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過的都很平靜,我白天被趙可雯勒令去外邊轉悠“偶遇”她所謂的青春洋溢的女生,晚上就一個人去城西的小石橋靜靜地坐著,思考著酒吧開業後第一個也是最重要的一個主題活動。
我抱著吉他坐在石橋邊的台階上,隨意地掃著弦,偶爾跟著節奏唱上幾句,盡量放鬆自己因為毫無頭緒而導致一片胡亂的大腦。
彼岸……究竟什麼樣的活動才能表現出彼岸的意義?如何來表達那種突破了塵世束縛的自由和對完美愛情的幻想和追尋?
靠在石橋的牆壁上,我仰望著繁亂的星空,感受著微涼的風吹拂我的側臉,心中卻有一些慌張……趙可雯的前期工作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我曾問過她酒吧預計在哪天開業,她隻是笑著說一個月內。
我知道她是擔心告訴我具體時間會帶給我太大的壓力,也就是說開業時間絕對要比一個月近很多,我按照趙可雯現在的工作進程來預算的話,酒吧應該在二十天左右正式開業,或許還會更短!
放下吉他,雙手捂著臉,我有些迷茫的呼吸著這沉重的空氣,該怎麼辦呢……
我回憶著以前在風華酒吧唱歌時的情形,按照它的模式來辦這次主題的話,那麼應該以季節為契機進行切入,現在正值夏季末期,可以用懷念為基調,以激情退散和分別為核心思想來做。可這樣雖然比較省事,卻缺乏了太多的新意,也錯過了酒吧開業時最重要的一次活動。
我搖頭否認了這個方式,缺乏新意而且浪費了很寶貴的機會,絕對不行。
既要創新又不能迷失彼岸的主題,該怎麼做……我用力揉搓著已經很久沒有修理而留的有些長的頭發,看著橋頭一對對學生摸樣牽手漫步的情侶。
我似乎有了一些頭緒,如果加入其他元素會怎麼樣?這個季節正值學生畢業分手季,如果以感情的破裂為基調,那麼就以單身的自由為靈魂,進行一次演繹。
我越想越有些激動,一個完整的構思開始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開場以歌曲煽情盡力帶動觀眾進入離別氛圍,然後參入旁白以故事的形式加深情感流入,中期進行情感轉變,主題開始向自由靠近。
中後期以熱烈和奔放的搖滾樂詮釋曾經所付出愛情的代價和如今自由的意義,最後以充滿幻想和讓人感到愜意的木吉他民謠收尾,闡述愛情對於生命的意義,和本能的對自由的向往。
我興奮地抱起吉他亂彈一氣,腦子還在不停地運轉著:如果采用這個思路,很有可能會造成受眾麵太小,隻是學生與剛剛步入社會的青年男女,即使開業成功,後續的傳播效應也不會很明顯。很顯然完全按照這個思路走並不可行……
在石橋上走來走去,我考慮著對策:酒吧開業,來的最多的肯定是同行業打著祝福旗號的競爭者,那麼一定要多種人群同時影響,一點引爆,多點開花。
我左思右想卻一時想不出兩全其美的辦法,一陣涼風吹來讓我打了個寒顫,抬頭望去,天空中已是一片壓抑的黑色,明亮的星空也已經消失無蹤。
看這天色似乎要下雨了,我趕緊抱著吉他往回走,邊走我的腦海中不斷地將剛才的想法一遍一遍的鞏固加深,此次一戰,隻能成功不能失敗!
路程剛過一半,大雨突然降臨,冰冷的雨水衝刷著我的身體,我不得改步行為慢跑往回趕。
到達舊樓的時候我幾乎已經渾身濕透,我不由開始咒罵這說變臉就變臉的鬼天氣怎麼跟洛晴一樣!
走到二樓,我敲了敲趙可雯的房門,想要跟她商討一下我構思的主題,征求一下她的意見。
沒多久,趙可雯打開門,我卻一陣氣血翻湧,今晚地她穿著一身浴袍,頭發也用毛巾纏著紮了起來,濕漉漉地似乎剛剛洗過澡出來。
“弟弟深夜前來,有什麼指示?”趙可雯轉身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白皙勝雪的肌膚隱隱約約地在寬大的浴袍間浮現。
“額……”我趕緊低下頭,用手摸了摸鼻子,才開口說:“姐,酒吧開業在即,我想把第一場主題晚會的想法給你說說,聽聽你的意見。”
趙可雯看著有些窘迫的我輕聲笑著,點點頭:“說來聽聽。”
我整理了一下想法,將剛剛有了雛形的構思講述給了趙可雯。
聽過之後,趙可雯收起笑容,托著下巴似乎陷入了思考中,我也安靜地捏著手心,略有些緊張的等待著她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