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懵懂少年郎,行伍遇真師(1 / 3)

“什麼交易?”葉凡一愣,不知道蕭曉筱什麼意思。

蕭曉筱笑道:“格於師門戒律,我不能把我所修的法訣告訴你,但是我可以把我所知的正法修行次第傾囊相告,而你則教我你所修的劍法。我不要你的內功秘訣,但是劍法我相信不是什麼密不外傳的東西,如何?”

“正法修行次第?”葉凡莫名其妙:“那是什麼東西?”對於自己所修的劍法,葉凡是巴不得蕭曉筱讓自己教,但是對於她所說的東西卻完全不能理解,不知道那到底是啥玩意。

蕭曉筱也知道葉凡不理解,解釋道:“正法修行次第的講究主要指的是在突破某種次第之前所要遇到的考驗和劫數。隻要得神通之用,就一定會經曆這些。你所修內功我看也相當不凡,但是不明身心修證次第,未得心髓,有了這些東西,你就可以比照相應境界進而突破。雖然我也不敢擔保你一定就可以做得到,但是總比盲修瞎練要好得多,你說呢?”

對於蕭曉筱的話,葉凡是一知半解,唯一聽明白的就是“劫數”這倆字,於是問道:“劫數,你說的是天劫嗎?”

蕭曉筱有些意外:“你也知道天劫?”

“知道啊。”葉凡道:“修行成仙的時候要挨五雷轟頂的天劫,我當然知道了。”

聽了葉凡的話,蕭曉筱差點背過氣去,差點就罵了出來:“你從哪裏知道的,上看來的吧?天劫哪兒有那麼簡單,算了,這會我也懶得和你解釋什麼。呶,在教你這些之前,還有一件事我必須要問清楚。雖然通過這幾天的觀察我也了解了你的為人,但我有言在先,說了的話不能不算,你為什麼要殺鄭元植,你今天就給我個交代吧!”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葉凡早知道蕭曉筱要問這個事,自己也有心理準備,隻是沒想到她這個時候會問起來而已。

葉凡理了理思緒,道:“這就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了,我的出身你也知道,小時候的經曆我也就不跟你講了吧,我要殺鄭元植,還要從我入伍的時候說起了。”

如前所言,葉凡學習並不用功也不用心,高中畢業的時候自然沒能考上大學。高考成績出來以後,葉凡一臉晦氣地回到了家裏。

看他神色,葉振國便知道考試結果了,知道兒子心情不好,也不多問什麼。就這樣,葉凡在家裏沉悶了好幾天。吃了睡,睡了吃,都快趕上圈裏的大肥豬的待遇了。

過了好幾天,葉凡他爹終於找他談話了:“葉凡,高考落榜了,雖然老子早知道按你的成績肯定考不上,但心中終究還是有點希望。”說到這裏,葉振國歎了口氣:“現在擺在你眼前的有兩條路,一條是回去複讀,好好努力一年,然後不管好壞,你一定要用心,本科考不上,大專也得給我考上一個;還有一條路,那就是準備一下,過幾天你就南下廣東去給我打工去。你今年已經十八歲了,從法律上講,你也成年了,不能讓我們倆老家夥還養著你。”

這一天終究是要來的,葉凡從床上坐起身:“爹,還有沒有第三條路?”

“有!”葉振國道:“那就是給我滾去當兵。電視裏不是說嗎,有誌男兒當兵去!雖然你沒有考上大學,可終究也是個高中生,如果在部隊裏努力上進,說不定還可以考個軍校提個幹什麼的。軍營就是個大熔爐,你就是塊需要好好鍛煉的毛鐵,能鑄成啥樣,就看你自己。”

葉凡想了想:“爹,我暫時還不能答複你,能不能讓我考慮幾天?”

“可以。”葉振國並不像勉強自己的孩子,點點頭起身道:“但是我希望不要讓我等得太久。”其實在他的深心裏,他還是希望葉凡選擇複讀。在農村,能出個大學生不容易,在葉振國這個老實巴交的農民的心裏麵,能考上大學就是過去的狀元郎了,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無論是對自己的家庭還是對將來的葉凡,那都是由百利而無一害的事。

就這樣,過了半個多月,葉凡一直沒什麼音信,葉振國和陳秀雲也不願逼他,都在無聲無息地登著,期待著。半月後,同村的淳於江的大學錄取通知書到了。在這山溝溝裏能飛出個金鳳凰,那可是稀罕事啊。通知書到了以後,淳於家大操大辦,慶祝自己家的孩子考上了大學,又是到鄉裏廣播站點播錄像,又是大擺筵席,就連走路的時候,腰板都挺直了許多,在他們的潛意識裏,自己和這些泥腿子彎腳杆已經完全不同了。

淳於江的升學典禮葉振國自然也去參加了,但也就是草草吃了幾口飯,隨了個份子就回家了。一個村裏就自己家孩子和淳於江考上了高中,卻沒想到自己孩子沒能考上大學,淳於中,也就是淳於江的老子有事沒事就在葉振國麵前不著痕跡地冷嘲熱諷,仿佛勝利大逃亡一般得意。

這家人的嘴臉葉振國早就看夠了,葉凡也煩的不行,第二天早上吃飯的時候,葉凡終於道:“爹,媽,我不想複讀了,讓我去當兵吧。”

葉振國臉上掠過一絲失望之色:“你確定了?”

“確定了!”葉凡道:“不就是考個大學嗎,有什麼不得了的?爹,你也知道,我讀書真的讀不進去,就讓我去當兵吧。”

無論孩子做出了什麼選擇,隻要不是什麼作奸犯科,落草為寇的破事,當父母的怎能不支持呢?當下也沒說什麼,這時候秋季征兵正如火如荼地展開,第二天葉振國就帶了葉凡去鄉裏武裝部報名備案。

葉凡有高中的文憑,身子骨也很不錯,征兵體檢什麼的自然是都過了,很快離家的日子就到了,他需要去參加新兵集訓。

即將到來的軍營生活讓葉凡期待不已,不過真到了新兵營的時候,才知道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麼美好。

下了大巴,來到一個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山旮旯裏,一群新猴子站在巨大的操場上東張西望,神色興奮無比,打打鬧鬧。葉凡自然也不例外了,就在大家新奇的時候,一聲響亮的口哨聲把眾人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一個身穿六級士官製服,身材挺拔,神色淩厲,看上四十多歲的人黑著臉站在那裏,縱聲喝道:“立正!”

立正誰不會?隻要上過體育課的都會,但是那姿勢可就層出不窮了。

這士官走到這一百餘人的隊伍麵前,冷著臉道:“恭喜你們,即將光榮地成為中國人民解放軍的一員。我姓季,叫季長風,接下來就是你們新兵連的連長。因為我臉黑,心黑,手黑,所以我更喜歡你們叫我老黑班長。至於我有多黑,你們很快就會知道!”

聽到這話,葉凡在隊伍裏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哪有人這麼說自己的?誰想得到這麼輕的笑聲,季長風居然就聽見了,一聲大吼:“剛才誰在笑?”

這一聲吼好不厲害,在場的新兵紛紛腳脖子發軟,膽小的差點就尿了褲子,包括也反在內,大氣不敢出。

看一眾新兵不答腔,季長風自然而然地就發怒了:“如果是個爺們就給老子站出來,我數三聲,如果不站出來,全連每人兩百個俯臥撐!”

靠,這叫什麼?找不到人就大麵積懲罰嗎?反正笑的人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