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紫國天竺五年六月,今天初八,大吉。

京都皇城,一片熱鬧中。可見處處張燈結彩,要問是為何?那當是天大的喜事。頌紫國的十三王爺,今天娶親。

要說王爺娶親,也不是什麼特別得不能再特別的大奇事?但在頌紫國來說,他們的紫傾王爺要成親,還是娶女子為妃,那就是大奇事。

丞相府

“小姐,你真的要嫁給十三王爺嗎?現在後悔還來得及?”頌紫國丞相的獨女,韓翎的閨房中,傳出韓翎貼身丫鬟小呂的勸導聲。

韓翎雙手扶著頭上的發飾,邊看銅鏡中的自己,邊不緊不慢的道:“還來得及嗎?花轎都快到府門口了吧?現在反悔,讓丞相府的顏麵何存呢?”

剛進房門的韓翎另一貼身丫鬟小音,聽到韓翎此翻話後,來到韓翎身後,不滿道:“小姐?那十三王爺的情況,有誰人不知的,你就算現在反悔,又有何人敢出來指責於你,丞相府怎麼就顏麵無存了?”

韓翎輕笑:“你們啊!這門親可是我親自去求的,皇上太後都下旨了;我若是反悔,不就是抗旨不尊,那是要殺頭的,難道,你們是想讓我,帶著整個丞相府上斷頭台?”

小音小呂止話,整個丞相府少說也有百八十口人,抗旨不尊,那是殺頭的大罪;在說了,這旨意還是韓翎親自去求的,這樣一來,就是罪誅九族了,若韓翎真反悔了,那等著丞相府的就是滅門。

小音忿忿不平的又道:“可是小姐,你嫁給那個斷袖王爺也就罷了,為何還請旨讓那個安南來的和親王子,嫁與王爺做側妃呢?這不是讓有心人看笑話嗎?”

“是啊!小姐。王爺名聲雖然在外,可是府裏的那些男寵,都是無名無份的。小姐你這麼一來,王爺的斷袖之名,就落實了;小姐你嫁過去,定不會有好日子過的。”小呂也分析著其中的利害關係,讓韓翎心裏有個底。

“你們兩個啊?”韓翎起身,看著兩人。“你們家小姐是那種認人欺負的主兒嗎?那個安南王子,嗬,他既然是來與王爺和親的,我們為什麼不如他們的意呢?在說了,前些日子王爺才從安南一線打完剩仗回京,安南雖有意求和,但是,誰知他們的真心呢?把他們的王子留在皇城,也算是對安南的另一種控製。還有,他們指名是來與王爺和親,那麼就會有他們的目的;他們定是知道頌紫的百姓不會同意王爺娶他們異國的王子做王妃,所以,想用這事,引起頌紫的民亂;這頌紫內憂,就無暇顧及他們安南,然後他們安南在聯係其它被頌紫壓迫的諸國一起舉兵,到時,頌紫內憂外患,就會被他們有機可剩了。”

“哇!小姐,難怪呢?就說你怎麼突然就要嫁人了,還是嫁給人人皆知的斷袖王爺。原來,有這麼一層內幕在其中呢?”小音很是崇拜韓翎,聽韓翎這麼一說,更是佩服不迭。

“可是小姐,這可是你一生的幸福啊?你真的要用自己的幸福,去換取頌紫一時的安寧嗎?”小呂是替韓翎感到不值。

“我是丞相的女兒,爹爹是朝堂上的主心骨,這次出現這樣的事,看著爹爹無力的神情,我這個做女兒的,怎麼能不為爹爹出一份力呢?爹爹就我這麼一個女兒,若是爹爹有兒子,能為爹爹分擔,我也不會出此下策;如今能為爹爹分擔,個人的幸福算什麼,就算要我上戰場,我也是會答應的。”韓翎將桌邊的鳳冠拾起,戴在了自己頭上。

“小姐……”

“小姐……”

“好啦,你們兩個不要再說了。”韓翎整了神情,喝住兩人。

京都皇城,長長的迎親隊伍,從城南的傾王府排在了城東的丞相府門前,幾乎皇城的百姓都出現了。

紫傾王爺親自上丞相府迎親,超豪華的十六人抬轎,紫傾王爺正坐於其中,看不出神情。

迎親隊伍到了丞相府,紫傾王爺下轎,一身大紅新郎裝,穿在他身上,少了點新郎的氛圍,倒是多了些親和。來到大廳,丞相大人與丞相夫人坐於廳內,可看出兩人眼睛犯紅,看來是哭過了。想他們的獨女,掌上明珠,此時要嫁與一個不能給自己女兒幸福的男人,讓他們如何能不傷心,就算是嫁個正常的男人,他們亦是會傷心的。

丞相讓管家去請韓翎,自己與夫人對著紫傾,想說的話,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