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的處理結果下來的那天已經是在半個月之後了。在這期間我的傷勢恢複的很快,幾處比較嚴重的骨折也都養的較好,偶爾活動一下身體自我感覺應該已無大礙。其實按照正常的醫院流程,我早就該在一個禮拜之前就開一出院,可不知什麼原因院方堅持讓我繼續躺在病床上。
這一個月間我卻見到了許多莫名其妙甚至是沒有道理的事,比如我主動提出申請出院,即使下一站是公安局我也沒有什麼怨言,因為我知道很多事是無法逃脫無法避免的,躲得了一時,總不能躲得過一世吧?可當我找到當值主任提出此事的時候,卻很意外的遭到他的極力勸阻。
“醫院還有那麼多需要病房的病人,我的傷勢已經恢複的差不多,為什麼不能出院?”我也想過是不是因為警方的原因,可當即就被我否定了,警方著急破案,他們應該還巴不得我趕緊出院金拘留所介紹調查呢。
“抱歉先生,這是醫院高層做出的決定,你有疑問可以去找院長,我真的沒有權利這樣做。”
就這樣,我繼續被“困”在醫院裏,這也是我到現在都無法理解的事。第二件事說起來就比較讓人無語,我自認為最近這段時間跟李慧欣這半吊子警察關係處的還算和諧,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前不久她隻要一來醫院,絕對不給我好臉色看,那鄙夷的小眼神讓我一陣冷汗,難道我真是犯了滔天大罪不成,至於天天這麼對我冷暴力麼……
“姐,我管你叫聲姐,雖然我現在是嫌疑人,但也是有人權的好吧?你天天這麼不是白眼瞪我就是鄙視我,偶爾跟我說兩句話還都是冷嘲熱諷……刁民我真是不知道哪點惹到您了,還請明示?”我看到沒好氣的李慧欣一陣頭大,我估計要不是這身製服限製著她,她這架勢打我一頓的可能性都有。
李慧欣則很是不屑的正眼都不看我:“之前我還一度認為你算個純爺們兒,敢作敢當,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樣,別以為有點關係就了不起,人在做天在看,法網無情,好自為之!”
我一頭霧水的聽完李慧欣的說教,覺得她丫的是不是有病,還人在做天在看,我楊塵自問還算是個正人君子,從小就扶老奶奶過馬路,沒坑過誰沒害過誰,給我擺這麼一句話,搞什麼名堂?
“不是,你這話到底什麼意思,什麼叫我有點關係了不起,我有什麼關係?我楊塵一不偷二不搶,一人做事一人當,我靠什麼關係!”我也有點生氣了,最近這段日子我已經夠鬧心了,可雯姐的酒吧現在生麼情況還猶未可知,洛晴也很久都沒有再聯係過我了,我現在的心情除了煩躁更多的卻是失落。
“懶得理你。”說完李慧欣就離開了病房,隻剩下張闖跟我留在屋子裏大眼瞪小眼。
“你女朋友這幾天是不是……額……來那個了,心情不好?”我看了眼張闖,撓了撓頭,問。
我跟張闖這相識一場也算是臭味相投……不,是趣味相投。我愛好音樂,而這個青年也與我有著相同的愛好,以前跟他聊天的時候也聽他說起過,張闖早些年中學時代還玩的是民謠吉他彈唱。我不禁為他鼓掌,民謠這類的曲風現在隨著時代的需求已經越來越少,人們都越發追求簡單暴力,這種單純而內涵的音樂就更加可貴。
“兄弟,其實這也不能怪小欣……”張闖歎了口氣,說:“她雖然話說的有點偏激,可有一部分東西確實就是事實,我和她基本上算是全天候負責你的這起打架鬥毆事件,你姐提供的證據還有監控錄像我都已經看過了,具體的經過我們比誰都了解。雖然說是齊田挑事在先,情節非常惡劣,可兄弟你最後下的手確實有些太重了。齊田被打成重傷,這事你或多或少都要擔些責任的吧?”張闖緩了口氣又接著說,“可兄弟你這特殊關係一介入直接全身而退,這點實在讓我們這些懷抱著公正廉潔夢想的新警察覺得有些難堪啊!”
“可我隻想問問,你們說的我這層關係究竟指什麼,難道說這其中有什麼人在暗中幫我?”我想來想去,實在不知道我認識的人中有誰跟警界有什麼關係。
“難道你自身不知道?”張闖疑惑地看著我,似乎在觀察我有沒有撒謊的痕跡。
“當然不知道了,不然問你幹嘛?你說我這一天天的在醫院裏不讓走遠,沒手機沒電腦甚至連報紙也沒有,我哪能了解到外邊的訊息?”我不禁為張闖的職業未來堪憂,你這點推理能力都沒有,咋能在警察這條路上走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