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玉幫我們上了一壺好茶,毛尖,以前的自己可接觸不到這種極品毛尖,也沒有閑工夫去品茶,如果沒有原主的記憶,現在自己肯定就出醜了。
雖然在右相府的生活很不好,但是一切閨中女子該學的禮儀,文學這類的東西,母親都會很嚴厲的教,直到學精,學的絲毫不差為止。想著想著就笑出聲來了,回憶總是美好的,那份溫馨,那份母愛,值得懷念。
逸看著我的笑容,打趣的問道:“鳶兒這是想到哪位公子了,笑得如此燦爛?”
我回過頭,理所當然的說:“自然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那位啦!”還朝逸吐了吐舌頭。
逸笑的越加的溫柔,有種真實的感覺,無奈的歎息道:“你這個壞丫頭,竟然敢打趣我,真是討打。”
我撇撇嘴,不讚同道:“我才不討打呢,隻不過你長了一幅很想讓人打趣的臉罷了。”
逸大笑起來,不同於我們之間相處的任何一次笑容,這是完全的感情流露,說:“原來你還有這樣一麵,真是想不到啊!”
我仰起頭,很驕傲地說:“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我就是全方麵發展的一個人,怎麼樣,嫉妒了嗎?”
逸搖搖頭說:“你還真是自信,好意思說自己全方麵。”
我品了品毛尖,接著說:“那有什麼,我會的可多了,改天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完全傲嬌的變現啊!
逸開始認真地觀察著我,說:“我可看不出來你有什麼厲害啊,不過既然你那麼說了,就不要食言啊。”
我不高興的看了他一眼,撇嘴道:“我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人嗎?實在不行,我們就拉鉤,那天能出了王府逛逛,帶你一起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逸看了我一眼,無奈道:“鳶兒,最近你還是不要出門,以免······”
我歎氣道:“知道了,可是我真的很想出去玩嘛!”
慢慢的我們之間的對話更多是我的賴皮與撒嬌,難道這才是我的本性,用真心交流的自己難道是這樣的,其實還不錯,最起碼不用想太多,不用憂慮太多,有人會給你撐腰,有人會為你解決。
自己真心交付應該是在第一次的談話中吧,本來自己就沒有什麼大思想、大作用,而他們身份高貴,不僅救了我,還對我以禮待之,世上又有幾人能做到如此地步,也許他們就是我原先一直相信的純潔吧!
後來再想想,隻能嘲笑當時自己想法的愚蠢。
磨了半天之後,逸終於答應我,以後帶我出府玩,嗯,真好,想去見識一下真正的古代。
徽的出現,打亂了我和逸之間的氛圍,他看著我們兩個,嚴肅的說:“三天之後,迎接大越國太子,將在皇宮舉行一個晚宴,他點名要鳶兒去。”
我吃驚的看著徽,問:“為什麼?”
徽看了我一眼,冷冰冰的說:“你父親被誣陷通敵叛國,你父親投靠的是大越國。”
我不可思議的聽完了這個消息,原來如此,既然是被誣陷,那麼大越國太子肯定不會拿到什麼秘密情報,估計他來這裏也是為了那件事情吧!
我歎了歎氣,說:“知道了,徽。我會去的,不會讓你丟臉的。”
徽無奈的歎了口氣,揉了揉我的頭說:“沒關係,我是你的靠山,在宮裏沒人敢欺負你的,實在不行,還有逸在,他也會保護你的。”關心的話語,冷清的語氣,但是讓人心中湧出一股熱潮,溫暖。
我點了點頭,笑著說:“我會盡量不惹麻煩的,但是麻煩惹上我,我也不會是軟柿子,即使是現在這種身份,我也不會容許他們侮辱我的尊嚴的,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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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要打要罵隨便吧!嗚嗚,不是故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