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我白天幾乎都要到城東的店麵轉幾圈,拿筆畫下了屋內的機構圖,然後回到家仔細研究裝修方案。晚上偶爾也會找到趙可雯幫我想想營銷方案,而且我打算通過自己想辦法進行前期的宣傳工作。
聽了我的想法後,趙可雯毫不猶豫地答應我會想辦法通過她的途徑盡可能地擴大我店麵的銷售渠道。趙可雯的點頭讓我對店麵初期的前景更有期待,因為彼岸酒吧此時的營銷手段非常成功,已經牢牢吸引住了一定數量的鐵杆顧客,雖然我開的隻是一家冷飲店看上去跟趙可雯的酒吧毫無關聯,不過隻要暫時打著彼岸酒吧附屬小店的名號就可以變相的進行宣傳擴散。而且這一切都是有利無害的,等冷飲店顧客資源積累到一定程度,說不定以後有機會還真的可以考慮跟可雯姐合作也說不定,比如主題活動的開展,店麵之間的互動,都是很好的雙贏條件。
可雯姐的幫助讓我對創業更有自信,而她這一陣子的行為舉動卻略顯怪異,每天抱著手機不知道在給誰聊天,我記得她以前像這麼癡迷聊天還是在她沒有分手的時候,可自從她的感情破裂之後,我便很少見到可雯姐擺弄手機了,難道說可雯姐有情況了?
有時候,我會不經意地問她:“姐,最近業務很忙啊,跟哪個老板談生意呢?”
而趙可雯卻對答自如,讓我得不到任何有價值的信息:“約了一個嫩男孩兒,準備過些日子就把他拿下呢!”說完趙可雯還很誘惑地舔舔嘴唇。
我很無語地搖頭苦笑,雖然我知道趙可雯十有八九是在開玩笑,可我還是下意識地想歪了,轉而覺得可雯姐果真是個女妖精轉世,不管多正經的事多莊嚴的話,隻要從她嘴裏說出來的聽上去都是那麼讓人浮想聯翩。
房子的合同是在一個下著秋雨地午後簽訂的,一身鵝黃色女士大衣的施雨姐依舊溫婉優雅,而在這次的合同簽訂的時候,她更是展現了她驚人的語言天賦和經商才能,在很多的細節方麵把周昌說的啞口無言,不經意地一而再地壓低價格。從房屋的地理位置到店內的樣式,無一不在施雨姐打壓價格的範疇內,不到一個小時,周昌終於妥協,與我簽訂了最終的店麵出租合同。
看著手裏的合同複印件,我心中充滿了興奮與激動,因為所有的夢想都將在這個一百平米的小店內展開,我看著施雨姐卻沒有再說任何感謝的話,因為這些所有道謝的話在我看來已經是對我和施雨感情的侮辱。
“這次真的賺大了,一年租下來才六萬多,再加上免費的半年,這一年下來隻需要支付三萬就把這麼大的店麵拿下來了!”我撐著雨傘,興高采烈的衝施雨比了比大拇指,“姐你真是我的救星,所有跟資金有牽連的問題這下也都迎刃而解了。”
施雨緩步走在我身邊,自信一笑:“那當然嘍,也不看看姐是誰。”
“價壓的那麼厲害你就不怕他不租給咱們啊?”我提出自己的疑問,同時看著這個被大雨衝刷的越發明亮的世界。
施雨拿出手機晃了晃,解釋說:“他敢不租給咱們,我就有辦法讓他租不出去……何況之前我就已經查過了,這個店麵其實已經空了有一段時間了,我相信其實周昌心裏一定比我們還焦急,這些條件都具備了我再不講講價,豈不是傻麼?”
“姐……我發現有時候其實你也挺壞的!”我笑著看她。
“哈?還不都是被你給帶的。”施雨佯裝嗔怒地瞪了我一眼,隨後輕巧地打了我一下。
我假裝躲開,而施雨姐則短暫地暴露在雨中,隨後她也小跑著追上我,繼續跟我打鬧。
原本冰冷的雨點,在我和施雨的小打小鬧中也仿佛變得溫暖起來,天空朦朧灰暗,而此刻的我心中卻充滿陽光。看著在打鬧中逐漸被淋濕的自己和施雨,我卻爽朗地笑了,我們就如同一對情侶一樣在雨中享受著自己的生活,體會著自己的快樂。
房款交完,我也開始緊鑼密鼓地開始籌備另一邊的設備問題。而對於這些顯得有些專業的東西來說我卻是一個十足的門外漢,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把設備這一塊放心大膽地交給楊曉魚來辦,這些東西她比我懂的多,也能夠更準確地判斷出每一樣設備的性價比如何。
原本我還準備好了一大堆說辭才去找楊曉魚,出乎意料的,她卻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下來。而她給出的理由卻讓我一陣汗顏:“我幫你,隻是想看看你這破店能發展到什麼程度而已。”
我心裏直嘀咕:“有員工敢這麼跟老板說話的麼?”