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糊著喊了一聲“姐”,趙可雯也沒有刻意難為我,笑著答應著。
“好弟弟,姐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趙可雯看了一眼過來上菜的女服務員,同時問道。
“我叫楊塵。”雖然說莫名其妙的認她做了姐姐,可一聽她“弟弟、弟弟”的叫還是覺得不適應。
“哦,你電話多少,我記一下。”趙可雯說著拿出手機。
我報出手機號順便打開餐具。
過了一會我的電話響了起來,是趙可雯打回來的,我掏出手機,在電話備注上打上“可雯姐”三個字,便放下了手機。
我和趙可雯的關係就這麼開始熟絡起來,她問我有沒有女朋友,我笑著搖頭,我又問她她男朋友是做什麼工作的,她居然跟我說是工地搬磚的,這我自然不能信,就光憑她那姣好的麵容,估計各種階級的追求者都不會少。
我埋怨她不跟我這個弟弟說實話,她則一臉神秘的跟我說過幾天帶我見見她男朋友,認認親。
“你這麼年輕怎麼不去找一個穩定的工作,非要去酒吧當個駐場歌手呢?”聊著聊著,趙可雯一臉突然疑惑的問我。
“找不到工作,就隻能看自己會什麼了唄。”我歎息道,其實也確實如此,在這麼個競爭如此激烈的社會裏,各種名牌各種專業的畢業生要多少有多少,跟他們比我哪有半點競爭力。想到這裏,我又想到了我在家的父母,闖蕩一年了,除了偶爾往家裏打個電話,我也已經快一年沒有回家了。
趙可雯似乎看出了我有點鬱悶,也沒有再提關於工作的事。
整個一頓飯下來,兩個肉菜基本都讓我消滅了,而趙可雯在我看起來隻是象征性地動了動筷子,並沒有吃多少。
就在我準備結賬的時候,趙可雯則走在我前麵,一臉認真道:“這點簡單的飯菜菜幾個錢你就別跟姐姐搶了。”說著便從包包裏拿出女士錢包,掏錢付賬。
我無意間往她的錢包裏看了一眼,我操,光紅色的票票就起碼得二十張以上,真是讓我等屌絲無顏以對……
“今天這頓飯不能算數,等你有時間姐姐再好好請你吃一頓。”趙可雯依舊一臉認真的樣子對我說著。
“嗯,姐破費了。”趙可雯這麼一說,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可我確實目前沒有什麼能力去請她吃飯,我暗暗決定等攢個千八百塊一定要好好請她和她男朋友吃一頓。
這一頓飯吃完回到屋子裏竟是已經要五點了,我趕緊定好鬧鍾隨後衣服也沒脫就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再次睜眼竟是比鬧鈴設定的時間還要早一點,我趕緊走到洗手間洗了把臉,又用梳子好好理了理看起來亂亂的頭發,直到滿意了才鎖門離開。
快到八點的時候我才趕到酒吧,便向安燁詢問了一下今天的主題和備選歌曲,得知是張震嶽的《自由》和信樂團的《海闊天空》。這兩首歌其實對我來說是沒有什麼壓力的,因為酒吧唱歌和台上唱歌不一樣,要的是氣氛,唱的好不好主要還是看你唱的是否接地氣,即便是不擅長高音,但隻要抓住那種想要表達的情感,一樣可以迎來持久的掌聲和哨音。
我對於自由總是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渴望,我也一直向往著可以沒有煩惱、沒有憂傷的行走於這世間,即便這根本沒有任何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