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心裏一直暗示自己要起早上班,早晨五點多鍾我就自覺的睜開眼睛。
雙手支撐著坐起來,下意識地看了看床的方向,洛晴正側著身子熟睡著,修長的大腿夾著被子,似乎睡的很香甜。
我暗想這可真是荒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睡一覺起來卻相安無事。
不知不覺間,我似乎也不像之前那麼排斥洛晴了,至少現在覺得她也算是我一個異性朋友。
起身穿好衣物,洗漱了一番,我準備實行我昨晚定下的計劃,出門跑步。
似乎是我起床的聲音吵到了她,洛晴拿起我那軟綿綿的枕頭蓋在頭上。
“矯情!”我心裏鄙視了她一下就轉身開門離去。
伊春的早晨很寧靜,脫離了夜晚的放縱與瘋狂,如今的它是如此的謙遜溫和。
大口大口地呼吸了一下濕潤清爽的空氣,我小步朝正大街的方向跑去。
路邊的人行道上隻有三三兩兩的人們在散步,也有零零散散的學生在背誦古詩,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而和諧。
我已經忘記自己有多久沒這麼早出來鍛煉過了,有的隻是在外邊喝酒娛樂玩到這時候回去的記憶。
伊春的早晨和夜晚就像是兩個城市,身處在其中的我們更像是活在兩個世界,卻要看你來選擇什麼樣的生活。
跑了一會兒我就覺得小腿肚子發酸,隨後從慢跑變為散步,心裏卻奇怪昨天是怎麼一路從燒烤店跑回來的,難道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
看了眼時間已經五點四十幾了,一會兒還得再跑回去,索性也就不再往前走,轉身開始折返。
六點剛過我便來到小區附近的早餐店,買了兩屜包子兩碗瓶裝豆漿打包帶走。
回到住處,打開門,令我驚訝的是洛晴竟然已經起床了!
洛晴看了我一眼,神色複雜,我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她,大早晨一起來她這又哪根筋不對了。
“你再出去待會兒……”洛晴的臉有點紅。
“怎麼了,難道屋子裏藏人了?”我打趣她,說著還動作誇張的探頭往裏麵掃來掃去。
“沒時間跟你開玩笑!”洛晴說著就推著我往門外走。
這妞這又是鬧哪樣?
我用沒拿東西的手牢牢抓住門框,洛晴推了半天也沒能把我推出去,似乎有了要發飆的趨勢。
我趕緊鬆手對她做了一個停的手勢,問:“有什麼事你就說啊!”
“我要上廁所!”洛晴突然大喊一聲,隨後臉就紅透了。
我無語,你想上廁所你就上,推我幹嘛啊,我又不是變態,我還能偷看你怎麼的。
“我這屋再破,廁所也是有門的。”
“那也不行,你出去!”洛晴不依不饒,又開始使勁推我。
看到洛晴著急的樣子,我隻好妥協,後退著出了屋子。
洛晴用力地關上門,隨後便是一片寂靜。
“不會真藏人了吧……”我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