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地看著她那近在咫尺的麵頰,白皙而未施粉黛,淡淡香氣透過空氣緩緩地飄進我的鼻子中。
“她……”我正要辯解,可眼前的美麗女孩兒似乎根本就不給我解釋的機會,冷哼一聲,一個漂亮的轉身走到施雨麵前,伸手扶起了師姐。
她伸手輕輕摸了摸師姐那被打的有些紅腫的臉頰,用我能聽見的聲音說:“這樣的男人以後就不要再理會了,窩囊廢一個別抱什麼希望了。”
大師姐聽到此話,突然一把打落那女孩兒摸在她臉上的手,然後眼神堅定的對她說:“楊塵怎麼樣不用你來評論,你幫了我我感激你,但還請你不要隨便去評論他。”
“哦?”黑衣女孩兒故意抬了抬聲調,扭頭看著默不作聲的我,哼笑了一聲轉身往酒吧門口走去。
“我叫洛晴,那婆娘找來你麻煩就告訴她讓她去找我,我就在天華大廈等她。”黑衣墨鏡女孩兒說罷就開門離開了。
台下的觀眾在剛剛的鬧劇中已經散的差不多了,整個酒吧就剩下大師姐和我們樂隊的幾個人,外加幾個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的服務生。
“大師姐,我……你沒事吧?”我急忙走到施雨姐身邊,看著她臉上被打的紅腫心裏說不出的難過,可更多的卻是那黑衣女孩兒那實實在在的諷刺,就像是一根刺一樣紮在我的心裏,不知要過去多久才能忘掉,也許一輩子也都忘不掉。
“我沒事。”施雨姐看著一臉關心的我,勉強露出一個笑容,“你也別在意了,咱們這種地方這種事多了去了,以後還不知道要遇到多少呢。”
一旁的安燁默默地呆在一旁不說話,我能感覺到他的臉上一陣陣的火辣和尷尬,似乎是因為他施雨姐才會被欺負的一樣。
施雨姐似乎看出了安燁的躁動,柔聲道:“葉子也別煩惱了,你做的對,如果不是你攔著楊塵,還不知道會多出多少事呢。”說著施雨姐看了我一眼,微微歎息著。
我緩緩低下頭,雖然不情願,但確實是我做的不對,如果我真的衝了上去,真的動了手,那麼我失去的不再是臉麵,而是工作,更失去了我賴以生存的唯一出路。
雖然我不認識那個富婆,可一看那穿衣打扮還那作風,就肯定是哪個豪門的富太,根本就不是我們這些最底層的小人物能夠惹得起的。不誇張的說,如果今天我一衝動打了那富婆一下,她絕對可以弄殘我,而且她也一定會這麼做,因為這個社會就是這樣。沒能力就會被人踩在腳下,不允許你反抗,遇到一些變態的還會讓你笑著被收拾。
“師姐,我知道錯了……”我不知道再多說些什麼,腦海裏卻還是反複跳出那句“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你怎麼不去死呢”,雖然施雨姐並不是我的女人,可我真的就可以用這樣的理由來逃避我的懦弱麼?
大師姐笑著搖搖頭,說她要先去給老板打個電話通知他一聲今晚發生的這些事,然後就申請提前下班,再叫我和葉子去夜市路邊攤吃點小吃“壓壓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