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惆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單文信和夏芸二人急忙上前扶住他。
熊惆從那名女子留給自己的白玉瓷瓶中取出一枚綠色的丹藥,就要送入口中。
“這是?”見到那枚丹藥以後,單文信的臉色不由得一變:“這是‘天香玉露丸’!是我九道山莊獨有的治傷良藥。難道那個戴麵具的女子,竟然是我九道山莊的人?”
“什麼?”熊惆感到十分吃驚,心裏麵對這名女子的身份更加狐疑不定。
當下,眾人將西門霸天和熊惆兩個傷員弄到馬上,一行五人朝九江縣進發了。
進入九江縣,眾人找到一家客棧住下。熊惆對夏芸和單文信二人說道:“夏姑娘、單七俠,我想麻煩你們二位去打探一下我師父的行蹤。他要找縣令徐文舉和霹靂堂堂主雷過天報仇,一定會來九江縣的。”
夏芸和單文信點頭答應,出去打探逍遙子的消息了;而熊惆則是留在客棧中養傷。雖然逍遙子已經和他斷絕了師徒關係,可是熊惆卻絕不可能放下這段師徒情誼。如今逍遙子要一個人獨闖九江縣衙和霹靂堂,熊惆自然是放心不下。尤其是霹靂堂,那也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勢力,堂內也有不少高手。
兩天以後,夏芸和單文信二人回到了客棧中,對熊惆說道:“昨天晚上,九江縣令徐文舉被殺,人頭懸於縣衙的匾額之上!”
熊惆點了點頭,知道必是逍遙子所為。
二人繼續說道:“再過五天,就是霹靂堂堂主雷過天的七十大壽。據我們猜測,逍遙前輩一定會在那個時候去刺殺雷過天的。”
熊惆略微猶豫了一下,對單文信說道:“單七俠,我想麻煩你以九道山莊弟子的身份前往拜壽,而我和夏姑娘則假扮成你的隨從,我們趁機混入霹靂堂。萬一我師父遇到什麼危險的話,我們也好從旁相助!”
逍遙子曾經殺過單文信的三師兄薑文仁,所以單文信其實並不是很願意相助逍遙子。可夏芸卻把熊惆當朋友,執意要幫助他,而單文信又以夏芸馬首是瞻,所以也就答應了下來。
由於熊惆每天堅持服用“天香玉露丸”,所以五天以後,他的傷勢基本已經痊愈。他們留下東方曉彤來照顧西門霸天,剩下三人,則是趕往霹靂堂。
霹靂堂堂主雷過天聞聽九道山莊的人竟然親自來給自己拜壽,不由得十分意外,受寵若驚。他親自到大門口迎接單文信,不斷地說著奉承石南山和單文信的話。
雷過天將單文信三人邀請到大堂。此時在大堂內,還有十餘人在座,料想應該都是在武林中有一定名氣的人物。
而在客位的最前方,赫然坐著一名青年。那人大約二十三四歲年紀,相貌清秀,劍眉朗目,儀表堂堂。他身穿一件紫色錦衣,後披紫色鬥篷,整個人極為幹淨利落。
熊惆的臉色頓時變了,因為這個人並非別人,正是他以前的兄弟、現在的仇人——唐家堡少堡主唐鍥。
唐家堡和霹靂堂世代交好,所以這一次雷過天大壽,唐鍥親自帶人前來祝壽。
好在熊惆和夏芸二人此時是隨從的身份,沒有資格進大堂。剛到大堂的門口,他們就被人帶到了後院,所以唐鍥並沒有發現熊惆。
壽宴很快開始。雷過天和單文信、唐鍥等一行重要的賓客在大堂內擺下酒宴;而熊惆和夏芸則是和賓客的隨從們一起,在後院擺了一桌酒宴。
“笑看漫漫紅塵路,但求一生樂逍遙!”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突然響徹在霹靂堂的上空。
“師父來了!”熊惆的臉色頓時一變,急忙找了個借口,帶著夏芸離開了後院,來到了大堂。
果不其然,大堂內已經展開了一場大戰。逍遙子一人一劍,殺入到了大堂之中。
有的賓客留下來協助霹靂堂一起對付逍遙子,而有的賓客見到這名殺手武功如此高強,則是馬上溜之大吉,畢竟他們隻是前來拜壽的,沒有必要為了霹靂堂而搭上性命。
“我們上前相助師父!”熊惆亮出天虹劍,殺入到大堂之中;夏芸也撤出長鞭,跟了上去。
單文信本來一直坐在那裏沒有動,如今見到夏芸出手了,他也急忙挺劍衝上,護在夏芸的左右。
逍遙子見到熊惆竟然出現在這裏,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可眼下他也沒有時間顧及熊惆,銀色軟劍如出水蛟龍,不斷地收割著大堂中人的性命。
熊惆卻並不殺人,隻是一直遊走於逍遙子的身邊,替他抵擋周圍襲擊而來的刀劍。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管!”逍遙子沉聲對熊惆說道。
熊惆卻並沒有搭理逍遙子,隻是仍然護在他的身邊,替他撥擋刀劍。熊惆發現,唐鍥此時已經不在大堂之中。他料想,以唐鍥陰險的性格,自然是不可能留下來相助霹靂堂,隻怕早已經溜之大吉了。
“他不在最好,如若相見的話,隻怕又是一場麻煩!”熊惆心中暗道。唐鍥傷他如此之深,熊惆雖然兩次都饒了唐鍥的性命,可他此生此世,卻再也不想見到這個人了。
逍遙子武功蓋世,又豈是霹靂堂的這群烏合之眾可比。沒過多長時間,霹靂堂的人就已經傷亡殆盡,剩下的也都逃之夭夭,不知所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