人。”
陸煙歌看著那人,緩緩地點了點頭,原來你記得的不過也是陸煙歌,她心裏想著。
“你在這裏看見了什麼?”蕭莫離問道。
“沒有什麼,很清明。”陸煙歌轉過身看著張掖池說道。
“真的嗎?”
“他們的靈魂都被打入了地獄,怎麼還會留在人間,這裏當然沒有什麼了。”
“你說的對。”蕭莫離走到了陸煙歌的身邊,也俯視著下麵“你知道這是誰設計的嗎?”
“易天成。”
“你知道他?”
“易家的長老,當然知道。”
“也隻有易家能整出這麼大的陣勢。”
陸煙歌看著蕭莫離想了一下,還是說道“若不是洪家逼迫,易家也不至於使出這麼慘烈的法術,這下麵葬的都是他們的族人。”
“你知道的很多啊?”
陸煙歌看著蕭莫離的表情沒什麼變化,隻道“有些事知道些總是好的。”
“那你為什麼不幫幫他們呢?”
“幫誰?”
“洪家要滅了易家,用了幾百個人做詛咒,易家要報複洪家用了一個支脈的人打開了地獄。”
“你為什麼不幫呢?”
“我?我隻是個壞人,而你不一樣。”
陸煙歌皺了皺眉“我隻是個人,這些事都不是我該插手的。他們有自己的命運。”
蕭莫離看著陸煙歌,“你似乎和傳說的不一樣。”
陸煙歌隻是看著水麵也不答話,蕭莫離又道“你對詛咒之術有沒有興趣,許多天師門下的人都想得到呢,好去毀了它們。”
“你的意思是?”
“我知道一些,可以告訴你。”
“棲梧山莊。”陸煙歌說道,隨後消失不見,她不是想知道那些東西,她隻是想這樣繼續說著話,這樣去了解一個人,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